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暗香看着那张慢慢靠近的脸,心跳快的要跳出来似得,脸也渐渐泛白。
“吴经理,你说到时候,你会不会单子还没签,就先我而去了?”她扯唇一笑,慢慢靠近吴暗香,眼里都是笑意。
“你真贱,这种事你也能做。”这下换黑西装女子咬牙切齿了,她怨恨的看着长发女子,恨不得冲过去撕烂她的脸。
张鸣筝摇头,“你错了,我这都是和你学的,现学现卖。”可惜不能喊她一声师父,语毕将手机塞进口袋。
“吴经理,你要是觉得你知道的那件事能把我怎么样,那真是大可不必了。你说不说和我都没多大关系,我不在乎。倒是你,可别因为这件事断送了自己的前程,如果没记错,你已经在这里呆了四个年头了吧。”
“张鸣筝你有本事和我光明正大的争,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有什么意思?”
“我们到底谁先下三滥?”张鸣筝低叱,眼里都是卷土重来的怒火。“到底是谁用那种方式抢我的客户?对!我是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可就算是婊子,也是有原则的。你呢?你连婊子都不如!”
吴暗香被她一吼怔了一下,随即冷笑。“张鸣筝,你信不信就算你受了罪陪了高皓,我也能把单子拿到手?”
她信!所以她更不能放手。
“那我们就各走各的路,各受各的罪。”她说完一把拉开门走了出去,心里像是压了千斤重的大石头,喘不过气来。她恨不得现在就冲到外面一顿大喊大叫发泄一下,可最后却也只能躲在洗手间里抱着头想哭哭不出来。
时光,躲不过,也撇开不了。
其实她自己心里明白,对于吴暗香,与其说讨厌倒不如说是嫉妒。她总是有办法将她签不了的单子签下来,就算是非常手段或者投其所好,可那也是本事。自己再努力也做不到她的程度,一边鄙夷别人同时也鄙夷自己。嫉妒,就像是疯涨的水草,让她看明白自己这不堪的一面,然后自厌。
手机振动一声接过一声,她有些无力的接起来,是胡袖。
“你在哪?要开会了。”
“马上来。”估计是分析数据,一到年末老马就以这种每天一会的形式来压迫她们赶数据,巨大的压力将每个人折磨的神色疲倦脾气暴躁。往往在经过后期办公室时,都会听到一阵阵抱怨声,咒骂声。
年关将至,年关难过。
她从洗手间出来后急匆匆往办公室走,路过茶水间时被突然从里面走出来的人撞到,一杯滚烫的热咖啡就这么扑胸而来,以覆水难收之势倾倒在毛衣上。一声惊叫,皱眉看了一眼愣在原处的人后急忙拍着毛衣上的水,全然忘了那是个敏感部位。
那人拎着滴水不剩的白瓷咖啡杯望着她,略显尴尬。
“张鸣筝。”他开口喊她。
拍毛衣的人手一顿,这才抬头正眼看向前方,然后舌头打结。“高阳?”她有些不敢置信。“你怎么会在这?来订购重型机器么?”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高阳是来购买机器的,可是不对啊,对于上访客户公司都是好茶好水的招待着,怎么会让客人自己动手倒咖啡呢?
高阳眼神飞快的扫过她的毛衣,却不太好意思在她胸口停留太久。
“不是。”
不是?“那你……”她突然想到早上在蓝湾时胡袖说的话,灵光一闪瞪向他。
“别告诉我你就是那个新来的前期总监!”
对方点头,伸手微微松了一下领带,低头凑向她轻声问道。“不像么?”
这个问题可把张鸣筝问到了,要知道‘沃勋’(←_←张鸣筝单位,以前一直木有提到过。)向来秉承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的祖训,高层基本年纪都保持在三十五岁以上,以高阳的年纪还真的……不像。
“没有没有,挺像的。”她笑道。
高阳看了她一眼,摇头。“一听就是谎话,看在我们住一层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了。而且你的衣服……”
“嘘!”一听到住一层三个字,张鸣筝立马风中凌乱的朝他伸指比了个嘘的动作。茶水间比厕所还要藏污纳垢,万一这话被人听到了,那她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以后在单位千万别再提这事了,高总监。”她正色道,高总监三个字一出口心里就不是滋味,怎么总有一种jq的味道?难道是她想太多了?(陆尧:我才离开多久,你就jq了,看来是没做好!!!)
高阳点头应允,调来宁江后,他本以为陌生的环境适应起来多少会有些生疏,可突然有个熟人(?算么?)并觉得没有那么孤单了。
“你是哪个部门的?”他公式化的问道,看了看四周,暂时没人。
“和你们前期是死对头,你说呢?”她心情还荡在谷底。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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