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埋首在我的肩窝,我的肩膀失陷于一场滂沱。程烨,你的眼泪对我来说就是毒,足以让我心甘情愿的为你生为你死。
我冁然:“我现在很幸福,像死了一般幸福。。。。。。”
他没有让我再说下去,他很轻地封住了我所有的语言,我们是如此的贴合,没有一丝缝隙,他亲吻我的脖子,轻噬那一处伤口,声音很低,我却听得是那么的清晰:“我会让你更幸福,幸福得永远舍不得离开我。”
然后,我听见了仿佛地狱传来的声音:“绿开,我爱你。”
他说:“绿开,我爱你。”
据说,魔鬼比天使更会诱惑人,因为他们从天堂坠落之后,无处可去,又被天使四处追缉,只能住在神和天使不能抵达的人心最深处,直到路西法最后开辟了魔鬼的栖息天堂—地狱。
我想,我死后一定要入地狱的,因为我是那么的爱这个声音。
那个声音在我的耳边迷惑了我一整夜,我的灵魂仿佛都漂浮起来,我看见许许多多的过往。
七岁那年,我第一次见他,记住他。
十三岁那年,我守在他的病床边,第一次握住他的手。
十六岁那年,我第一次抱住他。
十七岁那年,我与他订下婚约。
二十岁,我嫁给他,成为他的妻子。
二十七岁,他第一次说爱我。
等了那么多年,我终于等到这句话了,有痛苦,也有幸福。
我想,我死而无憾了。
v幸福v 最新更新:20140124 21:31:30
我的毒瘾彻底戒了是在春天的结尾,医生告诉我们,要好好调养身体,不要轻忽大意,我的病根已经落下,想要恢复不可能,只能细心调理,长期保持开朗的心情,这样,也许还能多活几年。
程烨当时就气得大骂那个医生是个庸医,我已经都好了,他还在咒我。我把他拖出来,又走进去,向医生道歉。这个医生倒是个宽忍的人,也不计较,只是对我道:“这样的家属我见得多了,早就习惯了。”
他又语重心长地对我道:“姑娘,不是我咒你,你的身体你自己也清楚,当初受了那么重的伤,能活下来都已经是个奇迹了。他不知道实情,以为你会恢复,其实我刚才还是留了口德,毕竟,奇迹再次发生也不是不可能的。”
我向医生道谢:“谢谢您,我知道,我会珍惜为数不多的日子,好好活着。”
医生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医生,非常的有经验,更是能看到人心里去,他对我道:“你倒是很看得开,只是恕我直言,你的心愿已了,所以精神才会这么好,你这样,更危险。我见过很多病人,刚开始因为心愿未了,所以拼劲一口气也要活下去。反而是等到完成心愿了,就心满意足的去了。姑娘,你还年轻,有奔头的日子都在后边,就是为了你先生,你也应该撑下去。”
我知道医生说的是对的,但是我的身体真的已经负荷不了了,我的头会经常性的疼痛,夏天四十度的高温都还要穿长袖甚至两件衣服,生理周期长期不规律,吃东西不能吃辣,稍微刺激一点胃就痛得死去活来。我甚至开始失眠,一个晚上只能睡两三个小时,而且需要极度的安静,一点声响便能让我醒来。
有一天晚上,我喝完牛奶躺在床上,程烨帮我盖上被子,低头吻了我一下,然后拿走杯子带上门出去,完成白天还没做完的工作。他是非常忙的,又因为要照顾我,所以更忙,看起来消瘦了很多。
我很快就睡着了,不过很快又醒了,我看着窗外浓重的夜色,叹了口气。
我转过头来,轻呼一声,程烨就躺在我旁边,安静地看着我。
“你不是在工作么,怎么跑这儿来了,吓我一跳。”
他不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开他的玩笑:“夫君可是来检查娘子的睡相了?”
他微微笑了一下,却有些悲伤的味道,他用手指梳我的长发,嘶哑道:“是啊,夫君舍不得你,可是你的睡相也太好了,所以夫君要罚你。”
我笑,“那是什么道理?”
他的声音低回,像是秋天将落的叶:“做夫君的这么辛苦,熬夜打拼,娘子却睡得这么安稳,毫不疼惜夫君,是不是该罚?”
我想了想道:“那罚我以后晚上都陪你熬夜,为夫君红袖添香好不好啊?”
他低头开始吻我,含住我发苦的舌尖,低声道:“好啊。”
第二天晚上,我睡觉前照常去储物箱里拿安眠药,一看,却没有了。我的脑子有些糊涂,昨天都还有的,今天怎么就没有了。我又去抽屉里拿,也没有。我有些纳闷,怎么会一下子都没有了。我又去衣柜里找,我的记忆力也在开始退化,因为疼痛经常发作,精神恍惚,我经常把药到处放,一般都选在比较隐蔽的地方,我不想让程烨发现。
“你在找什么?”程烨靠在浴室的门上,看着我问道。
“哦,没什么,我找健胃消食片,肚子不舒服。”
他走过来,从抽屉里拿出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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