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上官隐月用力紧抱著的童瀞,忍不住发出一声微微难受的呻吟,一股不熟悉的闷热化成说不出的热流盘踞在她的小腹,在男人醺然的体热中被催化成一股说不清的欲流,她浑身又渴又热,莫名的就想赖在这样的男体怀中不愿醒来,似乎只能从这样的男体怀抱中得到一丝凉快的抚慰,脑子似乎又开始晕眩、浑沌,她忍不住又发出几声微弱的呻吟。
这下子,完全不用上官隐月出声证明,在场的众人皆已从她发出暧昧动人的低吟声,知晓这个身披男x西装外套的女人是谁,雷御轩大步向前,拉起了还在上官隐月怀中的童瀞,只见她双颊苍白中透露著不正常的艳红、眼角还沾著点点泪痕,再顺著她稍微外露的领口往下探索,西装下包裹不住的破旧衣服里,显现出她在那令他们动员上天下地找得几乎人仰马翻的那三天里,她到底过的是什麽样的日子!
上官开阳的确如他们所料想的:将她整个人从里到外“吃”一乾二净,也“用”得彻彻底底,连残渣儿都没留,r眼能看得到肌肤之处,都是明显的青紫乌黑,看来那三天三夜里,上官开阳确实让她享受到身为女人的“x”福滋味。
「看来开阳这个伪君子也上过你了,嘴巴上佯装不屑碰你,可是却私底下绑走你,将你锁在这栋古宅里,和你两人在这栋大宅的所有角落都爽快完了,是吧?!」
白子辰冷凝的话语将神智不甚清醒的童瀞暂时拉回了现实,她整个人衣衫不整的半躺在上官隐月的怀中,白子辰、雷御轩、宣昂、凤忍看向她的眼光里所流露出的欲望是那麽火辣,再抬头看向体贴拥著她的上官隐月,那模样竟然和上官开阳是那麽如出一辙的相似- -
七年前的恐布梦魇和现今的悲惨遭遇结合在一起,体内被愈来愈猛烈莫名的炙热感灼烧著,童瀞整个人忍不住由里到外痛得打起颤抖,而上官隐月最先发现她的不对劲,他低低的吓止著:「都先别说了,她的状况不太好,先让她进去!」
话完马上抱起了她,走进上官大宅里,其馀众人也依序紧跟在後。
「真,我好痛!救救我!救救我!」被放妥在大宅二楼上官开阳的房间大床上的童瀞,即使已经被隐月细心的补充了体内缺乏的水份,盖上了棉被,但那股不曾被填满的空虚却始终烧灼著她,她难耐痛楚的在床上翻来滚去,男人们看著她的异状都忍不住面面相觑。
「瞧她这副模样,开阳该不会给她下了春药吧!」雷御轩有些惊异的看著童瀞那异於平常的举止。
「那是必然的,你们看她的身体满是开阳留下的痕迹,再加上刚抱著她进到这间房间的时候,整个空间不都布满了欢爱的味道,开阳是早上才到公司,时间至少也已经过了五、六个小时,这味儿还没散,八九不离十一定是对童瀞下药了,否则她怎麽可能会有办法从那三天挺过来!」白子辰十足肯定的回答。
「那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可以先好好再回味七年前那一场禁忌游戏了?」宣昂的话语每个字迹听起来都很轻柔,但却满含色欲的味道,
凤忍并未答话,他早已占据童瀞左前方的位置,直接就拿起她的手放在他的c著它。
男x的r棍体热透著抚m传来短暂的清凉,体内的烧灼感似乎被平息了一阵子,童瀞忍不住轻轻发出一声小小的抚慰吟声,而她的这声魅吟,挑起了在场所有男人的欲望,白子辰和雷御轩也如同争食的狼群般的向前,脱去童瀞身上那件早已不能称之为衣服的衣服,然後轮流捧起起童瀞早已布满指痕的雪白双r,互相揉捏、挤压、兜夹及旋转,童瀞发出的喘息及呻吟声更频繁了,而从刚刚一直对童瀞表现得很在乎的上官隐月,却和查觉他异状的宣昂纹风不动的站在床的另一角。
「月,你是不是发现了什麽?」即使身体并没实质的接触到童瀞,但下半身却已经被她这样子的含春带魅的叫声引起反应的宣昂开口询问。
「开阳,竟然不顾一切,对她下了欲蛊!」上官隐月直视前方正在大床上挑情的那三人,但蓝瞳里却注满了显而易见的深沉悲伤及绝望,
「欲蛊,巫蛊术的一种吗?有什麽效果!」宣昂微微讶异的再问。
『百年前,上官家一对双生子,弟弟贪图嫂嫂的绝色,被贪欲逼成了邪魔,履次找机会想侵犯她,但都在哥哥的保护下安然渡过,直到有一次不小心失手杀了嫂嫂的妹妹,宅心仁厚的大哥这次难渡众人悠悠之口,更不能假装这一切是传过水无痕的东西,於是,他没有报官,将自己的弟弟逐出了上官家,命他此生不得再踏入一步,但十年後,已经完全x情大变的弟弟重回到上官家,杀兄夺妻然後弑亲,相传他能驾御兄妻的便是靠这个邪门的欲蛊,女体一但被迫吞食欲蛊,再经过男人对女体的开发与调教,她的身体就会成为欲蛊的依附地,每日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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