我喜欢这里年轻而蓬勃的气息,我可以在这里放肆地撒野,没有人会侧目。而且进出的都是年轻人,虽说难免三教九流,但也复杂得很单纯,毕竟还是个孩子的世界。
当然,这里也是“焰帮”的产业之一,说起来,这还是颜晋大哥坐稳第一把交椅时的第一批改革产物。
话说b城里对于此人的传言之多简直可以书写一部可歌可泣的二十四史,颜晋大哥简直就是一个千手观音之手加二郎神之眼加太阳神之貌加玛尔斯的勇敢善战……的怪物。
不过由此,这城里的人对其的敬畏可见一斑,连一向高傲冷漠的颜晋提起他这位大哥时也是一脸难掩的少年人的骄傲崇拜,很少流露感情的冷脸上竟有着显而易见的儒慕之情……我很羡慕。
一片的鼓噪声中我站到了舞台中间,虽说我的穿着简单,但吊带是米金色缀流苏的,长裤是低腰亮漆的——标准夜店装束,站在灯光闪烁处,足够了。
其实我最擅长的舞蹈是国标舞,当初被母亲送去学这个,说是为了培养女人味的。小小年纪的时候还很不耐烦那扭来扭去的繁琐身段。但长大后必须承认那段日子的舞蹈浸染对我的“妖女”之路大有助益。
不过,此时在这片重金属的撞击下我自然是放开来的扭我狂野的爵士现代,我怎么会放过这个展现我好身材的机会?女人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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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周围那些或崇拜或嫉妒或火热或痴狂的眼神无疑是我最好的兴奋剂。
舞瘾正起。
等我尽兴了,香汗淋漓地下来时,夏一在一片叫好声中站起来。他张着巨大的拥抱相迎接胜利的女神归来一般,然后拉过我的脸就香过来,我咯咯地笑着,没有闪躲,眼尾闪了闪看见一旁淡笑不语的肖沐,夏一那一吻不知怎么偏了偏,落在我的脸颊。
然后他一个挺身从沙发背上翻越出去,向dj打个手势,在一片尖叫声中开始他的街舞w。
我坐下来,端起桌上的螺丝钻啜了一口,连调酒师都是一流的!满足地喟叹一声,眯起眼安静的享受这片喧嚣。
我喜欢,我爱,喧嚣。
这样的嘈杂混乱中我往往更能接近自己,我舒适我自在……
——我后来想起这段日子,不得不叹,那年轻时不管不顾的招摇,一闪即逝。
“你何必如此防备?”低沉的声音叹道。
我一个警醒,看向一旁正默默吸着烟的颜晋。他跟肖沐都很少下舞池,这一黑一白就有那种稳定的、外界皆与我无关的能耐,脸上又都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自在。
“你这又是何必?你当真不懂么?”大提琴一样的低沉嗓音再次叹道,声音里满是无奈和怅然。一违平时的冷静镇定。
这是多久之前呢?有几个月了吧。
一次夜晚,在学生部办公室里,办公办的晚了,只剩下我和颜晋两个人。他对推门离开的我说出这两句话。
我不知道他当时的表情,因为我一直都没有回头。然后,然后我就跟邱申在一起了。只是从那时起,我偶尔会出现幻听,会不时地听见这两句话回荡在脑海中。
袁兮是我寝室的下铺,大学里最要好的朋友了。圆脸圆眼睛的可爱女孩,一直在追问我:“你和他们三个到底怎么样了?怎么样了?肖沐?夏一?还是颜晋?你是不是喜欢颜晋??”
我都只是笑,她一再嘱咐:“有了什么进展可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啊!”我还是笑。进展?
有的时候什么都说了人们还是不懂。而有的时候,往往只是一句叹息,就忽然间什么都懂了。因为懂了,反而就停滞了,就不能再有进展了。
如同两个原野里的猎豹,竟同时发现自己找到了猎物而
又同时成了猎物。而他探出了一只爪,我却退到茫茫的暗夜中去。
我知道他本性的嗜血,我怎能给他接近我的机会,我又怎能让自己又受伤的机会?
我是如此的防备呵。
忽然烦躁,仰头干掉杯里的调酒,不去看肖沐关心的眼神,径自站起身走开来。
对着洗手间的镜子,在不弄花妆的前提下,往脸颊上扑了些凉水,冷静冷静。推门出去后,发现走廊的尽头也有一个小楼梯,我此刻并不想那么快地回到那里,绕点路就绕点路吧!
反身向里折去,路竟比我想象的要崎岖些。而走到楼梯口才发现竟也是个宽敞的白色大理石楼梯,只是位处相对偏僻,少有人烟。
舞厅在半地下一层,我正抬脚下楼时听见楼梯上面有脚步和交谈声,我耳朵一向灵敏,这是多亏了父亲的教育,但这都是后话。
“……”
有人在低声交谈什么,我对探听他人隐私没有兴趣,正要往楼下走——
“大哥!为什么?”声音忽然激烈起来些。
“宁老大那边很快就会有动静了,我们必须要谨慎行事。必要时候……”那声音温润平和,说不出的自然好听,像泉水叮咚咚的流淌一样。
语句推理应是“大哥”的声音,却怎么听怎么像是邻家温柔呵护的大哥哥。只是,这都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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