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莲窘迫不安,又怕遮掩的动作做得太大,反而引起黎朔的注意。
就在笙莲觉得十分慌乱的时候,黎朔关掉了先前的那个影像文件,又重新点开了另外一个。
然後,他说:“笙莲,来看这个。”
那画面里,是一个赤裸身体,四肢著地的奴隶,他的下体被绑缚著红色的棉绳。绳子系得十分繁复,从四肢的足踝开始,在膝盖关节处交错,绕到大腿上,然後像是绳裤一般系在会y处,勒住分身不能勃起,最後盘到腰部,一组分出从脊背套到肩膀後在脖子上拉紧,然後把最终结在腰间尾椎处收紧的绳结塞进後x中。
这种绑缚之下,只要身体稍微一点动作,就会牵动全部的绳脉,非常难受。
但是调教师的要求却是必须在这种状态下爬行。
於是画面中的奴隶,口中带著一g阳具型的口塞,深深c入咽喉,口塞外面的皮面上则装饰著一只铜制的铃铛,爬行时候会发出轻盈悦耳的响音来。
时间过了很久很久,奴隶一直听著调教师的指挥去爬行以及完成一些动作。有时不断重复,不断犯错。还得到不少处罚。
因为奴隶觉得难受或者疼痛,伴随著铃音响起的是起伏不断的呻吟。
却因带著口塞而听得不是特别清晰。
笙莲听黎朔让他看,於是便抬头去看。
在看到这个画面的瞬间,脸蛋呼啦一下烧得红红的。
这个这个……
画面里、镜头前,正在拍摄的那个的那个可怜小奴隶,就正是笙莲自己!
这场调教记录的拍摄经历让他十分难忘,却又实在不怎麽乐意重温。
他知道黎朔对他当时的表现非常不满意,於是看了看屏幕上的自己,又侧头看看此刻抱著自己的那位调教师大人。
黎朔的反应却是随意而从容的。
就像他在看的只是一条广告。
他不断把滚动条拉前拉後,一边看一边低下头,在笙莲的後颈轻轻亲吻,他说:“这一段录了多少遍,还记不记得?你整整浪费了我一天的时间。”
那唇边灼热的气息吹得笙莲心都跟著打颤,自然无言以对。
那是他刚跟在黎朔身边一个半月的时候,记录的资料。
其实现在看来,这也并不是一件太难以完成的任务,只是当时他太紧张了。
他从没有在被调教的状态下面对过摄像头,第一次做任何事都会让他觉得很难适应。所以,是一定会表现不好的。
他可怜兮兮的说:“我、我不是故意的。”
眼睛看著电脑显示屏里自己被调教的画面,脖子肩膀又被黎朔吻得酥麻,笙莲觉得他可能要坐不住了,他会从黎朔身上滑下去,跌到地板上的……
明明记得黎朔说是忙著要工作、要看资料的。
怎麽忽然就变成了这样?!
笙莲很不明白。
然而黎朔此刻却已经把工作什麽的抛到了九霄云外。
此肯能让他专心致志的,只有一个。
“你当然不是故意的。”黎朔为了不让笙莲跌到地板上去,用一只手稳稳的抱住他,一只手则是轻轻扯掉笙莲身上的裤子,“若你是故意,那天,我怎会罚得那麽轻……”
奴隶服的裤子都是松紧带,无论穿脱都极为方便顺手。
毫不费力。
“啊……”
“别动。”黎朔随手从书桌上的玻璃鱼缸里个雪白的鹅卵石,将他们中的一颗,慢慢塞进笙莲後x中。他把目光放在笙莲挺直的x器上,那里已经兴奋得快要滴水了。
於是他对笙莲说:“乖乖的,把手放在那,自己动。”
无论何时,调教师的语言对於奴隶身体的支配都是绝对的。
尽管觉得羞耻难堪,笙莲还是会很听话的照做。
他用手轻轻的去碰触自己的分身,然後在黎朔的指示下缓缓的抚m。
“握得再紧一点。”黎朔一边说,一边又塞了一颗鹅卵石,将原本的那一颗挤到了肠道更深处的地方。
“唔……”笙莲身体颤了颤,额头上密布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明明是自慰,但那感觉却强烈得快要融化一般,让他的身体不自禁的就想索要更多、更多的抚慰……
“不准动得太快。”
黎朔却在这个时候出声制止他。
他要求笙莲的手必须紧紧握住x器,必须不断的刺激最敏感的部位,但又一定要慢慢的、一下一下的套弄,不许太频繁、也不许他夹紧双腿。
笙莲的身体被黎朔支配著,紧张又亢奋,备受煎熬折磨。明明已经就要坚持不住,他却不怎麽太会讨饶。憋得脸蛋粉红粉红的,身体皮肤的颜色也一样,嫩嫩的,很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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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鲜币)笙莲(三十四)继续!过年的r
黎朔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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