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涛说:「老爷子升任书记,本来是件值得庆贺的事情,可是就你一个儿子却不肯回家,他官做得再大也高兴不起来。毕竟……你身边现在有玉儿陪着了,回家哄哄老人家也是应该的。」
江玉小心地望着陈重,不知道该怎么c言,默默地在陈重身旁坐下来,轻轻挽住他的胳膊。陈重把刀收在掌心,看了江玉一眼,眼睛里又变得空洞洞的,看得江玉有些心疼。
很久,陈重说:「好吧,我明天回去一趟。」
王涛问:「家里……不知道你结婚的事情吧?」
陈重摇摇头:「这个时候告诉老爷子我结婚,肯定又要吵架。目前还只告诉你一个人听,所以出去不要乱讲。」
王涛说:「有道理。反正不在乎一天两天,等一阵子再说也不迟。到时候要大办,我找十辆警车帮你开道。」
陈重苦笑一下:「算了,老爷子肯定会骂我个狗血淋头,你也跑不了。到时候随便摆几桌酒,请请至交亲朋就行了,玉儿也不是那种死要面子的人。」
江玉眼睛有些湿润,低着头搂紧陈重的胳膊:「陈重,我什么都不要,你肯拿一张结婚证给我,我都已经很……幸福了。」
陈重轻轻抱了抱江玉,对王涛说:「走吧,一起吃顿饭,庆祝我的新生活开始。」
……
吃过饭回来家里,踏进屋里的一瞬,陈重和江玉紧紧拥抱在一起。
吃饭时都稍稍喝了一点酒,淡淡的酒意从陈重变chu的呼吸中透过来,让江玉有些晕晕的,被陈重抱得踮起了脚尖,似乎站立不稳。江玉在陈重怀里软绵绵的想,新生活,就这样开始了吗?
是的,就这样开始了。
陈重去浴室洗澡,江玉在浴室的磨砂玻璃隔断外探头探脑。心里怦怦跳着,印象中陈重的裸体有流畅的线条,近乎完美的腹肌和x线,就像平面广告中那些俊美的男模特。很想冲进去再仔细看清楚,却不知道怎么迈出第一步。
陈重问:「玉儿,要不要和我一起洗?」
江玉红了脸,告诉自己说,里面是自己的老公哦,那么,一起洗又有什么?
应了陈重一声,在外面脱了衣服,走进去和陈重共浴。
陈重冲着头上的泡沫,看见江玉赤裸的身体眼睛亮了一下,伸手把双人淋浴的另一个出水口打开,让江玉站进去。
水温调得很热,淋在身上有种烫烫的感觉,浴室里的墙壁是整面巨大的镜子,透过镜面望着陈重的身体,江玉原本白嫩的肌肤忽然就罩上一层红润,r头被热水刺激得挺立起来,涨涨的让人有些不自在。
江玉用水打湿头发,借着水流轻抚自己的r房,想把自己的翘起r头稍稍压下去一点,手掌压过r头,却带来一种奇异的麻痒感觉,反而让粉红的r头变得更加涨挺。
陈重冲净了头上的泡沫,盯着江玉的身体猛夸:「嗯,好象比以前还要漂亮。」
江玉轻声说:「你的身材也很好啊。」
陈重说:「是吗?男人脱了衣服都差不多吧,也分好看不好看?」
江玉说:「我觉得你这种好看。」脸飞快地红了起来:「我可没看过别的男人不穿衣服的样子。我是说,觉得你的身材挺好,比画报上那些健美选手要顺眼。」
陈重对着镜子展了展身子,骨胳间发出一阵脆响:「那些练习健美的,大都服用激素类药品,一点爆发力都没有。我一直练习搏击,跆拳道,瑜伽,和他们是不同的。」
江玉问:「你也练习瑜伽?好象很难哦,身体扭成麻花那样。」
陈重说:「嗯。莹莹出事后,我参加了一个瑜伽的高级培训,还拿到证书了呢。我不在乎那些证书之类的东西,只想学习一下瑜伽里面的深度冥想,那一段我脑子里好乱。现在瑜伽很流行,你有时间可以去练一下,对身体会有好处的。
」
江玉小心地窥视了一下陈重,现在莹莹这个名字,已经变成一处伤口,不要说听见陈重提起,只要瞬间在脑海里飘过去,都能让江玉一阵毛骨悚然。
陈重走过来,环腰从身后抱起江玉:「如果没有你回来,我都不知道自己以后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子。谢谢你玉儿,肯这样迁就我。」
江玉握住陈重交叠在自己腹部的手,轻轻地说:「我不是迁就你,我是爱你陈重,我真的想永远呆在你身边。不要对我说谢谢这两个字,应该我对你说。」
陈重说:「我们两个谁也不再说谢谢好不好?我们好好相爱,好好生活。」
水流暖暖的淋下来,江玉在陈重怀抱里转身,与他温柔地亲吻。肌肤赤裸厮磨,中间没有一寸相距,却已经没有浓浓情欲流淌,仿佛只有心灵交汇。
直到相拥躺去床上。
一直都是在幻想中与陈重做爱。在江玉一次次春梦里,无数次手y的时候,脑子里都是陈重清晰的身影,阳具c进自己的身体,他在上面奋力驰骋,好象只要想起那种画面,就忍不住激情上涌,很快可以获得满足。
现在陈重就躺在自己身边,新浴后的皮肤洁净而光滑,头埋在他的颈窝里,男人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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