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就该有玩具的样子,要服从主人的命令,对主人的话言听计从,以主人为天为地,叫她往东她不能往西,叫她杀人她不能手软,叫她去死她不能活着,主人是她的一切,要随时待在主人身边。你,不合格。”
那不叫玩具,叫傀儡,抱歉,她没有当傀儡的兴趣。
变态的家伙。姬千年忍不住翻个大白眼,“你不如养条狗算了,又听话又能干,整天绕在你屁股后面转不嫌累,你叫它向东它不敢往西,你叫它趴下它不敢站起来,你的命令高于一切,还可以当看门狗给你看家兼抓小偷,瞧瞧,多符合你心目中的玩具‘人’选,比养我这个闲人划算多了。我建议你干脆把我这不合格的玩具一脚踢出门,顺便找个合你要求的……开开玩笑而已,不要当真,麻烦你把绳子收回去,死也要死得漂亮点,我讨厌吊死鬼似的既不华丽又不美观的死法,谢谢合作。”
“你见过会说话的狗吗?”妖魅脸孔凑近她,红唇漾起一抹诡异的笑,“嗯?”
“没有。”老实回答,会说话的狗就不是狗了。
“所以说——”华丽的尾音消失在y柔的嗓音中,灼热盈香的气息洒在她脸上。
“所以说?”微笑,等待下文。
“你比狗稍微好一些。”
“多谢夸奖。”哎呀,差点降级成狗的同类了。“不过容我提醒你一点,我只答应留下来,没有答应当你的玩具。年纪轻轻的记忆力就开始退化,一定是平时很少动脑筋吧,你应该多吃点补脑的食物……我是好心,你能不能不要勒住我的脖子,会死人的。”
“你不是不怕死?”语气y侧侧的。
“我非常不欣赏这种死法。”无奈叹气。
“再说下去,我让死得连吊死鬼都不如。”红绳宛如蛇一样的滑过她的颈项回到黑樱雪手中,他望着她,笑容妖异。
姬千年恶寒,脖子扫掉不舒服的黏腻感,这男人没事可干吗?老是神出鬼没的出现在她身边找她麻烦。
“你很闲?”他不置可否,她露出算计的神情,“我也很闲,两个闲人呆在一起确实很无聊,我们来做点有趣的事吧。”她迅速扯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在他毫无防备的惊讶表情中,吻落在他的唇上。
这个吻很深、很煽情,她毫不客气地侵占他的唇舌,舌头在他口中翻搅着,吸吮他的甜蜜。
不知为何,他总能勾起他深层的欲望,让她的自制力逐步崩溃。
黑樱雪本来还努力维持清醒的神志,他想要的是一个玩具,玩一场有趣的游戏,谁料到她完全没有玩具该有的样子,反客为主,在镜花堂内好吃好喝,为所欲为,比他还嚣张。可恼!他的媚术在面前彻底失灵,二十年来还从没遇到过这种事!气归气,但她的吻、她的体温让他难以自持的渴望,想得到更多……就像被她烧融了,体内同时涌出亲密的满足感以及空虚的渴望,不自觉地回应着她。
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做,只知道不想一直处在被吃的状态,他激切地对她又咬又吮,像只爱打架的小猫,笨拙地追逐滚动的毛线球。
想不到啊想不到,这外表妖艳的男人居然是个不经人事的主,她低笑一声。连这种时候都要跟她争,太可爱了。她故意收回舌头,离开他片刻,他急急追上来。她的舌头又在他的口腔里嬉戏,然后退出,他不悦的瞪着她。
“呵。”
他们一直吻着,直到她惊觉他几乎压不住欲望,才坚决结束这个吻。
她可不想惹火烧身,何况还不知道他到底是敌是友,冒冒然确立关系就太不理智了。
不过,用感情诱惑他让他放她走也是个不错的办法。
起身想走,她要好好想一想该怎么做。
“不要走。”
他捉住她的手。
姬千年回首看他,
“待在我身边,一会儿就好。”
突然,他抱住她纤细的身躯,紧紧的,埋首于她怀中,像要把她嵌入骨血,让她也感受与他同样的欲望。
姬千年动也不动,由他抱着,脸上说不出是什么表情,淡淡的,带点忧愁。
棋逢对手
碧空如洗,湖清如练。
碧瓦楼头垂挂着绣幕,红色的桥栏杆外碧绿的湖水静静流淌着,微风顽皮的吹过时,轻盈的花瓣漫天飞舞,落了一地残花。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做春泥更护花。
跟前院的怪石嶙峋相比,后院堪称人间仙境。
是的,人间仙境谁不爱,有气氛有美景,既浪漫又惬意,顶极的享受,这也正是姬千年安安份份舒舒服服躺在长榻上看书不刻意找镜花堂麻烦的原因。
黄梨木的小几上摆满了j致可口的各类点心,鲜美诱人的新鲜瓜果,旁边看似有人服侍实则监视的美少年,虽然有些煞风景,但忽略不计的话,确实不失为度假的好地方。
修长四肢优雅如猫儿似的慵懒伸展了下,上帝啊,容许她偷个小懒,暂时放她几天假,千万不要又丢下一堆“砖头”哦。
水晶般透明清澈的黑瞳随意地瞄了眼患了严重面部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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