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在敲打张琛了
这本来也不能算什么大事,但是考虑到自己和张琛的关系,程绣兰还特地打
电话来探听自己的态度。
老实说,如果放在几个月前,石川跃也不会觉得这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张琛
底子早就不干净了,进去一次是进去,进去两次有什么区别但是经历了这么多,
他已经学会了对夏婉晴、程绣兰另眼相看所以这件事情,他没有答应程绣兰
他想请教一下婶娘。当然,这种事情,太脏,太黑,太龌龊,明说都怕玷污
了婶婶的耳朵,他只能用隐喻来对话。
「婶婶我是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一下你的意见。」
「你说」
「有一个案例。是一个关于选择的问题。比如我是举个例子就好像
你们以前做外交工作。使馆里的一个工作人员,触犯了其他国家的法律。虽然那
个工作人员本身对于我们的国家,还是忠诚的,但是毕竟带来了可能的麻烦。
我们有两个选择,或者牺牲那个工作人员,就可以换来对方国家的谅解,而且一
切都很平稳,那个工作人员所犯的法律也是小问题,不会有太多的刑责另一
个选择,就是保护那个工作人员的利益,为此要进行一些操作,但是这完全有可
能将事情搞得更加复杂,有更多的危险和不确定因素如果可以选择,您觉得,
该怎么选择才正确的」
柳晨听得很认真,依旧低头思考了一下,才笑着说:「其实很多事,不同的
人会有不同的选择,没法说哪个选择是正确的。那些所谓的明智无比的睿智选择,
都是事后才能决断的。」
「那如果这个案例中,是叔叔的话,您觉得他会怎么选择」
「你叔叔,嗯我觉得,老石可能会选择放弃那个工作人员的。毕竟,
外交利益是大事,个人的得失是小事。何况,按照你的说法,只是基层工作人员,
无伤大雅。何况我们都应该尊重法律。」
「嗯」川跃若有所思的低头想着。
但是没想到,柳晨好像没有说完,温柔的笑笑,仿佛是自言自语:「但是话
说回来就像我刚才说的,每个人的选择都不是一致的你叔叔也许会这么
选择。但是我猜想,如果是你爷爷的话,他也许会选择,宁可将事情搞得复
杂,也要保护那个员工当然,这可能和你爷爷毕竟是革命年代走过来的,有
一些关系吧。」
柳晨似乎意味深长的看了川跃一眼,用尽量平静的声音又接着说:「就好比
你在河西的工作,爷爷说,你做了那么多事,他最肯定的,还是你终于长大了,
记得照顾你那不懂事的妹妹了」
川跃没想到柳晨会有这个说法,有点惊讶的看着柳晨。柳晨微微一笑,用很
轻的声音说:「我和你爷爷通过电话聊过你的近况,」
在一瞬间,川跃觉得自己心跳在加速,他可以装作老练,他可以装作若无其
事。但是爷爷的观点,却是截然不同的震撼。甚至可以说,他一直在等待着
的,就是爷爷的肯定。
「爷爷提到我了」他感觉自己的声音都有点颤抖。
「傻孩子,你们是亲爷孙。就算是你叔叔有问题,组织上也是讲究人情
天伦的。怎么可能隔绝你们。你是你们石家唯一的男丁,你爷爷一直都很关
心你的。」
川跃觉得自己浑身都在颤抖,他已经说不清楚自己的情绪究竟是什么:「爷
爷身体还好吧」
柳晨抬头,看了看他,居然轻轻的用温柔的手掌抚摸了一下他的指掌,也说
不清楚是一种怎么样的温暖和关爱:「小跃爷爷年纪大了,总会有些病痛的。
我知道你也很想念爷爷,但是我们都是有党性有纪律的党员。等过了年,和组织
上汇报一下。一起去南篱看看你爷爷。」
「好的。」川跃点点头。
柳晨似乎看出来川跃有些激动甚至失态,忍不住笑着打趣:「你呀说起
来也老大不小了。你爸妈过世的早去见爷爷,别的不说,他老人家一把年纪
了,肯定要关心你的个人问题你可怎么说」
石川跃挠了挠头,这个问题他确实不知道怎么回复婶娘。他的「女人」很多,
但是关于终身大事,他确实没有考虑过。更何况,以他目前身边的这些女人,带
去见爷爷或者汇报给爷爷听,要做石家的孙媳妇只怕一个都不够资格。
柳晨叹了口气,似乎想了想,无奈的试探着问:「省网球队的小言」
川跃连忙摇摇头:「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柳晨也是无奈,笑着摇了摇头,微微叹了口气,看了看石川跃,却终于还是
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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