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翻弄自己的男人还在熟睡,松冈偷偷地窥视着他的睡颜。只是这样看着他,胸口的苦闷就消失了,松冈知道自己真的很喜欢这个男人。重复着轻浅而有规则的呼吸的唇,昨天让他耳朵都要发疼了似的不停地说着“好可爱”。因为宽末不擅长说话,可以想到的词汇比较少吧?无论他是喘息呻吟还是s精甚至哭泣,都会被说“好可爱”,宽末像个笨蛋一样尽会说这一个评价。
作为男同性恋……松冈的犹豫是自己会被贪婪的渴求吞噬。昨晚,宽末像要将他溶化般舔着他小小的茹头,就算在床上宽末也会用口含住他的性器。宽末也会有感觉吗?宽末在爱抚着松冈的时候,碰到松冈大腿的东西也已经硬了起来,知道这个的时候松冈高兴得哭了出来。
正在熟睡的男人像是发出邀请一般轻轻地张着嘴。突然,他眼睑紧闭的眼睛睁开了,松冈被吓了一跳。背部很快就被抱住了,仰躺着的身体也被翻了个身,好像理所当然似的自己骑在了宽末身上,他在过近的距离下被宽末凝视着。那双眼睛不太正经,却很温柔。
宽末抚摸着松冈的头发,然后慢慢地滑下来触碰着松冈的脸颊。虽然宽末凝视着他的视线让他感到很羞耻,他赶紧垂下了眼睛,可是他很想和宽末接吻。松冈正这么想着,唇就彼此重叠了,然后被用力地抱紧,胸口像要被压碎般,他现在的感觉好快乐。
“嗯……嗯……”
舌互相纠缠的吻感觉特别鲜明。松冈想着自己从全身到指尖都变成甜点就好。腰依然麻痹,身体也很疲倦,可是他还想索求更多。想要被欲望洗礼。
接吻的时候,松冈开始打盹之后,宽末坐起了上半身,然后将躺在旁边的松冈也拉了起来,抱进自己怀里。虽然坐起来腰会麻得发疼,可他还是用双手环住宽末的背向他贴近。
明明不觉得饿的,松冈的肚子却咕噜地叫了起来。那声音不是间断的而是持续不断的,宽末应该也听到了,松冈开始感到羞耻起来。如果只是响过一次就消失了还好,但他的肚子毫无顾忌地咕噜噜地响个不停。
“肚子饿了吗?”
“没有。”松冈慌忙回答道。
“可是你的肚子在叫了。”
宽末将手掌放在了松冈的腹部,它还在咕噜噜地响个不停。不止是肚子外面,好像里面也要向宽末撒娇一样。
“马上就要到中午了,我去买点什么回来吧。”
宽末在松冈的耳朵附近啾啾地吻了几下,然后下床捡起昨晚脱下的衣服穿好。对方不再l体了,松冈觉得只是这样而已就感到难过的自己一定有毛病。
穿好衣服的宽末在床边坐下凝视着松冈。
“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吗?”
“都可以。”
宽末歪着头。
“你喜欢吃什么?”
被宽末这样问,松冈很迷惘,可是又觉得自己一定要说点什么才行。思考了一会,松冈答道:“饭团。”
“好的,我去买饭团,马上就回来。”
轻轻地吻住松冈,然后摸了摸他的头,宽末才走了出去。看着男人离开,松冈拉起被单盖过头,蜷起身子。
“总觉得不太妙……”
已经离开了的宽末好温柔,松冈没有被人这样宠溺过,也没有宠溺过别人。虽然很幸福,可是幸福过头了反而会让他害怕。明明如此甜蜜,他却不习惯。他已经无法自拔,不能再回到普通的状态了……
虽然刚开始的时候很不安,可是他无法停止前进,不能止步不前。
像幼雏在等待衔着饵食的母鸟一般,松冈将自己裹在被单里一动不动,一心只想着宽末刚刚出去,不会那么快就回来。
过了十五分钟左右,回来的宽末买了十二个饭团。他说因为不知道松冈喜欢哪种,就把店里所有种类的饭团都买回来了。
松冈对蜷着背这样说道的男人已经爱到了疯狂的地步。直到十二个饭团都吃完的时候,两人都没有外出。他们不太说话,也没有看电视,就是在床上无所事事,像小猫一样互相嬉戏就感到很满足了。
松冈开始认真地祈祷宽末要回去的周日一辈子都不会到来就好了。
和前辈六岛有联系是在九月中旬的时候。虽然六岛说周六的白天想和他见面,可是松冈以周末有事抽不开身拒绝了。于是松冈做出了妥协方案约在了周五晚上。虽然宽末周五的晚上就来了,可是拒绝六岛太多次也不好。松冈让宽末先在房间里等他,约好了自己只出去一会。
下午七点,在车站附近约好见面的西洋式居酒屋里六岛迟到了差不多二十分钟。
“不好意思,和委托人说话说得太久了。”
来到这里的六岛喝了一杯啤酒。虽然是同一所大学毕业的,但松冈是经济学部的,和比他大两年的法学部的六岛并不在一个学部。他们是在足球爱好者团体里交好的。和足球部不同,实际上他们不会去踢球,只是在支持者中看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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