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是还有一个合作伙伴吗?”我想到他提到的一个名字,叫俞倾晖的,“他好像也是老板啊,怎么就你一个人忙?”
“她啊?”韩竞恪笑了笑,从我身上翻下来,看着天花板,想了想,“她是女人,不方便出面跑这些。”
女人?我的心一咯噔。怎么从来没想过,他的合作伙伴会所是女的。也对,他只是说,他的合伙人叫俞倾晖,没说是男是女,是我想当然以为是男的。
“她很有来头吗?”沉默了一会,我怕他看出我的异样,赶紧无所谓地问问。
“也算吧,很有钱,也很有背景。是某高官的遗孀,嫁人前是文工团的台柱子。可惜这么漂亮的女人,才嫁人一年就守寡了。”
“她丈夫怎么死的?现在也不打仗啊!”怎么会才嫁人丈夫就死了?我的好奇心被挑起。
“老死的呗!”韩竞恪无所谓地说道,但是随着好像想到了什么,又笑着补充道,“也许是床上被累死的。”
我笑着捶了他一下,“没正经!”
韩竞恪笑着抓住我的手,“真的,那老头都六十多了,还吃人家二十多岁的姑娘花,估计是啃不动,累死的。要不然怎么突然心脏病发了还在床上就死了?”
我吃惊地听着。“看来这个女人也真可怜。这么年轻就守寡。”
“她可怜?她可不可怜!老头死前把百分之八十的财产都留给她了,折合至少有一个亿。”
“这么多?一个当官的怎么会有这么多钱?”看来,这官当得很不清廉啊。
“他的儿子经商,而他是幕后的真正老板,握有实权,退休后,更是理所当然地可以随意支配那些财产。他因着身体不好,早就申请退休了。公司在他掌控下,盈利越来越多。所以,他有权利分配大部分财产给这个小妻子。”
“那他的儿女不反对吗?”我抚摸着他的健硕的胸肌,好奇地问。
“反对!但有什么用?老头死之前,都在律师那公证过了。谁也改变不了。”韩竞恪笑了,“这女人很有手段!”
我愣了愣,没有说话。这个叫俞倾晖的女人,我一面也没见过,但是料定不是一般的女人。能从这么精明的老头手里拿到那么一大笔遗产,而且还能守住,真的不简单。
“她出钱,我出力,一起开的这个会所,j□j分红。”韩竞恪揽住我的肩膀,一双大手摩挲着我圆润的肩头,“说动她,把钱拿出来,还真不容易。差点失身!”
我抬头看他一眼。失身?
我笑笑,“你怎么会失身?”
韩竞恪按住我的丰满酥胸,逗弄着红点,“别把我想的和头种马一样!我还是很挑的。那女人,是不错。但是我可不愿惹。万一整出什么,我一辈子都脱不开身。我不喜欢太精明的女人!”
我明白了。因为我很蠢,所以他才选了我?
“对!就是你这样的,睡着身边,我才放心!”他好像看透我的心思,帮我确定了想法。
我撅着小嘴,“难道我真的很蠢吗?我认为自己还是很聪明的。”
韩竞恪把我拖到他身上,仔细看着我,“哪里聪明?我怎看不出来?不过……这个地方还是很好的……”他的手顺着我的臀部伸到里面,又是一阵挑逗。
情动燥热,他压住我狠狠地要了一回,也打断了我们的交谈。
他和我聊工作的时候并不多,而总是对我的身体很感兴趣,总是这样动不动就被折腾地筋疲力尽。
韩竞恪无比餍足地舒服地叹了口气,搂着浑身酸软的我。
“幸亏今天周末,要不然我这样子一定不能去上班了。”我生气地说。照他这样折腾,我得早老好几年,能这样不计成本地使用吗?
韩竞恪抽出一支烟,点燃。吞吐烟雾中,眯着眼睛,“那班,你这么喜欢?”
我裹住被子,离开了他些,点了点头。
“离那些男的,远些。”突然,他冒出了这么一句。
我依靠着床头,好奇地拿起他的烟盒,也抽出一支,找到打火机。
韩竞恪伸手夺了过去,“女孩子家,抽什么烟?”
我看着空空的手,不高兴地说:“那怕什么?谁说女孩子就不能抽烟啊?”
韩竞恪把烟盒拿起来,不让我得逞。“你以后还会有孩子,吸烟不好。”
我怔了一下。孩子?
“我不要孩子!也不会结婚!”我从他手里夺过金属烟盒,触到的是一片冰冷。
“为什么?”韩竞恪握紧了,就是不给我。
“因为……你管的着吗?”我不悦地发着脾气。
“那……”韩竞恪把烟掐灭在烟灰缸,“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我瞪了他一眼,“开什么玩笑?”
他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会要我生的孩子。“将来你老婆会给你生的,用不着我!”
我扑到他怀里,掰住他的手,可他的手真的像铁钳一样,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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