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腻的房在我脸颊上揉动,阵阵醉人的香激得我快丧失理智,但我毕竟没有忘记此行目的,柔声道:“姐,你不公平,你不知道当初你嫁到金雀花联邦时,我心里有多难过你对你的基佬丈夫本没有感情,为什么你宁愿这样封闭自己,放弃本来可以拥有的幸福,却不给我机会喜欢你”
竭力在体的炽烈欲潮中维持清醒,月樱闭着眼睛,颤声道:“小弟,你说得对,我从来不曾爱过我的丈夫,可是我曾深爱过一个男人,与他约定终生,他答应过有一天会来接我,除了他,我再也不会爱上别的男人”
这还真是峰回路转的变化,虽然我突破了月樱的心防,得知了她心里的秘密,但却完全不是我想要听到的。假如她已经有了互定终生的真爱情人,那现在对她做着这些的我,岂不是变成大反派了
当下我顾不得会否伤害到她,急问道:“那他为什么不来接你呢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忍受心爱的女人成为别人妻子,我就绝对不能忍受,他为什么不来接你如果他不是个骗子,那他就本没有把你放在心上。”
即使我不说,这也是任何人都会有的结论,月樱不答话,只是紧抿双唇,任着晶莹的泪珠滑过白皙面颊。
再多说下去,相信不会有什么进展,要是让月樱回复了清醒,我这次冒险就白费了,所以趁着她还紧闭双眸,信任我不会乱来的一刻,我悄悄地把她的亵裤移挪出一条缝,前端拨开火热的花瓣,借着湿滑的蜜,将整硬挺挺入她已被弄得又湿又滑腻的牝户。
膣道内突如其来的肿胀,月樱惊得尖叫一声,却已太迟,给我的破开重重阻隔,进入她花房的深处。
“不要你快拔出来你明明说过,如果我不答应啊”
我紧抱住月樱,吻住她张口大叫的嘴,手抱住她的雪臀,大力挺动在她牝户中抽。
月樱哀叫着挣扎,踢动着美腿,晶莹动人的大眼中流出了泪水,哭道:“放开我你放开我不要这样”
我不理会她的推拒,只是猛力抽,顺势将她的亵裤用力撕烂,两手撑开她雪白修长的美腿,架在肩上。这样可以清楚看着我下体硬的,快速进出她的玉户,带出阵阵的,使我兴奋到极点。
身下的月樱,只是睁着泪水迷蒙的双眼看着我,雪白呈葫芦型线条的身躯一动也不动,做着没有反应的抵抗。
“对不起我实在太爱姐姐了,我忍不住”
说这句话的我其实很想笑,因为如果哪个男人做到了这一步还肯放手,他一定是个白痴,但我不用得了便宜还卖乖,适当时候还是得说些话来哄哄,因为世上有某种生物,即使正在被qo,还是喜欢听些爱呀爱的谎话。
太过灵敏易感的体,又是久旷未得滋润,稍微遇到一点撩拨,就会像野火燎原一样,起着种种激烈反应。已经知道这一点的我,充满信心,变化着姿势与体位,将扛在肩上的粉腿放下,一面抽,一面把玩着高耸的玉。
不久,月樱的雪白美腿不自觉地缠上我后腰,我则趁势吻上她的柔唇,将她嫩嫩的舌尖纳入我口中,x着她的香津。
月樱的jjou经验似乎不多,但媚骨天生的她,几下子就在欢好中失去意识,本能地开始旋转挺动下身,无意识地收缩玉户夹磨着我的,舒爽的感觉,美得我全身的骨头都酥了,只有更加卖力的抽动来报答。
想起来,我真羡慕莱恩巴菲特,拥有这么一个在外是贵妇,在床上是dfu的美妻只可惜他癖不同于常人,无福享用。
月樱双手抱紧我,两腿紧密纠缠着我腰,she道:“快点,用力我用力一点”
看她这副浑然忘我的艳媚模样,我趁机问道:“姐,弟弟的巴大不大弟弟干得你舒不舒服”
不是说笑,当我用加重语气说着“弟弟”两个字,月樱的反应似乎特别亢奋,摇摆着金黄的长发,娇声纵吟,“好大姐姐好舒服快点再快点”
月樱不断的轻哼,半昏半醒中,照着体本能来反应,一耸一耸地抛抖着雪白屁股,肌肤泛上一层粉红艳色,我心中得意,故意把活塞动作一停,在她耳边轻声道:“姐,别再怪我说话不算话了,你现在可是心甘情愿的喔。”
这话彷佛是暮鼓晨钟,月樱突地身子一颤,大力想要推开我,呜咽哭了起来,我当然不会给她推开,却慌忙搂着她,让她娇弱的香躯在怀里颤抖,啜泣道:“你、你长大了,就只会欺负姐姐我好后悔呜呜”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我拍拍她嫩白的大腿,狠狠地挺腰,再次ku着她鲜嫩滑腻的玉户。
月樱“啊”的一声痛呼,双手死命推挤我的部,但我恃着身强力大,反压过去,下身更是不顾一切地疯狂抽,靠着对她敏感处的了解,很快就让她在欲潮中失去意识,纵情享受狂喜的高氵朝,像抽搐一般,上身弹簧般地仰起,胡乱的亲吻我、咬我,双手也狠命的在我背部乱搔乱抓。
我喘着气说:“姐,让我进去好不好”
这当然只是用来增加情趣的玩笑话,但当我要将拔出月樱体外之时,她却将两条美腿死命地缠紧我的腰部,玉户用力向上挺,子颈猛力收缩,像钳子一样扣紧我前端的颈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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