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你怎么不早说,现在已经晚了。”容逸不理会她,一把将她夹到胳肢窝上,就往楼上走去。
詹言语本来挺高挑的,可跟高大健壮的容逸比起来,那就是一小朋友。当下,她就被他跟夹报纸一样轻轻巧巧地弄上了楼。
*****
被他按到床上时,她还在挣扎着做无用功:“不要,这样不卫生!会感染的!”
容逸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宽衣解带,不紧不慢地说:“哦?你在想什么,我说过要这么……”语音停顿下来。
詹言语悄悄竖起耳朵,只听他终于缓缓哑哑地补充道:“干你吗?”
他说的实在是淫1荡低级,詹言语不禁面红耳赤,哼哧了半天才憋出句话来:“你,你太不脸了。”
“不要脸?”容逸邪魅地笑,若有深意地说,“我还会更不要脸的呢!”
轻飘飘地说完这句,他就把自己黑色的底裤往下脱去,胯间之物激动地跃出,完完整整地出现她在面前。
她方才分明没注意那里,此时眼里却是一花,竟不由自主地要往那瞟去,心间一荡,急忙瞥开。
容逸暗笑,悄无声息地靠近她,一翻上她的身,就开始解她的裤子。
詹言语真是要被他弄疯掉了,嘴里一个劲地嚷着“不行”,想按住他的手一不小心又碰错了地方,有炙热在她手心蓦地一跳。
她的面色更红,近乎慌乱地收回,只听他喑哑地嘶吼道:“别着急,今晚上我们不用这个。”
他说得暧昧不堪,詹言语却是急得额头都快要冒汗了:“用!你要用什么?”她不禁想到当年读书时室友提起过的什么道具,心里一阵阵地发凉。
“嘘,放轻松。”容逸见她真急了,抱着她轻轻放好,放缓了语调安慰她,“不会再像早几天那样弄疼你了,我们就试试,好吗?”
说到这里,他的擎天正好滑进了她白皙修长的双腿间,火热碰到她肌肤的微微凉意,不禁舒服地弹跳了两下。
詹言语略略明白了他的意思,只觉得羞恼,说不出话来。
“嗯,”容逸哑声道,“夹得紧些……嗷,再用力些。”
他一边说,一边帮着她按紧了大腿。
她羞涩难当,一边摇头,一边却又默不作声地按着他的话照做,双腿并拢,夹得是前所未有得紧,几乎要跟麻花一样绞在一起。
两腿之间的炙热在她腿间快速地进出,时不时地蹭上她的底裤,有热意一股一股地从她那里窜来,跟簇簇电流一样麻过她的全身,她也跟着躁热起来。
下身忽的一热,似有水流滚过,她险些叫出声来。偷看他一眼,见他没有注意到,才略微定下点心神,咬着唇忍着体内乱窜的心火,状若心无旁骛,清心寡欲地帮他。
容逸心情愉悦地办完事,竟还有心思教导她:“小语儿,这件事告诉我们,玩火是要自焚的。”
詹言语又羞又臊,瞪着大眼装凶残状。
容逸爱极了她这副明明娇羞不已还要装没事样的表情,又忍不住低头吻她,含糊着说:“今天就先放过你了,等你好了……”
后面的话被他吞没在唇齿相交中,但话里的意味是清楚地传达到了她的心里。
*****
凌晨,詹言语是被憋醒的。
原来方才她在睡觉前还是暗恼自己在这种情况下都被容逸拿下,实在是没骨气得很,一时郁结就喝了太多的茶水,闹得她现在肚子涨得半死。尽管大半夜的她很不想起床,但还是奔着去了趟洗手间。
回来的时候,正巧看见容逸翻了个身,手无意识地往她的位置摸去,结果摸了半天也没摸到人儿。见他睁开眼,迷迷糊糊地低唤了声:“言语。”
詹言语连忙钻进被子,被他顺势箍进怀里。
“去哪了?”他脑子还有些迷蒙,只晕晕地问着。
“还能去哪,”詹言语调整了下睡姿,懒洋洋地说,“上洗手间。”
“唔。”容逸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怀里,“再睡一觉,起床了还有仗要打。”
詹言语不语,温温柔柔地窝在他怀里。
过了一会,听到他的呼吸渐渐平稳,她悄悄地挪出他的身子,透过窗口透进来的月光,抑或是晨光,细瞅他的面容。
他的脸孔还是那么的立体,刀削般分明的五官是那么的协和,唇畔轻轻地抿着,显得他的唇越加单薄。都说薄唇的男人薄情,也许,这只是因为他们的爱太奢侈了吧。
一切都是如此的完美无瑕,除却他微微皱着的眉峰。
她知道,自胡良事件出来,他就没有真正安心过,再加上今天他父亲对他的训导,他要是真的完全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可他不愿说出来,她便也不问,只让他一个个慢慢地走出来。
她的指腹情不自禁在他的长眉上细描,滑到眉峰出轻抚,试图抚平他的不安。
她隐约看见他的眼皮子抖了一下,默不吭声地收回了手,轻轻地埋进他怀里,头抵着他结实的胸口低声软语,不知是说给
喜欢夜来风语请大家收藏:(m.miaobige.win),妙笔生花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