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电话,拨通以后郑维嘉小声的说道:“老板,陈浮生的代言人张三千今日和沪市的蒋随缘同时出现在酒会上,而且举止之间颇为亲密。”
“哦?有没有打听到为什么会这样?”电话那头,纳兰红袍举起手看着自己那比女人还要葱白的手指道。
郑维嘉回道:“没有,我只隐隐听到了他们说合作两个字,具体合作的内容,他们并没有交谈。”
“是吗?看来最近陈浮生的日子不好过啊,你继续打听事情的发展,注意紧盯皇后酒吧,那是陈浮生在沪市的大本营。”纳兰红袍一字一句的说道。
听到老板的吩咐,郑维嘉原本就弓着的身子不由又往下了些道:“是,老板,还有什么吩咐?”
“没了,就这样吧,将这事办好就行了。”说完纳兰红袍就挂了电话,朝门外喊道:“三儿,进来一下。”
“义父。”三儿恭敬的朝纳兰红袍说道。
纳兰红袍指了指自己身前的椅子道:“坐吧,三儿,我想让你去沪市一趟,打听些消息。”
“没问题,义父,什么时候出发?”三儿无所谓的道。
纳兰红袍看着眼前这个称自己为义父的人,一时间有些恍惚,半响后才开口说道:“明天吧。”
“行,那义父,我去收拾行李了,明天一早就出发,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三儿站起身,准备离开纳兰红袍的书房。
纳兰红袍摆摆手道:“去吧,没其它事情了。”
看着三儿离开自己的书房,纳兰红袍叹了一口气,十个自己一手带大的义子,现在只剩下四个,说不痛心那是假的,脑海中不由想起了五年前他与陈浮生的那一次交锋,也就是在那一次事情中十个义子只剩其四。
三儿离开书房,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摆在床头柜上的照片,看着看着就变成了满脸泪水,拿起相片,轻轻的抚摸中上面的人影,喃喃道:“大哥,四弟,老五,老六,老八和老九,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陈浮生,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说完将脸上的泪水擦去,拿起一旁的一把开山刀,温柔的抚摸着刀身,脑海中想象中用这把刀去报仇时的情形,脸上表情狰狞恐怖,不复以往的平静。
京都,刚接到消息的李夸父正坐在书房沉思,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李夸父收拾好心情,说道:“进来。”
“李叔,陈浮生遇到困难了?”说这话时陈红熊紧盯着李夸父的表情。
李夸父不动声色的道:“上哪听来的消息?”
“我一个在南京的哥们说的,李叔,是不是这样?”陈红熊追问道。
李夸父点点头道:“的确如此。”
“太好了,李叔,派我去吧,浑水摸鱼,我的最爱啊!”陈红熊兴奋的说道。
李夸父笑着摇摇头道:“这趟浑水我们不躺,谁爱去谁去,我要正面击败陈浮生。”
“别啊,李叔,好不容易有个机会,你又何必如此固执呢?”陈红熊劝道。
李夸父露出一个不置可否的表情道:“陈浮生的底牌太多,现在去也没什么用,浑水摸鱼也要有双好眼睛,按照陈浮生做事的习惯,现在不可能毫无准备,指不定南京现在就是天罗地网在等着我们。”
“天罗地网我也要去试试,我就不信他陈浮生算无遗策,只要是个人就有犯错的时候。”陈红熊不死心的回道。
李夸父苦笑的摇了摇头,心里评价了句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陈浮生出来混江湖的时候眼前的陈红熊还在穿开裆裤,想了想道:“你要去,我也不拦你,不过别抱太大希望。”
“是,李叔,那我去准备了。”陈红熊说完看到李夸父摆了摆手,一脸雀跃的走出房间。
李夸父坐在椅子上,心中在思考陈红熊此去能有多大的胜算,结合双方个方面的因素,得出一个结论,零!
南京,陈家大院,陈浮生看着坐在一旁的富贵道:“哥,军区里没事吗?你怎么最近天天往我这跑?”
“我想你了,二狗,哥在你身边有安全感。”陈富贵憨笑道。
陈浮生好笑的看着陈富贵那副憨笑样,二十年了,还一直没变,几人能如此?天下唯有陈富贵!
“哥,你还是回军区吧,不然嫂子会怨我的,再说我这安全的很,你不用担心。”
陈富贵收起憨笑脸色严肃道:“二狗,咱兄弟二人一起从张家寨走出来,混到现在也算是功成名就,但不管怎样,我们都还是兄弟,我知道最近你遇到了困难,就算脱去这身军装不要,我也不想你出事。”
“哥,你放心吧,该麻烦你的时候我肯定不会客气,你还是回去吧,不然嫂子真该到我这来要人了。”陈浮生看着陈富贵肩上的星星,回道。
陈富贵点点头道:“既然如此,我就回去了。”说完就站起身,一点不拖泥带水,大步走出陈家大院,回了军区。
陈浮生坐在原地,看着陈富贵走出院子,这个共和国最年轻的中将还是一如既往的干脆利落,自嘲的笑了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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