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来都是一个执拗的人,她想要别人真心实意地理解她,如果需要她解释,那她宁愿不说。
也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让别人一直误解下去吧。
至于陆缓扇她的那一下,随着时光的流逝她也记得不大清楚了,或许很疼,可那时候她的心更疼,所以身体上的那么一点痛也就不怎么觉得疼了,她想,如果她看到有人害得苏渐渐摔下楼梯掉了孩子,她怕是也会忍不住把那人暴打一顿的吧。。。。
以己度人,一些往年的恩怨便不觉得多么的伤人了。
她从前都不会想这些,虽然面上能过得去但心里其实还是怨的,如今她经历得多了,明白得多了,便觉得那些事情只不过是人生中一块小小的石头,只不过稍稍一抬脚,就能跨过去的。
她现在,就是已经跨过去了。
虽然已经知道了真相,可梁子越依旧会去医院,只因为他怕被人发现端倪,从而导致叶青娆面临危险。
梁子越到医院的时候,岑月正好因为恢复训练之后太累而睡着了。
他进去之后便看到她被子只胡乱地盖了下半身,他走过去帮她把被子盖好,然后看向她的面容。
是有不同的。
在得知一切之后,梁子越再看她的脸,便察觉出不同来。
其实从前他也有异样感,只是那个时候以为是因为她的脸部烧伤做了手术才会有变化的,如今想来,却不是因为面容,而是她带给他的感觉。
两个不同的人,即使拥有相同的面容,也会因为一些细节的不同而让人察觉出来。
这是每个人独有的灵魂。
梁子越想起自己曾经抱过她,就由心生出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如果叶青娆知道了,她会不会生气?
他正坐在床边胡思乱想,床上的岑月却已然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呢喃:“梁子越?”
梁子越应了一声:“是我。”
“你来了怎么不叫醒我?”岑月说着要撑着坐起来。
梁子越伸手压住她,让她继续躺着:“你休息吧,不用起来。”
岑月应了一声便照旧躺着,迷茫的眼神逐渐地回归清凌,她账折睛,看着梁子越低垂的眼眸,犹豫片刻之后问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出院?”
梁子越本来是想尽快让她出院的,因为只剩下康复训练了,但是如今知道她并不是叶青娆,而是有目的接近的岑月之后,便没了这股念头,毕竟家中可能会有她想要的东西,他又不会时常在家,怕是会防不住。
于是他便说:“再过一阵子吧,多养养,医院里比较方便。”
“可是很不舒服。”岑月努力努嘴,哼道,“我不喜欢医院。”
“快了。”梁子越只是敷衍道。
岑月发觉他的不对劲,便问:“你今天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吗?”
梁子越这才发现他的情绪有些外露,便扯了扯唇角露了一个轻松的表情:“没事,就是工作上的事情。”
“这样啊。”岑月低喃了一声,似是不怎么相信。
以前没觉得,如今他觉得这样两个人呆着都有些尴尬,便说:“你休息吧,我在这里。”
岑月点点头,应了。
梁子越见她闭了眼睛,等了一会儿便想起身,没想到才刚刚站起身来,她就抓住了他的衣袖。
他顿在当场,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僵了一会儿之后问:“怎么了?”
“你要走吗?”岑月睁着一双迷茫的眼睛问。
梁子越的确是想走的,可这会儿却走不了了,便又坐了下去,说:“想去拉窗帘。”
岑月讪讪地笑了下,有些难为情地收回了手:“哦。”
看着这个样子的岑月,梁子越忽然有些不忍心,可他不知道她有多少是装出来,又有多少是真实的,不忍心也仅仅因为她是叶青娆的姐姐,虽然她曾经伤害过青娆,可血缘却是没有办法隔绝的。
梁子越心里很乱,从来没有这样的心慌意乱,他很的叶青娆,很怕自己做出的决定让她受到伤害,可也知道如果不答应,她不会甘愿,可面对着这么一个会装会演的岑月,他又开始害怕起来。
叶青娆到底知不知道,她要面对的,究竟是怎么样的人?
岑月见梁子越一直紧皱着眉头,便问:“你有什么烦心事吗?”
梁子越回过神来,摇摇头:“没事。”
岑月见他的确是不肯说,便就不再追问,乖乖地闭了眼睛。
她听到他起身去拉了窗帘,却没有继续坐下来,而是在床边汪了一下之后就迈步出了病房,轻轻地关了病房门。
她轻叹一声,叹息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尤为明显。
梁子越走出了病房就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给叶青娆打电话。
叶青娆正在逛超市,就没听见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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