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婳被他强吻得手,多少有些羞意,满脸惊诧地啐道:「你又发的什么神经? 这么好的气氛生生被你打破了,想吓死人呢。」
杜柯却是满不在乎的一脸邪笑,在水中抱住她,任嗔任捶,只报以无数的亲 吻,在他心里,便是给这可人儿千鞭万杖,也觉胜似神仙。
温婳闹了一会,终在檀郎怀里软了下来,如胶似漆地与之热吻,这回竟把主 动送过杜柯口内,任他恣意咂吮。
杜柯的两只手渐又不老实起房来,在娇躯上四处抚摸揉探,悄悄地褪去玉人 身上湿透的衣衫。
温婳给他惹得阵阵酥悸,禁不住嘤咛道:「你……你……又…又怎么了?」
杜柯笑道:「适才你不是嚷嚷身上脏了?我帮你搓一搓啊。」白如羊脂的美 躯已非初次入目,但在清溪荡漾之下,另有一种异样的迷人趣致。
温婳低首垂目,望向他那只把自己的儿揉捏成千形万状的坏手,娇嗔道: 「这儿……哪曾脏了?」
杜柯面不改色,笑道:「虽然没脏,但肯定出了些汗,帮你搓搓还不好?」
温婳咬住樱唇:「真赖皮!」却并无挣拒,只是脸上红喷喷的,在氤氲的水 气中宛如雾里娇花般朦胧。
杜柯又把一手探到她的腿心,扣指掏挖花溪,嘻皮笑脸道:「这里出汗最多, 更需仔细洗洗。」
温婳含嗔望向他处,娇喘吁吁浑身酸软,在水里几立不住。
杜柯把扶住她,数指不停轮动,似在揉洗其间的黏腻,谁知不来倒好,这一 洗却是越洗越滑溜,越洗越「不干净」了。
女子似地扭动起来,粉臂死死搂住男儿的脖子,仿佛害怕一撒手便会沉入水 里淹死。
杜柯戏耍了许久,弄得满手皆腻,复炽,嘴唇忽又贴到她耳心,喘道:「里 边够不着,我换别的东西来洗。」
温婳虽给爱过两次,其实意犹未尽,此刻早已挨受不住,脸皮却薄,忍不住 大发娇嗔:「你再捉弄人,我……我可真……真的不睬你啦!」
杜柯怕她真恼了,不敢再轻浮嬉耍,柔声道:「好娘子,我又想要你了。」
温婳矜持全无,喘颤道:「我也……我也想你……很想……婳儿不喜欢你… …你乱说话来羞……羞人家……喜欢……喜欢你这样跟我说……」言间竟有些语 无伦次。
杜柯抚着她娇软的身子游到岸边浅滩处,水深恰恰及到腰臀处。让她趴在从 岸边伸出半浸在水里的一根古木断枝上,他底下早已重振雄风,挺拔地抵住了嫩 蛤口,轻轻柔柔研磨了一会,开始发力朝里边揉入。
温婳凝住娇躯,眯目感受爱郎的推入,不知不觉咬住了樱唇,感受着那熟悉 的麻痒酸胀,待到花心失陷,方发出一声娇脆的嘤呀。
杜柯两手绕到前边,扣拿住美人如脂如酥的,从后边缓缓抽送起来。
虽已梅开二度,温婳却仍感无比挤涨,在水里给推耸得东倒西歪,两手忙紧 紧捉住树枝,娇美中带着点狼狈。
杜柯一边抽添一边亲吻,由下至上,嘴唇从幼滑的玉背出发,滑过香肩、雪 颈和发梢,游荡到了的耳廓上,舔舐得女孩丝丝发痒阵阵心慌,低语道:「婳儿 宝贝,让我爱遍你每一寸地方。」倏地将舌一挑,顶入了她的耳心……
温婳娇躯大震,蓦又发酥发悸,花底霎似敏感了许多,仿佛清清晰晰地感觉 到了男儿的每一下,禁不住娇娇哼吟起来。
她的经溪涧清水浸泡,此际愈显娇嫩欲滴吹弹得破,触之令人销魂蚀骨,杜 柯紧紧贴抱住她,尽力使两人的接触亲密无间。
温婳很快又动情起来,她不但已有点适应爱郎的冲击,还仿佛上了瘾头,竟 不时沉腰相就,偷偷让内里的嫩心去「吻」那偶尔深突的。
杜柯体恤她身子柔弱,知她不堪征伐,只想给她最美的感受,此刻动作柔缓, 每一深入,便恰巧挑着那粒奇滑异脆的妙花心,先还不敢采得太深太密,但渐渐 觉察到了可人儿的小动作,不由情怀荡漾,遂越送越勤越刺越深。
孰料「娇嫂嫂」的「胃口」极其有限,不一会儿,便感抵挡不住,腰儿连连 闪扭,躲避男儿的深袭。
但大色狼此刻已旺,这回可不答应了,一臂下移紧紧箍住蛮腰,不许美人四 下逃窜。
温婳只得苦苦领受,花阴内的酥痒之中竟又多了一丝酸意,慌得一头乌黑亮 丽如丝如缎的湿发不住甩荡,也许因在山中,四围又是密密的野枫,不觉有些肆 无忌惮起来,叫声越来越娇越来越亮。
杜柯受其感染,抽耸愈疾愈烈,原先在水里还觉浮浮沉沉煞得情趣,此刻却 嫌无处着力不满起来,突把玉人整个抱起,推放于粗大的圆木之上,自个也随后 爬起,重新一枪挑了,这回终能脚踏实地结结实实地狠顶怒刺,火热巨硕的频频 突过幽谷,命中妙心。
温婳要紧之处连遭重创,凝身趴伏在晃荡不止的竹排上,突地失声嘤啼: 「别……别老……老碰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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