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抚她:“小喵在家里呢,回去让小喵陪你玩。”心下琢磨着是不是再买只黑猫来比较好。
依依闹腾了好一阵,才不甘不愿地放弃。哄她去看别的动物,她也闷闷地没了刚才的兴奋。
时间推移,不知不觉到了中午,我们三个人逛到了中心的公园路。茂密的法国梧桐沿着道路的直线纷纷扬扬撒落着金色的叶片,道路两边是一望无际的绿色草坪,一条清澈发
亮如宝石的溪水横铺在草坪之上。
有向导在做介绍:“这是附近有名的自然风景区,景色怡人宛如仙境,是露天烧烤的好地方,还有不少新人慕美景而来拍婚纱照。工作人员摆了不少烧烤用具,专供游客即兴
烤。各位有兴趣可以试一试。”
阮仕谦付了钱拿起烤具,问我:“你要吃什么,我帮你烤。”
依依又蹦跳起来:“要,!”
我揪她的脸:“你才洗过胃,不能吃烤。”
依依顿时焉了。
阮仕谦笑笑,神色慈爱如宠溺女儿的父亲:“我问过医生了,偶尔吃一次没多大关系。想吃就吃吧。”
依依欢呼一声,抱住阮仕谦:“舅舅最好了,我最喜欢舅舅。”
阮仕谦脱下西装放在我手上:“这里烟熏火燎,你带着孩子站开一点。那里有座位,你可以坐着等。”
熏烟确实很呛人,我带着依依坐到了远处。看着阮公子有条不紊摆弄着烤具,偶尔发出一声轻咳,感觉又回到了当初得知自己有家人的幸福时光。要是时间永远停止在刹那该
多好,要是人的欲望不会无休止增长多好。阮仕谦,阮仕谦,阮仕谦,这个名字真是让我又爱又恨刻骨难忘。
我怔怔地,忽然耳边传来一个清丽却尖冷的声音。“这不是我们的风琳小姐吗?你不是该在医院陪着依依,怎么没老板盯着你就跑出来玩了?”
我回头一看,竟然是身穿洁白华丽婚纱的容羽。
我讶异道:“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不是动物园吗?”
容羽冷笑:“我如果不在这里,怎么会发现霍家的保姆竟然拿着的薪水公然翘班出来玩?”
身后有人在叫喊:“容小姐,你不拍了吗?”她身后一排人走了过来,有的拿照相机有的拿聚光伞,俨然是个摄影组。
我转念一想,刚才向导说过会有新人为了美景选择在这里拍婚纱照,原来是真的。这里风景秀美空气也清新,尤其昨夜下过雨,花瓣上还浮动着露珠,确实是拍照的好地方。
我拉了身边的依依做解释:“我没有翘班,我带依依来动物园看老虎。”
不知道我哪句话触碰了容羽小姐的神经,她顷刻间变了脸色。“你是在埋怨霍家对依依的照顾不够,不带她出来玩?”
我不想引起争吵,只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容羽柳眉一扬:“那你是什么意思?我才是依依名正言顺的母亲,带依依出来玩是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保姆手?”
我上了火气:“什么依依的母亲,你还没嫁进霍家呢!再说如果霍家把依依照顾得够好,何必让我亲自带依依出来玩?”
容羽没说话,旁边有人跳出来打抱不平:“你一个小小的保姆,竟敢跟主人这么大声说话。保姆就该有保姆的样子,还妄想着鸠占鹊巢?”
我不动声色看了那人一眼,不过是急着向容羽谄媚讨好的跳梁小丑。我放低了语气:“容小姐戴的翡翠项链好漂亮,一定很贵吧?”
容羽脸色一变,心虚地了颈项上的翡翠项链。
旁边那人得意炫耀道:“这可是霍先生买给容小姐的定情之物,花了三千万美金呢,霍先生为了容小姐也真舍得!”
我笑了。“别人买给我的项链,怎么成了霍先生送给容小姐的定情之物?容小姐,你该把项链还给我了吧。”
容羽脸色微变眼神闪烁:“什么还给你,这项链是我的。”
世界上还真有这种人,公然堂皇地赖账不还。
我从包里拿出借据:“你的借条我可是随身带。”
容羽嫌恶地望着我:“随便拿出张破纸条就说项链是你的,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又转身招手道:“大家评评理,一个穷保姆也好意思说这项链是自己的。”
旁人评论道:“是呀,这可是三千万美金的项链,保姆哪里买的起?”“想钱想疯了吧。”
依依察觉到不对劲,仰头怯怯地看着我,喊:“咩咩……”
我咬了咬*:“这项链是别人买来送给我的。”
容羽嘲笑我:“你这样的保姆也有人愿意送给你项链?瞧你这身廉价装扮,你若真认识那么多有钱公子,怎么不让人给你买件漂亮的衣服?””
旁人立刻接口道:“是呀是呀,这种谎话亏你能说的出口。你又不是容小姐这样的天姿国色,哪个男人会被猪油蒙了心送给你这么贵的项链?”
“那个被猪油蒙了心的男人是我。”一片嘈杂中,忽然响起了一个温和的声音。好似冬天里温暖融化的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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