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算你怀孕了,顾危也不准备一个司机给你,倒让你自己一个人这样在路上走,还崴了脚?”
林婉诗下意识的了自己的脚踝,摇摇头,说:“在女人里,我算是悲哀了吧。以前老有人问我:我是愿意嫁一个爱我的,还是我爱的。每次,我都说——自然是要我爱的,可是到现在,我真的嫁给一个我爱的人,我才发现,凡事都需要去迎合,真的好累,苏筱铭,我累透了,不想再受这样的煎熬。”
苏筱铭的心一凉,强撑着笑容,说:“介不介意去喝一杯。”
林婉诗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说道:“我是知道的,你跟他没什么,过去有一段感情,又能说明什么呢?肖晨也旁敲侧击的提醒我,你的一门心思就在那个卡里克身上,听他说,你们之间也已经很久了,你们很配。但是,只有一点……你也是女人,也该了解,怎么会有女人希望自己的丈夫心里还想着别的女人,这本就是一种侮辱。苏筱铭,别人都说,为男人和自己的好朋友闹翻的人是最傻的,你说,我是不是很蠢?”
苏筱铭同样没有回答她的话,抿嘴笑了笑,说:“我们有很久没有像这样聊天了吧,六年时间……真的能改变很多。”
cyril呢,你又改变了多少。是不是我从来就懒,不喜欢反省自己,弄到现在必须分手的地步,如果真是这样,又能怎么挽回?
面对她说出那句“你们很配”的时候,苏筱铭甚至找不到话来反驳,只能词穷。
她的好胜告诉自己,绝对不能让林婉诗知道自己的事情,打肿了脸充胖子,再怎么也得演下去。
“一转眼,都已经六年了。真是不敢想象,六年前我们在做什么……高中,听起来多么梦幻的一个词汇,到现在,连想的力气都没有了。不过说真的,记得那个时候,我们算是最好的朋友,直到你出国,才没了联系。苏筱铭,你说……我该不该跟他离婚,我受够了,嫁一个这样的他,不如嫁一个死人。”
林婉诗将头靠在靠背上,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无力的叹了口气。直到找到苏筱铭这个假想的情敌,她才能把所有心里话都说出来,已经在心中憋了快半年时间,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想——把这些说出来是好是坏。
苏筱铭等到一个红灯的空当,将车停了下来,深呼吸一口气,说:“如你所说,有时候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反而不合适。我想你还没有完全明白这个圈子,你算是幸运,至少能有认同你的二老。林婉诗,你知不知道,在这里,有多少夫妻玩过互换游戏找刺激,上流社会就是有钱人的游戏,玩的下三滥,玩的不堪入目,只要他们愿意,还可以把下限弄到更低。而这些事情,是不会让别的阶层知道,他们还是可以道貌盎然的出现在闪光灯底下。顾危如果对你没有感情,那么……这个孩子,他本不会让你生下来,换句话说,他不过是个孩子脾气,这口气怄完了,自然会与你和好。”
明显看到林婉诗瑟缩一下,将双手交叉抱住胳膊,似乎有些凉意。苏筱铭叹了口气,看了看已经变成绿色的交通灯,不再说话,踩下油门。
就连她自己,到现在都不敢去想象这个社会有多黑暗,只是把冰山一角告诉林婉诗,她就已经这样,如果日后遇到些什么,她也不敢保证眼前的玻璃心女人会不会做出什么事情。
虽然一直以来都不喜欢这样玻璃心的女人,但无可否认,大部分女也都是这个样子,包括她自己,有时也会……可这一次,眼睁睁的失去那个男人,除了哭过一场,她想不到别的,还能扰乱自己情绪的事情。
53、疯情万种
距离那个日子已经过去了有大半个月的时间,日子还是一天一天贫乏的过去,没有丝毫改变。不少有心人都发现,苏筱铭已经有两周时间没出现在公司了,最近处理事情的,也多半是肖晨,大家也都没漏了李家的老幺李舒,渐渐发现他已经从名不见经传的小职员一跃而上,变成了二把手,而敢于跟上司对冲的詹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这个地方。公司的运转飞速,这些变化都在悄然之间进行,若是神经大条一些,还是照往常上班、下班,生活没有变化。
而苏家老爷子,不知道哪神经接的不对,竟然带着洪其自愿到美国西海岸一带走一遭。
当然,他绝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自愿”。
诚然苏筱铭觉得要举家搬迁的事情还没到时候告诉苏毅,以他敏锐的嗅觉,不可能发现不到什么。游意的钱打到他的账户上后,多疑的他还是到处去打听了这些事情,最后气到手抖——苏筱铭已经把‘启铭’五分之三的钱都转移到了瑞士户头上,而那家银行,除了全球网络联通之外,其分部设在美国的华尔街。照眼前来看,她就只剩下自己中国户头上的五分之二没有转移,只不过……在瑞士的户头登记的也不是苏筱铭的名字,而是他本人。
这一会儿,就算苏毅再明,也犯了糊涂——苏筱铭这么做的意思不是为了她自己,那单单把钱转到外面,又有什么意思?
苏毅是个实干派,当天晚上就把苏筱铭叫回家询问。她也知道必然会有这么一天,没有太多否定,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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