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ben说,笑容中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优越感。
“你呢?”
“我是日本人。”他昂首挺胸,自豪地说。
钟菱轻蔑的笑出声:“难怪了。”
“怎么?”他不解地问。
“你的身高,在中国属于二等残废。”钟菱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
钟菱愉快的举杯。
后来郭芷君询问了当时的情况后好奇地问她:“如果那个人是韩国人呢,你会怎么回答?”
钟菱不假思索地说:“我会问,你的脸整容过几次了?”
当初,她说话就是这样犀利、不留情面。
当然,她也没料到,就是这句讥讽的话留下了祸端。
不知为何,今晚钟菱突然对这样浑浑噩噩的生活产生了深深地厌倦。
她饮掉了最后的小半杯酒,把几张钞票拍在吧台上,准备走人。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钟菱漫不经心地接起:“喂,哪位?”
“姐。”是钟凯的声音。
钟菱闷闷地回道:“哦,什么事?”
半晌都没有人开口,钟菱正纳闷着,话筒好像被人接了过去:“还是我来同她说吧。”
“菱菱,是爸爸。”
钟菱低低道:“爸。”
“有一件事,爸爸必须告诉你。”钟德福似乎努力控制着情绪,嗓音沙哑。
钟菱心头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妈妈三天前,去世了。”
钟菱平静地听着。
“爸爸知道你今天有一门重要的考试,怕影响到你,所以才会拖到现在告诉你。你妈妈走的时候很安详,没什么痛苦,你放心……”
钟菱没等听完就啪地挂断电话,两行眼泪夺眶而出。
她根本没有参加什么该死的考试,她到英国读书只是借口,只是逃避。
他又凭什么隐瞒母亲去世的消息,凭什么?
母亲的去世,他不是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和蒋炎在一起了,他不是该高兴吗?
钟菱痛苦地抱住了头,泪如泉涌。
“小姐,你没事吧?”调酒师递给她两张纸巾。
钟菱狠狠擦去泪水,整理了下凌乱的头发:“我没事,再给我杯酒。”
有很长一段的时间钟菱是在悔恨中度过的。
如果不是她和蒋炎交上朋友,就不会有以后的事。
如果不是她把蒋炎带回家做客,也就不会有机会和父亲勾搭成奸。
如果不是她亲眼目睹父亲的出轨,口不择言,也不会被母亲听到,气得病倒。
如果不是她逃避出国,母亲或者不会这么年轻就撒手人寰。
……
一切、一切全都怪她。是她毁了这个家,她是罪魁祸首,不可饶恕。
钟菱陷入深深的自责,她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希望能麻痹自己的神经,麻木破碎不堪的心。
她也不知喝了多少酒,直到耳中轰鸣,眼前模糊,快支持不住时,她才摇摇晃晃地站起,抓起了提包。
“我送你回家吧。”这个声音有一点耳熟,钟菱眼中看出的是两个交叠的人影,她傻傻地笑一笑,“你是谁?”
“我是ben啊,你不认识我了。”
钟菱歪着头想了一会,笑道:“好的,我们走。”
走到门口,他们被人拦了下来。
钟菱醉的眼皮都揭不开,只隐隐约约听到两人的对话。
“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她什么人和你有关吗?”
“你想带她去哪里?”
“我警告你,你最好少多管闲事。”
“你不放开她,我就报警。”
“臭小子,你找死。”
接下去,双方大打出手。钟菱头痛欲裂,她捂着脑袋,望着眼前扭打在一起的两人,就只会傻笑,仿佛和她没有一点关系。
被打碎的杯子砸在她裸露的小腿上,有一点儿疼,她俯下身,咧着嘴抹掉血珠。
又有桌椅掀翻在地,她躲到角落里,头一抽一抽痛得厉害,根本没精力再管其他事。
之前意图带走钟菱的人落荒而逃,临走前搁下狠话:“臭小子,有种别跑,你等着瞧。”
救下钟菱的青年缓慢走到她跟前,搀扶起她:“你还好吧。”
钟菱凝神细看他,朦胧中辨不清他的长相,她问了同样的问题:“你是谁?”
“我在酒吧打工。”
“哦。”钟菱刚直起身,就感觉胃里翻江倒海,她“哇”的一声,没有任何征兆地吐在年轻人的身上。
“不好意思。”钟菱的神志并未完全失去,她还懂得愧疚,但很快就蹲在地上吐的七荤八素,脸色极其难看。
年轻人低声埋怨了句:“怎么喝那么多酒。”
钟菱吐完,年轻人给她灌了几口清水,嗓子稍微舒服了点,但胃里还是灼烧般难受。
“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年轻人蹲在她旁边,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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