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纪最大的女人首先发难,以不屑的声音高声宣示自己的威严。“阮仕谦,这个小丫头是谁?来要钱的吗?看她的穿着寒酸土气,一看就知道是哪里来的乡下丫头!成天
只知道攀龙附凤,这样的人我见多了!小丫头你眼睛倒是尖,知道阮少爷你好说话出手也大方,可那是对我们阮家内部的人。告诉你,我们阮家的钱,一毛钱也不能给外人!”
这样一番话立即引来其他几个人的同意:“就是就是,钱那么少,我们几个人都不够分了,阮仕谦你居然还要把我们的钱给外人!”
我疑惑:“这几个人是谁?”
阿强小小声:“少爷同父异母的兄弟们,来要钱的。”
我:“哦……”
阮仕谦淡笑应对:“夫人,你们几位都不姓阮,不算阮家的人。用夫人的话来说,你们才是外人。”
中年贵妇立刻发火:“我虽然不是阮家人,可我儿子的钱就是我的钱!”
我疑惑了:“阮仕谦的钱不是和阮家无关吗,什么时候变成了你儿子的钱?”
中年贵妇暴怒了:“放肆!我和阮仕谦说话,你一个下人什么嘴!”
阮仕谦从刚才起眉头一直紧皱:“蓝姨,请你说话放尊重点。风琳不是什么下人,也不是什么乡下来的小丫头,她是我喜欢的女人。”
我刚想争辩自己的名字是阮风琳不是徐风琳,但还没开口,立即就被众人的口水淹没了。
“一个乡下女人而已,阮少爷你眼睛擦亮点,别被什么奇怪的狐狸给骗了。”
阮仕谦眉头越皱越深,终于冷下脸来。“够了!我今天不想见客,你们全部回去吧!”
这话一出,中年贵妇的脸瞬间冷了下来:“这是你的伎俩吗?阮仕谦?估计找个乡下妹来惹我们生气,以此为借口不想给我们钱?这种小伎俩也敢拿出来在我面前使?想逃避
不给钱,哼,别忘了,你欠我们的!”
闻言,阮仕谦的脸色很痛苦地扭曲了一下,竟然没有反驳回去。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我,眼神很奇怪,仿佛有许多话想要倾述,却隐忍不发。
中年贵妇旁边的中年贵男拉了中年妇女的衣服一下。“**毛蒜皮的小事就算了,别忘了我们真正的目的。”
中年贵妇点头,神气而傲慢地对拓说:“好,我也不想面对你这张恶心的脸。少废话,给钱,我们走人,别忘了是你欠我们的。”
阮仕谦沉默半响,淡淡地说:“阿强,又要麻烦你了。每个人给一亿元,一共是五亿。”
阿强正好端了果汁给我喝,闻言我喝到嘴里的一口全喷了出来:“五、五亿!”
中年贵妇嫌恶看着我:“乡下女就是乡下女,没家教,脏死了。”
而一直只打边腔的三个年长女人则是不满道:“切,抱着阮家那么大的金山,却只给这么点零头,真小气。要是我,起码每个人给五十亿。”
……大姐,有本事你倒是给个五十亿给我看看呀!
阿强取来支票,阮仕谦准备签字,我按住他的手:“不能给钱!”
阮仕谦无奈叹气,阿强在一旁不知道是真心还是假意地劝说:“五亿而已,我每年利润的零头都不只,给点钱打发他们走人吧。”
我使劲按着支票,大声说:“不准签!”
当然我不是舍不得阮仕谦的钱,单纯讨厌无理取闹的人罢了!
看到到手的鸭子飞了,中年妇女等一行人又闹了起来。
“阮仕谦,你什么意思?说给钱又不给?”
“别忘了你欠我们的!”
“这个野丫头算什么人,凭什么她说不签你就不签!阮仕谦,我说你得签!”
……我算什么人?我的火气上来了。
我坦然坐在沙发上,继续喝着刚才的果汁:“我算什么人?阿强,麻烦告诉大家我是什么人。”
阿强等的就是这个机会,立刻回答:“风琳小姐是少爷的未婚妻,少爷的钱都是她的钱,想要钱,一定要得到风琳小姐的首肯。”
中年贵妇立刻讥讽:“她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攀龙附凤的野丫头罢了,也敢让我们听她指挥?”
中年贵男帮腔:“阮仕谦,你倒是说句话呀!”
阮仕谦闷声低着头,一语不发。
三个年长女人蛮横道:“我们不管,你一定得给钱,阮仕谦,这是你欠我们的!”
正文 120.演戏一场
我就觉得奇怪。“你们一口一个阮仕谦欠你们的,他到底欠你们什么了。”
其实我好奇的不是阮仕谦欠了人什么东西,而是奇怪以他的格竟然会任凭人纠缠。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阿强向我解释。“风琳小姐我给你介绍一下,在座这几位是少爷母亲兄长的孩子,这座古堡是少爷母亲留下的财产,在财产继方面有些小纠纷
。”
阿强说到纠纷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很是暧昧古怪。
我更奇怪。“阮仕谦母亲兄长的孩子?这是什么亲戚啊,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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