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不放手,我明天就辞职!”严卓一愣,随即慢慢把手放开。辞职?辞职了,可不好玩了。
“不许辞职!”严卓厉声说道,警告莫离。
莫离一瘪嘴,像是被严卓吓了一跳,却是紧闭着嘴巴,不曾回话。
“你敢辞职,我当着他们的面吻你!”说完,作势要搂住莫离的脖颈,倾身向前。
莫离急忙后退两步,打开了门。
“莫离。你怎么回事呢?怎么现在才开门!”一开门,便看见隐隐克制着怒气的严羲,以及一边额头满是汗的黄室长。
“我,我……”莫离张了张嘴,竟是解释不清楚。
“总经理来了,你就先回去工作吧!”黄室长摆摆手,让莫离离开,严羲只是直直地站着,并没有说什么。现在和他解释,也解释不清楚,还是等晚上再说吧,莫离低着头,从严羲面前走过,慢慢地走回了办公室。
严卓是在莫离提步走向办公室,才从门背后出现的,黄室长一见到严卓,立马打招呼,“严副总好,这是我们总经理,想来副总和总经理是很熟的,黄某便不多加介绍了,我先去工作了!”
严羲仍旧是直直地站着,只不过刚才他的眼神没有焦点,而现在是直直地盯着面前的这个与他差不多高的男人。
见严羲没有说话,黄室长擦了擦额头的汗,便走开了。
“严羲,还请多多照顾!”严卓伸出手,主动向严羲示好,可惜严羲甩也不甩,直接错开他,走进了会客室。
黄室长在转弯看见了这一幕,恰巧严卓转过身来,看见了黄室长,黄室长友好谄媚地一笑,严卓扯了扯唇角,转头进入了会客室。
“你想干什么?”
“……”严卓一愣,他还以为严羲会和他干上一架,他想要是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这般地拦截,他肯定会和他好好地干上一架,活动活动手腕,严卓其实还正想严羲冲上来和他干上一架。
却不料严羲一个转身,便在最近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眼神坚定,甚至有一丝志在必得。严卓狐疑地皱起了眉头。
“你想说什么,让我不要接近莫离么?”严卓朝着严羲,冷冷地说出心中所想。
“……”严羲只是盯着严卓,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好了,我洗耳恭听!”严卓看着严羲欲言又止的样子,有些不屑,心里却有些紧张。
“你究竟要什么?”
严卓一听,整个人瞬间怔愣在原地。他问他,要什么?
“我要莫离。你能把她还给我吗?”严卓刚说出口,瞬间想到自己这样说,便是把莫离当做了他的所有物,顿时懊恼不已,立马改口道,“我要你不要再接近莫离!”恶狠狠的样子,像是质问第三者,名正言顺的正室。
“你到底要什么?”
“我不是和你说了么?”
严羲突然坐直了身体,上身前倾,一瞬不瞬地看着严卓,“你在说谎!”
神乎其神的样子,把自己当做测谎专家了吗?严卓不屑地偏转过头,“我要什么。难道你比我还清楚?”
“可是严卓,你若是真的放不下莫离,为什么现在才追过来,为什么是在她有了港湾的时候,还要来兴风作浪?”严羲坐着,严卓站着,明明是弱者的姿态,明明是得抬着头才能看见自己的眼神,严卓却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弱者,被严羲视线摧残的弱者。
“我放不下她,而且现在的我才解决了我和莫离之间最大的麻烦。我不现在来找她,难道等她结婚了再来破坏?严羲,我和莫离并没有错过,而你只是路上的一道风景,一道转瞬即逝的风景。”严卓死死地盯着严羲,说出了这一番话,心里有底气多了。
“严卓,”严羲漫不经心地站起来,慢慢踱到严卓的身侧,“是不是风景,看的只是主人的心情,而你充其量也只是个路人而已!”
“你!”严卓气急,这个人,竟然把自己比作路人,有那个路人是可以陪着莫离走过那么多风雨,那么多岁月,甚至给了她婚姻!
“严卓,我还是那句话,错过了,便放弃,不要到头来,后悔的是你自己!”严羲扔下这些话,转动门把走出了会议室。严卓双眼几乎要喷火,手指狠狠地抓着圆桌的边缘,青筋一根根暴起,却怎么样也平息不了他的怒气。很好,严羲,很好,你成功地挑起了我的怒气,严卓心里狠狠地把严羲整个人抓起来揉了个遍,却只能在会议室里暗自平息自己的怒气,在外人面前,在公司的同事下属面前,他还是应当保持自己应有的仪表。
严羲,话不用说得这么早,后悔的或许是你!
严羲慢慢地朝电梯走去,严卓来者不善,莫离的处境变得危险,如果没构上危险的档次,但至少是有些尴尬,严卓是个副总,完全有理由借着工作的事接近莫离,严羲想,莫离的暂时离开,是最好的选择,但如何开口,是个难题。
人与人相遇的几率很高,相知的几率很少。夫妻间矛盾很多,原因之一,是不会将事情往同一个方面想,想法南辕北辙,行为语言也是,不同便会产生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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