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异地再次仔细端详起手中的这件宝物,龙凤镯变得亲切异常,只见它泛着纯粹的黄光,星星点点的翠玉好似一只只眼睛,犹如天堂里的父母正默默地凝视着他们的女儿,我的双眼一下子模糊了。
从毕伯家出来,我与荣妈缓慢地行进在同里镇的小桥流水边。古朴的小镇仍然熙来攘往,甚为热闹,除了亲切之外,它带给我更多的是一种对莫测人生的感叹。
跨进周府森严的大门之际,背后却传来了黄包车夫洪亮的声音:“先生、小姐,到嘞!”
我回头一看,从车上下来了一男一女两个洋气十足的人。
周汝佳亲昵地把那个穿着粉红色曳地乔其纱连衣裙的年轻女孩抱下了车。
眼见这种光景,我正欲转身离去,却不料周汝佳开口叫住了我。
“周太太,别那么不近人情,来认识一下咱们家的亲戚。”
“哟!表小姐来啦,您可是好一阵子没来看你表舅啦。”总爱管闲事的荣妈眯着那双不灵光的双眼又热情地搀和了进来。
这样,我也只能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艳艳,这是你表舅心爱的宝贝,我的小妈。”
我厌恶地瞪了周汝佳一眼,他那副油嘴滑舌的腔调一辈子都改不了。
“你好,艳艳。快请进吧,老爷在家呢。”
“哟!表舅妈长得可真标致,我表舅艳福不浅噢!”这个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女孩子说起话来嗲声嗲气,浮着一层浅薄的俗气。
我不置可否地对她微微一笑。
“都快进去说话吧,老婆子得做些同里的特色小菜,好好招待表小姐。”
于是,我们几个人鱼贯而入。
周叔对于表侄女胡艳艳的到来并未表现出太过的热情,在两个年轻人面前,他又摆出了一副长辈的架势。艳艳向他没头没脑地提出了许多在同里游玩的设想,周叔却充耳不闻,只是询问了一下儿子在上海的生意情况。周汝佳支支吾吾地说不利索,免不了又被他父亲教训了一番,直把他说得拉起艳艳直奔周家后园。
每次周汝佳回来,都惹得周玉成生气一场,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我在一边瞧着,心里总不是滋味,周家迟早都得有人继承家业,周汝佳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不知周叔得c劳到何时方能省心,一想到这,我不禁又心疼起丈夫来。
胡艳艳是周玉成在上海的表妹蓉芳的掌上明珠,两家素来很少有交往。蓉芳嫁给了当时沪上一个并不知名的小画家胡巍,日子过得颇为清贫。前些年,周玉成生意做到了上海,成立了周氏有限公司,蓉芳求表哥给她丈夫在公司里谋一个职位,周玉成慷慨地把总经理的宝座给了胡巍。这样,胡巍就放弃了绘画生涯,成了公事房里职位最高的人,胡家的日子也一天好似一天。
但胡巍生x懦弱,诸多事还是由周玉成出面调停定夺方可解决,这让蓉芳觉得在表哥面前很没面子,所以仍然像以前一样,两家人不太经常走动。
周汝佳从国外回来以后,胡家一下子对周家亲热了起来。从胡艳艳对周汝佳那份热情娇昵的态度上,我预感这位胡小姐有可能成为周家未来的少nn。
我把这种迹象告诉了周叔,可他却显得无动于衷,好像对儿子的婚姻大事漠不关心,让我的热情也锐减了一半。同时,我从心底没弄明白周叔为何对他的儿子如此敌视,每次向他提及这个问题,却总像石沉大海一样得不到周叔的任何回答。这未免让我有些气恼,难道夫妻之间不应该坦诚相见吗?
周汝佳的行为更让我哭笑不得。
因为我嫁进周家以后,第一次与艳艳见面,作为她的表舅妈,见面礼自然是少不了的。于是,我翻箱倒柜,找出了两块周家自己出产的上等绸缎,好让艳艳回上海后做两身体面的旗袍。这是周叔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一块是玫瑰紫织锦缎料,另一块是宝蓝色天鹅绒,极为艳丽,我一直没有叫裁缝来做,正好艳艳来,便把它们做了一个顺水人情。
于是,我兴冲冲地捧着两块缎子,来到内宅东面给艳艳安排的客房里。
站在门外,里面却传出了艳艳娇昵的埋怨声。
“汝佳哥,你也不陪我到镇上好玩的地方去逛逛,呆在这里快闷死啦!”
“这不是刚到嘛,我想让你先休息一下,有的是时间逛。”
周汝佳的声音轻描淡写,听起来很无所谓。
听到这番话,门外的我,便轻轻地推开了房门。
“艳艳啊,汝佳没时间的话,我可以陪你去逛。”
“表舅妈来啦,这样正好,我正闷得发慌呢。”艳艳一见我来,显得极为兴奋。
“不用了,你的表舅妈可是个大忙人,还是我陪你去吧!小丫头!”说着,周汝佳变得热情起来,当着我的面亲吻了艳艳的额头,还重重地拍了一下艳艳丰腴的臀部,表现出异常的亲热。
“好啊,那我们现在就去!”艳艳显然对周汝佳的表现十分满意,拉起了他的手便直奔出房。
走出房门的一瞬间,周汝佳瞟了我一眼。他所看到的,只是一个面带
喜欢神秘龙凤椅上的乱伦悲情:水香绿罗裙请大家收藏:(m.miaobige.win),妙笔生花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