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祁晴想阻止施眉的弦外之音,施眉一直知道祁晴与何承锡大学时代的一段恋情,也中意何承锡这孩子,与其说中意这孩子,不如说中意他家的地位,只是坳不过祁云山的性子,如今,江岩峻自愿取消婚事,那她就不必头痛了。
何承锡淡淡一笑,“少阿姨您这样一个温柔贴心的丈母娘,他损失更多。”
施眉但笑不恼,“你啊,说话还是好坏掺半,不过,性子是直的。”
江岩峻快步走回房间,大力摔上门,他又怎会不知道如此的结局,不管是祁晴还是祁晴的母亲都是乐见的。不然,订婚那么久,如何到现在集团的人还不知晓。从一开始他就应该认清自己的身份,地位!
后雪被关门声惊的一颤。小心翼翼的推开门,只见原本整齐放在摆在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
“出去!”江岩峻厉声喝道。
后雪一愣,带上门之前,小声说:“对不起……”
江岩峻为这一句话而微震了一下。
干卿何事?
转目看去,她的手指无意识的扣着门边,一点点的抠着门边,脸上有隐约的五个手指的红色痕迹,一双有些水意的眸子,带着愧疚望着他,他长吁了一口气,他到底在做什么……。
在她刚要关上门的那刻。
“等一下”一个声音响起。
门瞬间被推开,她的脸上瞬间挂着笑意。
“没事的话,陪我走走吧”
江岩峻信步走在一望无尽头的黑夜,偶尔点缀的几盏路灯,只为了黑夜黑的部分显得更黑暗。
后雪跟在后面四处张望,黑咕隆咚的,这是哪里呀?会不会有鬼啊?都走了一个小时了,他一句话也没和她说,连她在后面跟着,恐怕他也不知道吧?
江岩峻在前面长长吐出一口气,转头去看闫后雪时,只见她小贼一般的四周张望,“你在干嘛?”
“啊!”突然一个声音,吓的她大叫出声。
江岩峻不自知的拧眉,重复说:“你在干嘛?”
后雪抓了抓额前刘海,不好意思说自己怕鬼,“我看有没有萤火虫,嘿嘿”
“哦,那有没有呢?”
“还在看……还在看……”后雪咕哝着东张西望。
江岩峻不禁被她的胆小与嘴硬弄的笑出声来。这天哪会有萤火虫,就算有也不会出现在城市中,路灯下吧。
后雪听他笑出声,注意力被转移,“对嘛,就要这样笑笑啦,何必每天都愁眉苦脸的,人啊,也就活那么几十年,时间都给了愁,做鬼也做不成开心鬼”,受环境影响,她出来的话竟也带着鬼字。
她的豁达与想法的直来直去,让他忍不住发问:“你有没有爱过一个人?”
突地,心跳乱了节拍,再看他将目光放在眼前的路灯上,暗松了一口气,“谁没有爱过,只是没你那么幸福。”
他幸福?江岩峻苦涩一笑转头看她。她迎着灯光,缓缓的说:“多年以前,我向他表白。他视而不见的走开。多年以后,我再见他,他根本不认识我。并且,他深深的爱着另外一个很优秀的女人。所以从头到尾他都不认识我,也不知道我爱他。你说我是不是比你惨多了?”
江岩峻不语。
后雪突然笑出来,像向日葵般灿烂,“我不贪心的,我有工作,有亲人,对爱情的渴望就没有那么轰轰烈烈。大千世界,真的因为爱情而结合的人,有几对?我只是想妈妈身体健康,哥哥听话,一家人幸福快乐就行了。至于他,我更希望他可以找一个与他匹配的人。我其实人很糟糕的。很笨,很倒霉。没什么大出息……”说着说着,心绪如路灯昏黄不明。
“但是我很努力,我相信日子会越过越好,我的未来会因为我的努力熠熠生辉!如果爱就继续爱下去!”后雪宣誓一般突然说。
江岩峻被这突然的一说驱走了刚才黯淡的情绪,竟忘记自己在想什么。不由得又笑了起来。“努力就会有收获!”
走回来的一个半小时,两人说说笑竟也不觉得心情沉重了。
江岩峻问:“走那么久,你不累吗?”,如果换做祁晴,走个十分钟必坐车。只是她不是祁晴。
“这才多久啊?我以前上学兼职做迎宾的时候,一站就是六个小时,还是这么高的高跟鞋”她笑嘻嘻的用手比划着多高,“从下午六点站到晚上十二点,我不能走,我穿上高跟鞋就走不好路……”
“为什么兼职还不找个轻松点的事情做?女孩子应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江岩峻说。
“迎宾钱赚的多啊,而且可以日结。”冲口说出后,她有些后悔,他下面要问总该要说到家庭方面,她那样的一个家,如何向别人说起。
只是江岩峻一直没有问,甚至也没再说过一句话。
“你很会打架嘛?”后雪说。
“小时候常打”
“啊?”后雪惊讶的张大嘴巴,她有些不敢相信,他会常打架,不过看他刚才打架那狠劲与娴熟的姿势,应该不是打一次两次的人能做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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