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确定是为什么而对不起,总之,对不起。
洛菲语觉得鼻子发酸,眼泪也配合地涌上了眼眶。她笑着,轻轻摇头。楚文轩抱着她的手臂紧了又紧。
两人久久沉默着。更是久久地享受着这样的沉默。
“在想什么?”楚文轩问。
洛菲语低头,小手覆上他环绕在她腰间的大掌,柔柔叫他:“楚文轩……”
“嗯?”
“我想你了!”
楚文轩没想到她会这样说,有片刻地呆愣。却在反应过来时,激动的像个初恋的小男生般一把转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他。看着她微红的脸,贴近她的娇唇。
楚文轩觉得,他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动人的情话。
我想你了!
不是只有这七天,而是在过去五年里的每一天,以及,未来,你不在我身边的每一秒。
吻渐渐加深,洛菲语清晰地听到楚文轩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而自己的呼吸也开始紊乱。两人似乎都有些欲罢不能。脑子里残留的一丝理智提醒了洛菲语。她轻轻推了推楚文轩,他便配合地缓缓松开了她。
她无力地靠在他的颈间喘息,却能清晰地感到头顶上方不平静,不均匀的呼吸。
“楚文轩,我感冒了。”她抬眼,对他说。
紧紧抱着她的男人,无奈一笑,“我知道。我不会逼你。”
洛菲语微微一惊,随后明白,他会错意了,顿觉有些尴尬。在心里暗暗咒骂他的情商为负。
她咬咬唇,自他颈间抬起头,“我不是那个意思,笨蛋!”说着,推开他的怀抱,“我是怕传染给你!”
站起身,气鼓鼓地要离开,却被人从背后使力,拉倒在了床上,随后一个重物覆上。
这一系列的动作发生的太快,洛菲语还来不及反应。等她清醒时,目光正好对上上方楚文轩的黑眸。那眸子是更加的幽深,带着无限的喜悦与压抑。
他笑笑,说:“我怕你寂寞,我们还是一起感冒好了。”
“你……”后面的话语全部被堵在了唇齿间,化成了撩人的音符。
洛菲语迷迷糊糊的,周围都是楚文轩身上好闻的香草味道。她觉得很知足,很幸福。伸出双臂,抱住正埋首于她颈间的男人的肩膀。当他的吻一路下滑到她的锁骨,她敏感地颤抖起来,却又突然清醒了不少。
睡衣已从肩膀滑落,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她突然想起什么,微微睁开眼睛,推了推楚文轩的头,沙哑开口:“回卧室……”话音刚落,她便被打横抱起,出了书房。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清新的泥土香气被冷风一吹,便聚集在了窗前,萦绕在窗玻璃上,久久不肯散去。于是,也唤醒了屋内春色一片。
洛菲语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台灯。旁边的楚文轩不知去了哪里,温度依然还在。她晕晕乎乎地想要起来,才发现身体和头都疼得厉害。
“你要干吗?”楚文轩不知何时出现在卧室门口,手里拿着一个药盒和一杯水,看到她挣扎着要起来,赶忙走进来。“你发烧了,还不老实点。”说着,扶起洛菲语,把水和药递给她。洛菲语吃完药,他又扶她躺下,温柔得让洛菲语想落泪。“你乖乖地睡觉,明天就好了。”说完,拿着杯子走了出去。
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洛菲语真的掉下了眼泪。
乖乖睡觉,明天就好了。
在哄小孩子吗?笨蛋!
楚文轩放了杯子,回到卧室,见床上的女人闭着眼睛,想她不舒服,应该睡着了吧。于是,也上床,关了台灯。
其实洛菲语并没有睡熟。黑暗中,她感到一双臂膀伸向她,将她拉向一个温暖的怀抱。头依然昏沉,身体的疼痛也没有缓解,可是,她却并没有觉得痛苦。有幸福在嘴角蔓延开来。她转过身,头靠进他的胸膛,伸手抱紧他。楚文轩笑着拍拍她的头,低沉开口:“你啊,身体什么时候变这么虚弱?以后,不许生病,听到没有?”
洛菲语没有睁眼,笑着点点头,把他抱得更紧了些。楚文轩也收紧了手臂。
两人相拥,仿佛抱着彼此的一生一世。
冬天的早晨总是亮的比较晚,天还是灰蒙蒙的时候,楚文轩起来,替洛菲语量了体温,烧已经退了。他松口气。转身去厨房熬粥。洛菲语请了假,正在和樱桃通电话。
“啊?你发烧啦?”樱桃似乎很震惊,“虽然我不敢相信,可是楚文轩竟然真的虐待你啊……”语气中准确的表达了她的痛心疾首
“你在说什么?”洛菲语无语。
“你不是发烧吗?”
“昨天那么大雨,我俩都没带伞,淋了雨,能不发烧吗?”洛菲语很耐心地解释着。
“这样啊!那楚文轩也生病了吗?你们两个都生病了,谁照顾谁啊?”樱桃其实是一个细心的女人,虽然打死洛菲语,洛菲语也不会给她说的。
她看着端了碗粥进来的楚文轩,他把粥放下,背过身去打了个喷嚏。是的。拜她所赐,楚文轩成功感冒了。
“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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