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和陈平同时走进陈家大院,入目的是一个由稻草编织而成的灵堂,那里安静的躺着两人,地上还跪着两人。
不用看,陈平和陈安就知道跪着的肯定自己的父亲和大伯,快速的放下行李,陈平走到陈浮生面前,说道:“父亲,我来守夜!”
“大伯,我来吧。”陈安乖巧的走到陈富贵身前,小声说道。
陈浮生摇了摇头,道:“你们去休息吧,我和富贵守就可以了。”
陈平听着父亲用他那与往日雄厚嗓音完全不同的沙哑声音说出这句话,抬头好奇的看了眼父亲,发现陈浮生眼睛红红的,都是血丝,很显然是刚刚哭过。
想到这里,陈平拦住一旁准备劝阻的陈安,道:“那好,我先带安安去睡觉了。”
陈浮生点点,道:“去吧。”
陈平和陈安往房间的方向大概走了三十米,陈安回头看了眼陈浮生所在的位置,小声道:“哥,你为什么不让我劝劝父亲和大伯啊?都那么大年纪了,守夜这种事应该有你我来做,哥,你不会是怕熬夜吧?”
“笑话,我夜店小王子岂会怕区区熬夜?我刚刚注意了下父亲和大伯脸上的神色,发现这两人明显是刚刚哭过的,可见我们那从未蒙面的爷爷在他两心中地位应该不低。”
“你现在劝阻是没用的,还不如睡好觉、养好精神明天晚上接班,心病还需心药医,你我说再多也打不开他两心中的结。”
陈平听到陈安如此说自己,一蹦三尺高,先是反驳,然后解释道。
“这倒也是,哥,你说我们那从未蒙面的爷爷是个怎样的人物啊?”
“不知道,不过我听说也是个大枭级的人物,我陈家男儿,有哪个是一般的?”
“切,尽往自己脸上贴金,陈平,我告诉你,不带这么不要脸的。”
“行了,别说废话了,爷爷走了,你我在这世间又少了一个亲人,哎!”
“是啊,哥,好好睡觉,晚安。”
“晚安。”
次日,陈平一大早就从床上爬了起来,站在窗子边拉开窗帘,发现今天是个好天气,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子照射进来,让人感觉全身上下懒洋洋的,很是舒坦。
在这初冬时节,有阳光享受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不过一想到大厅里摆放的灵堂和躺在那里的两人,陈平莫名的心情变得抑郁起来。
默默的穿好衣服,陈平三步并两步的走到灵堂前,一声不响的磕了几个头,道:“爷爷,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爷爷,我的血液里流淌着属于你的印记。”
“爷爷,素昧平生的爷爷,从未蒙面的爷爷,陌生而又熟悉的爷爷,一路走好!”
“小时候父亲总跟我提起祖爷爷的事情,他总说祖爷爷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他说他能有今天全靠祖爷爷的栽培,那时我就在想,我的爷爷会是个怎样的人物。”
“会像祖爷爷对父亲那样用力栽培,还是会像很多人家的爷爷那样溺爱孙子,我甚至在想,我的爷爷是不是也会像很对人的爷爷那样给睡在身边的孙子讲故事。”
“我唯一没想到的是我见爷爷的第一面竟然是在灵堂。”
“安安从小就喜欢问家里除了父亲、大伯和哥哥还有没有人,那时父亲总会点头说还有,那时安安会用她那单纯的微笑追问是谁,而那时的父亲仿佛就像链子一般卡主了,没有下文。”
“我一次偶然中听大伯说我还有个爷爷,那时的我欣喜若狂,我不止一次的在脑中幻想过爷爷的长相,也不止一次的憧憬过与爷爷见面时的场景。”
“可我千想万想也没能想到我和爷爷见面竟然会是在这里,竟然连爷爷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竟然连亲口叫一声爷爷的权力都没有。”
“爷爷。。。。呜呜。。。。爷爷。。。。。”
说到这里的陈平已经是泣不成声,只是不停的呼唤着爷爷二字。
空荡荡的灵堂里没有人能给陈平一个回答,而这时阳光正好照进灵堂,给挂在正中间的那张属于陈龙象的头像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一刻钟后,陈平揉了揉由于跪着时间较长有些酸痛的大腿,站起身,恭敬的朝正中间的头像鞠了三躬,道:“爷爷,我走了,晚上再来陪您!”
陈龙象的死在一夜之间传遍大江南北,很多收到消息的人都亲自前来陈家大院吊唁,这既是对陈龙象的尊重,也是对陈浮生的认可。
傍晚时分,忙于接客应酬的陈平终于闲了下来,他又像早上那样重新回到灵堂,跪在了陈龙象身旁,开始自言自语的说着些什么,直到第二天天色大亮时陈平才从陈龙象的灵前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张家寨,还是那个穷乡僻壤的张家寨,但今天的张家寨与往日似乎有些不同。
因为今天一大早村民们就听见了好些汽车的轰鸣声,还有那敲锣打鼓声,和比过年还要多的鞭炮声。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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