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得意了,有句话叫乐极生悲,批我极恰。
韩竞恪给了我一个天雷。我靠,不是雨不是雹,是雷啊!
“可是林挺把你卖给我了。”
这句雷声,轰隆隆震在脑壳里,一团脑浆都成糊状。
“什么?凭什么?”我怒吼着站起来,拿出手机就打林挺的电话。
“喂!王八蛋,你说话不算数!你不是说我可以自由了吗?怎么一转手把我卖了?混蛋!混蛋!……”骂完,我扔掉手机,呜呜哭起来。
我边哭边说:“卖了多少钱,我赎身!”
韩竞恪捡起手机,放到桌子上,火上浇油地说:“其实也不算卖,是送!所以……我不知道你的赎金是多少。”
他妈的,你是说老娘一分钱不值?
我压低哭声,憋回眼泪。
“我给你钱,开个价,你也白赚一笔。不好吗?”
韩竞恪翘起二郎腿,歪着脑袋看我。
“可我不缺钱。赚不赚的……”
“谁还嫌钱多啊?这钱反正都白捡!你开个价!”我挺起胸膛,营造买卖人的气场。
“呃……好把!一百万?不!不!太低了……二百万?”
我怒了!丫的,你欺负老娘。
“我不值那么多钱!二手货,被包养了半年了,而且还刚流过产,身体残破,且业务不熟练,不够专业,年龄也偏大,都二十三了,青春马上结束。综上,我就值……多少钱?”
“多少?”
“我就值也就是一万吧!”我他妈的真心想呕,贱卖就是这种吐血的感觉啊。
韩竞恪“噗”地笑出来,“你还真敢给自己定价!你念这么多年书,而且带着工资,身上随便的那个器官都能卖上几十万。粗略计算,学识十万,工作工资五十万,身上的肾脏两个八十万,心脏四十万,脾脏至少二十万,眼睛?挺好看,不近视,二十万……这就二百二十万了,我去了个零头,才要二百万,不多啊!”
我艹,把我拆吧了卖,这么值钱啊?可是卖的钱,我还有命花吗?
我想吐血。
“我对你的价值,不在这些心啊肾啊,是吧?我主要用处不是伺候你上床吗?这样吧,一人退一步,十万!”
“十万?”他仔细嚼着这两个字。
“不行!十万,我能再买个你这样的?”他摇摇头。
哎!欠人家的早晚得还!
“这样吧!五十万!买个处,没问题。”用起来,费不费钱,就因人而异了。好情妇,不怎么榨你,不好的嘛?榨你身体再榨你腰包。
“五十万?”韩竞恪琢磨着这个价格是否合理。
“不行!”他摇摇头,“还是二百万!”
我真想暴走,是哭呢还是笑呢?我真值钱!
我哭笑不得地哀求:“大哥,你饶了我好不好?我真的不值钱。你就行行好,放了我?”
装可怜?好的,俺会!
韩竞恪看着我的盈盈眼波,捏着我的小脸,他妈的,好疼。
“不行!你是林挺送我的,我再给卖了,多伤人感情啊!不行!”他半开玩笑的说。
我收敛起所有的表情,很真诚地说:“韩竞恪,我真的不想再当任何人的情妇。我跟着林挺是因为钱,现在我还完账了。该自由了。但是林挺却把我送给你。我知道你并不需要这样的我。”
大概我的认真感染了他,韩竞恪也神情认真起来,不再嬉皮。
“我们家有个闯祸的弟弟,需要钱,而林挺帮了我们,我是欠债肉偿,昨天晚上是最后一次还。你不是我,不知道当人家情妇,其实一点也不好,像个老鼠一样怕被人逮住,还怕正派老婆找上门,总是带着羞辱的。你出生好,见过的女人也多,不差我一个,你放了我吧!”
我真想下跪。可是不能,这是底线。我一辈子都不会向人下跪,除了父母长辈和死人,我不跪任何人。
我沉沉地说完,等着韩竞恪的“释放”。他若不说,放我,林挺那儿,我就摆脱不了。毕竟我欠人家钱,我是还债的。
韩竞恪把我从地上拽起来。
“算了。我也不逗你了。林挺虽然没说把你送我,但是我如果提一句,他会送的。可是现在我不想让他送我了。”
我高兴地笑了。韩竞恪算是好人。
“我想直接要你。”
我笑容顿失。
“别跟着他了。跟着我!我不强迫你,也不买你。做我女人,我能给你很多你以前没有的东西……”
“不!既然你不强迫我,那我可以不跟着你是吗?我不做你女人!我也不稀罕那些不属于我的东西,哪怕是王妃的王冠,我也不稀罕。”
我打断了他的话。
韩竞恪沉吟着。
“那好吧,你走吧。”
生怕他反悔一样,我要盖着章。
“你给林挺打电话,就说,你放我走了。”
快啊!打啊!
“我现在不想打电话。快中午了,陪我吃顿饭,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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