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我扭头盖被子,眯着眼睛笑。
墨先生在后面愣了半天也没跟着躺下,估计是被我的歪理邪说迷惑住了。隔了半晌,我听见他悄声去客厅称体重的声音。
你有你的阴谋论,我有我的馊理论。
我刚没得意多久,墨先生收到一条短信。我瞟他一眼,“哟,这三更半夜的,是哪个莺莺燕燕啊~这么惦记墨总。”
墨先生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神色有些古怪。我凑过去看,“真是哪个小姑娘啊?来,给大夫人看看,让我给你把把关。”
把手机拿过来一看,名字是他舅爷的,内容是:“冬阳,明天就搬走回去了。你看看明天可否过来一下,我们把钥匙给你。”
我看了这句话,先是一阵开心,觉得笼罩在头顶的乌云突然自己散开,可喜可贺。可接着又想到今天我和墨先生堵在自家门口打电话的那场景,再配上这条短信,我可以肯定当时老两口一定在屋子里,对于我们说的话听的一清二楚。不然他们不会走这么及时。
墨先生不说话,对着那条短信陷入一种沉思。
这条短信带了一个非常直接的后果,我一晚上陷入一种假好人的自我责备中。说实话,我气愤墨先生他妈的做法,可我也觉得我把这种愤怒迁怒到他七老八十的舅爷身上有点儿不够仗义。
但是转念一想,我对他舅爷仗义,谁来对我仗义呢?我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难道还错吗?
就这样,我一晚上就在这种自我否定跟自我肯定的对仗辩驳中辗转反侧。夜不能眠。
我觉得墨先生估计也有心事,因为他一晚上没打呼,也没放屁。
据这么久同床共枕的经验看来,他也没睡好。
到第二天,天还蒙蒙亮,楼下锻炼的老头老太在打情骂俏。一夜没睡好的我干脆起来用冷水冲脸,墨先生坐在马桶上不知道又为什么冥思。
我冲好脸,墨先生刚好擦好屁股起身,盯着我的脸笑:“你怎么跟个熊猫一样?”
我白他一眼:“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墨先生问我什么意思,我说你自己照照镜子再跟我说话,都自备墨镜了还好嘲笑我黑眼圈。
我妈刚好抱着阳阳起来把大便,看到门口的我和墨先生也吓一大跳,把我拉一边偷偷问:“昨晚吵架的?”
我摇头。还没来及回答,就收到我妈一副暧昧的眼神,我知道这老太太肯定又想歪了,指指自己内裤,“还带着亲戚呢。要看吗?血染的风采。”
阳阳歪着脑袋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一脸懵懂样。我妈一手抱娃,一手给我一个毛栗子,“这么大人了,说话没个正经。”
我摸着脑袋内心腹诽,你这么大年纪了,想法没个正经。
跟着我告诉我妈,今天我们要去新家那儿拿钥匙。
我妈顿了顿,接着眼睛立马有了神采,要不是清晨的眼屎挡着,差点就能发光了:“搬了?”
我点点头,“嗯,今天拿钥匙。”
我妈抱着孩子轻声埋怨我:“哎呀,那怎么好意思。这么急就让人走了,你这姑娘也真是,真不会做人。这么急赶人走干嘛。”
我盯着我妈的面部表情看了会儿,一时找不到能形容她的词汇,最后只能说:“你真是个矛盾的人。”
我妈没搭理我的评价,接着问她关心的:“你们什么时候走?”
我说马上收拾下东西,然后再走。
我妈问我收拾什么。
我说:“行李啊。趁着人搬走了,我也赶紧收拾收拾,今天和墨冬阳搬回去住啊。”
我妈愣了一下,就跟我从来没提过这茬事儿一样看着我,我也有点迷糊了。难道我前两天做梦跟我妈说要回去住的?
我儿子咬着手指有点不耐烦,一声嚎:“啊呜”。
我指指儿子,示意我妈他要拉屎了。
我妈一边给儿子把屎一边陷入一种沉思,半天没给我一句话。
我对我妈的反应挺奇怪的,不是前两天刚提过要搬家吗?她这种反应给我,我是搬呢?还是搬呢?
过了半晌,我妈凑过来说:“你们不是答应房子给小明住了吗?怎么还搬回去呢?”
我说不是有两个房间吗?他们住一间,我们住一间啊。
我妈抱着正在拉屎的儿子,皱着眉头说:“哎呀,不好住的。人家好不容易有老婆了,小两口过小日子,你们去凑什么热闹?”
我被我妈搞糊涂了,前两天明着暗着让我们走的也是她,真到要搬了,怎么又怪起我来了?
看我没明白过来,我妈回头往房间里面看了看,见墨先生躺床上看电视,就压低了嗓门跟我说:“这不是特殊时期特殊对待嘛。你现在走了,谁照顾阳阳?你们到家都六七点了,晚上怎么吃饭?”
我刚想横着脖子说不用你们操心,儿子的那阵屎臭味让我住了嘴。
我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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