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裹床单的王爷拽紧了他的床单:“都说了本王不是先生!”
“先生!床单是不可以……”
“本王不是先生!”某王爷的脸色难看地绿起来,完全搞不懂这姿色平庸的女人为何连大脑都如此愚钝,他不是先生,他不教书好不好!
面前的中年妇人闭起眼,深深吸了口气,半晌後再度睁开眼,眼里又变成澄澈的一片,看不出丝毫恼怒。女人用比刚才更平淡的语气说:“床单是不可以偷的。”
“本王也不是床单!”条件反s地吼完後,某王爷下意识地埋头看了看裹在身上的床单。那个,什麽来著,往者不追来者不拒……哦,不对不对,人家已经追上门了,可是,他哪里偷了?
某王爷清了清喉咙,把身上的床单裹得更紧了些:“本王没有偷。”
中年妇人不动声色瞥他一眼,半晌後面无表情地说:“在新华字典里,关於‘偷’这个字有个很好的解释:趁人不知时拿人东西。先生,请问您拿床单之前有人知道麽?”
“本王不是先生!”某王爷飞快地说完後,更紧地抓住了自己的床单,“所谓不知者无罪。本王也不知道这是你家的床单!”
“可是人证物证俱在,无论如何,请先生归还床单。”
“本王不是先生。”某王爷昂起脑袋,言辞振振,“再说大姐你看这床单脏成这样,你还要它干嘛?”
中年妇女注意到他把话里的婶婶改成了大姐,不由得眉毛一挑:“床单脏,所以才要洗。”
某王爷一愣:“你也看出来了?这位大姐好眼力!”
中年妇女宠辱不惊,回答得不卑不亢:“承蒙夸奖。不过还是请您把床单还回来。听说明後两天有台风,我得趁台风来之前把该洗的都洗了,否则你们晚上什麽也别想盖。”
有台风麽?某王爷仰天望了望,天空一尘不染,蓝得透亮,丝毫没有暴风雨来临的前兆──至少,像他这样邪魅风云的人物是完全没有看出来的。
如此说来面前这妇人极可能是隐藏於市的武林高手!这麽想著东方邪魅的眼神里不禁多了一丝敬畏,他屏住呼吸,上下打量这位妇人。但见妇人面对他邪魅众生的目光依旧镇定自若,气息均匀,不由得心下佩服。
“这位大姐好深厚的功力!”
中年妇人不置可否地点头:“我要是没两把刷子,怎麽会被少爷选中,跟著他到岛上来。”
某王爷立刻激动地两眼放光,依这人的修为来看,恐怕远远在皇g那些如云高手之上!倘若能得到此人协助,那他的逃亡生涯就可谓是如虎添翼了。而日後若有此人相助,想必虐起女主来也是更加得心应手的。
如意盘算打得劈啪作响的某王爷摆正身体,用低沈浑厚的嗓音邪魅道:“敢问这位大姐,姓甚名谁,家住何处?”
中年妇女古怪地看著他:“你到底要不要把床单还给我?居然还来打听我的事情!真是奇了怪了。要不是念在少爷带你回来的份上,我早拿扫帚把你扫去海上了。”
没想到武林高手也会害羞,某王爷暗暗惊讶於自己邪魅的程度。认真想了想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他只得放低姿态,慢慢道:“这位大姐,你莫怕。我不是坏人。我不过想跟你交个朋友罢了。”
“交朋友?有你这麽交朋友的?”中年妇女翻白眼,“你现在的行为往褒义说是天真无知装傻卖萌,往贬义说就是企图逃避法律责任。偷了东西就是偷了东西,不管你是谁带来的,也不管你是不是真心实意要和我交朋友!”
“……”某王爷张大了**蛋嘴。高手果然是高手,一番话说得义正言辞正气浩然,并且暗含杀机,招招见血。东方邪魅觉得这短短的时间里,他已经被高手无形的刀刃伤得遍体鳞伤了。
哎哟,不对,不是高手伤的,明显是纵欲过猛,小菊花被抽得生疼。但,这丝毫不妨碍他思考,他最终得出的结论是,这位高手不好惹。
於是某王爷只好赔著笑,绞尽脑汁另僻奚径。
这时,远远地有人从房子背後拐过来。
“凌姨,发生什麽事了?”
中年妇人刚才还面无表情的脸马上笑开了花:“少爷,你可回来了。你再不回来,这里就要翻天了。这个人偷了床单不说,居然还调戏我!我要不念在他……算了,我去拿扫帚来把他扫到海上去。”
缓缓走来的男人轻轻点了点头:“记得做得干净点。别被发现了。”
一边,听著两人平静对话的某王爷顿感万箭穿心,狠虐啊有木有!
他一把扑到男人身上,死死抓住对方的胳膊:“刺客,不带你这麽始乱终弃的!”
“刺客?”男人缓缓转头看他,挑了下眉。
某王爷被他那冰冷的眼神看得满脸通红,咽了口唾沫後,小声地说:“昨晚的事,阁下都忘了麽?”
“昨晚?”男人疑惑地回头望向中年妇女。
中年妇女淡定的说:“这人是温智轩带回来的,跟他一样脑残。”
怪不得!男人顿时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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