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梦黎不可置信地看向终黎珩,下一刻便一脸贼笑地转向苑姐。这个人要她出点子帮苑姐,又动辄一掷千金地包场,对苑姐可不是一般的上心。
苑姐被她这麽盯着,先是一愣,随即无奈地摇头。这两人一个装糊涂,一个真糊涂。
终黎珩将花梦黎的表情看在眼里,心里升起一丝莫名的不悦。他不喜欢被她毫不在意地打趣。便对着苑姐冷语,“你话多了”
苑姐见状敛起笑容,“我都按照姑娘的要求办了,姑娘看看?”
花梦黎点了点头,逛起正堂,果然焕然一新。左边的一个厅堂三面墙上悬挂着浅蓝色的锦缎,一面挂着山间小溪的巨画,巨画的两侧是两座巧夺天工的假山,有清流自石隙间曲折泻下,水声叮叮作响,衬得那幅画栩栩如生,极具诗情画意。桌几围着一片空地摆放成一圈,每张桌几也用浅蓝色的纱幔隔开,桌上放置着小巧j致的香炉,香烟嫋嫋,显得整个厅堂朦朦胧胧,如梦似幻。
“这是给夙希他们那组人的厅堂麽?”这布置很适合夙希他们行云流水般的乐声,更与他们的才情气质相宜。
苑姐笑着颔首。
右边的一个厅堂充满了墨香,厅堂的四壁各挂着兰梅竹菊四君子的画幅,花梦黎惊喜地发现所有的桌几被书案取代,一人高的紫檀雕螭架上摆放着书册,各种形色的半人高的花瓶里c着卷帙,仿佛走进了一间书塾。花梦黎兴奋地叫道,“这是给梓之他们的?”
苑姐又点了点头,随即领她到中间的那座白玉台前。白玉台上五g玉柱顶梁固地,桌几规整地摆放着。
“另两个厅堂我布置起来还有些头绪,就是这里……我并不清楚姑娘的想法。”苑姐有些茫然地解释。
花梦黎从未想到苑姐他们能如此效率,这效果完全超乎她的预想,她激动地叫喊,“已经足够好了呢!”下一刻又不安起来,“苑姐,这些布置花去不少银两吧。”
苑姐莞尔一笑,“我也喜欢姑娘的点子,觉得很是有趣,砸了钱也不心疼。若真蚀本,我还有这位知己呢!”苑姐说完,瞥了一眼始终跟在後头一语不发的终黎珩。
终黎珩眉头微蹙,看向苑姐的眼神里满是警告,苑姐一见立即缩回头。这时花梦黎拉住她的衣袖,小声地问,“苑姐,他是自己很有钱,还是他的夫人很有钱?”在南丝国,男人向女人伸手要钱很平常,但如果他是问夫人要钱补贴给苑姐,好像不好吧。
终黎珩一听,脸色倏地沈了下来。这女人……
苑姐憋住笑意转移话题,“姑娘还没告诉我这里该怎麽布置呢!”
花梦黎一听便问,“苑姐,我和莞陆他们的衣裳可做好了?”
苑姐点了点头。
“那我先去换衣裳。请莞陆穿好那身衣服也来这吧。我还要一个击鼓的。”戏龙阁能否大红大紫全凭这场重中之重的重头戏。可是需要她以身示范。
苑姐回头吩咐媚娘,“让莞陆那些人换了衣裳下来吧!”
花梦黎立即红起脸阻止,“只要让莞陆一人下来就好。”她没有勇气在那麽多男人面前跳那舞,只要示范给莞陆一人就行了,让他自己去教组员。
苑姐见她的脸红彤彤的,虽有些莫名,但点头照办。
终黎珩趣味盎然地瞅着花梦黎,径直挑了个凳子坐下。
花梦黎被领去一间厢房,她拿起镶满珠片的软甲,比绸缎还轻,很不可思议。这是重头戏,可是真的等戏要上演,她才发现想是一回事,做是一回事。她真的要这麽做麽?她可以麽?花梦黎心怦怦直跳,身子也微微颤抖。然而苑姐花了这麽多的心思财力,全听凭她的意思,她却要在这个关头临阵退缩?花梦黎咬了咬牙,便将身上的衣裳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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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花梦黎换完装,往铜镜里瞧了瞧,自己扎着一头马尾辫,看上去还真像个男子,不算差。她深喘一口气走出厢房。
莞陆已经金光闪闪地站在白玉台旁,不细看的话仿若一个耀眼的战神。那身材好得惹人喷鼻血,唉,自己和他相比,就像个虾兵蟹将。
苑姐将她打量再三,对她微微颔首。而终黎珩目不转睛地盯视她,嘴角又现酒窝。
花梦黎被他盯得很不舒服,连忙别过脸,走到鼓手身旁询问,“你可否敲击一首战歌给我听?”
鼓手欣然同意。
其实她要的是劲歌快曲,但这里没有电子乐器,只能退而求其次。鼓是最具节奏感的乐器,而且莞陆他们的装扮本就像上沙场的战士,鼓乐也最适合他们。
一曲跌宕起伏,荡气回肠的鼓乐完毕,花梦黎咬了咬牙,踏上白玉台,无比认真地看向莞陆说道,“莞陆,这个舞我从未跳过,你只要知道我想表达的意思就好,我相信你一定比我跳得传神。”说完便回头示意鼓手起乐。
鼓声响起。
花梦黎一手握住玉柱。其实她的手在抖,全身都在抖。她只从电影里看过那些外国女子跳过脱衣舞,很惹火的美。
她没什麽舞蹈底子,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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