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嘛,像表嫂这样出众的品貌,到了上海一定给周家增光不少,表哥的生意会更加红火,这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吗?”
说完,蓉芳兀自咯咯咯地笑着,却没有第二个人随声附和。
而且,蓉芳左一声表嫂,右一声表嫂,直喊得我心里别别扭扭,毕竟她比我长那么多,和我母亲的岁数相差无几。
凭着周叔对二太太的痴迷感情,她怎么可能选择放弃爱情,走上一条不归路呢?
除非她不爱他?
我的这个想法着实把自己吓了一跳。
“好了,我们不说她了,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周叔的情绪变得有点烦躁,看来他对此事一直郁闷在心。
他猛地甩了一下头,好像甩掉了千丝万缕的过去,同时拿起身边茶几上的紫砂壶大大地喝了一口水,便再一次抱住了我的身体。
“现在我有你了,这是老天爷赐给我的福气,我还等着你给我生一大堆孩子继承家产呢!”说完,他便冷不丁地掀起了我薄薄的上衫,一头扎在了我的x脯上,令我猝不及防。
“别,别这样,让下人们看见多难为情啊!”我坐在他身上羞怯地扭动着,十指c进了他的乌发,试图挪开他的头。
好像已经有些日子了,他的这种久违的调情一下子激起了我的欲望。
他的手掌不停地抚m着那一片令他心驰神往的地方,手指渐渐触碰了温暖与湿润。我的每一g神经末梢都在迅速地膨胀,撩拨着我心底汹涌而至的欲念,激起了我一层又一层酥酥麻麻的快感,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觉得自己快要支撑不住了,禁不住发出一声声低低的呻吟。
他的身体和我一样,正在快速地胀满着渴求的欲念,坚硬而饱满,宽厚而柔软,我好像又躺在了熟悉的龙凤椅上,全身心地任由激情肆虐地游走,让身体喷薄出生命的甘露,乐此不疲。
紧接着,周叔一下把我抱了起来,迫不及待地穿廊过桥,径直走向我们该去的地方。
一路上,我乖乖地躺在他温热的怀抱里,浑身上下涌动着高涨饱满的喜悦。不管周叔是否真是把我当成他过去感情的延续,至少今天从他的口中,我知道了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和重要x,这是他第一次对我吐露心声,我感觉与他的距离越来越近,我对与周叔的未来更加充满信心。我是周家太太,就应该全方位地做好,不仅是x爱上的和谐,更是一种思想上、情感上的水r交融。
周家的天空在我眼前不停地迷惑盘旋,一会儿左倾,一会儿右斜,眩晕中满是一种湛蓝的愉悦。
可是,我猛然发现了池塘旁边的假山之巅,一个人影正遥遥地注视着我们。
那是毕福,现在的周家总管。
“就这么点事还值得大老远跑来,让汝佳带个信不就可以了吗?”
周玉成瓮声瓮气地说着,仍旧不依不饶,把手中的茶碗盖子弄得丁当作响。
蓉芳还是堆着笑脸,并没有在意表哥的不悦,也许从小到大她早已习惯了周玉成的冷淡。
“您看,这不是显得我们心诚吗。”
蓉芳讪讪地笑着,但出人意料,并没有下文。
夫妇俩在周家住了一晚。
第二天,他们终于准备与汝佳和艳艳一起返回上海。
在临走之际,蓉芳却把我独自拉到了寂静的后园,向我道出了此行前来的目的。
“表嫂啊,我看您是个心地特别善良的好人,有一件事只能烦劳您与表哥商量一下。”蓉芳亲热地搂着我的肩膀,沉重的臂膀压得我有点不堪重负。
“都是自家人,别那么见外,只要我能办到就好。”
“是这样的,你看我们家艳艳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汝佳也不小了,我看他们俩倒是挺般配的,在一起也合得来,何不亲上加亲,让他们结秦晋之好呢?”
原来蓉芳神神秘秘地就是为了宝贝女儿的婚姻大事,这不正好与我的想法不谋而合吗?
“您放心吧,这事我早已对老爷提起过,我想他不会反对的。”
“是吗?那可就全拜托表嫂了,我不会忘记您的大恩大德。”蓉芳一个劲地握着我的手,眼里迸s出喜悦的光芒,好像这件事对她来讲攸关重要。
同时,她看似不经意地捅了一下站在一旁显得有点心事重重的胡巍。
胡巍猛醒,赶紧堆起笑脸对我说道:“太太,那我就代表全家谢谢您啊!”
真是奇怪,我总感觉胡巍好像有其他什么话要对我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但瞥了一眼身边的蓉芳,便止住了话头。
“胡先生这就见外了,都是自家人嘛,不用这么客气的。”
其实,我心里担心的倒不是周叔是否会同意这门婚事,而是周汝佳到底心里是怎么想的,他愿意放弃对我的纠缠,一心一意娶艳艳吗?
我把蓉芳的想法趁着周叔在后园里喝下午茶的间隙,委婉地提了出来。
躺在竹榻摇椅上的他,微闭着双目,静静地听着在一旁轻摇团扇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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