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獒?那是什么?没听过。我想了想,又看了看眼前这只不到一岁却身长一米半的巨型黑毛狗,问:“它会长很大吗?会很结实很壮吗?会很凶吗?”
“会啊会啊!它会长到三米多,很凶,会咬人,又壮实,很可怕的!任何人都不敢接近它的!”陈默竭力解释着,仿佛想劝我放弃它,可我听了这解释却愈加满意,微微一笑,定了:“太好了!那就是它了!”
身后的陈默传来站立不稳险些跌倒的声音,我忽略。 最后,陈默找来不知隐藏在哪里的店长,以六万的价格订下这爱理不理人的猫和杀气腾腾的狗,带着我飞快扬长而去。
我坐在车后,愣了大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一只猫和一只狗……为什么……那么贵?”我以为几百块就可以了啊!六万,我几乎说不出口来。
开着车的陈默笑了:“因为它们很名贵啊!一只不纯的藏獒市价四万,那只黑猫是澳大利亚特产,当地名种,所以也就贵了些。”
贵了……些?!是“些”的问题吗?!六万,六万啊!!!我呆呆地张大嘴,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那只**……”的
“**?”陈默想了一下,“扑哧”地笑出声来:“尾巴很长、颜色很多的那个?那可不是普通的**,是美洲土**,空运来的呢!不过也不贵,五千而已。”
五千……我眼前阵阵发黑:“那……那只花花绿绿的蛇……”
“巴厘岛特产,叫什么我忘了,没记住,一万八。”
“那只鹅……”
“那可是纯种白天鹅,从自然保护区偷出来的,两万。”
“那猴子……”
“非洲直尾猴,贵些,四万。”
我眼前终于全黑了——刚才我去的那家看上去很普通的宠物店,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啊?!
第十五章
一个星期后,一辆卡车将清洗和调教好的一猫一狗送了来。我看着它们,却仿佛直接看到六万块钱堆了一大堆在那里。揉了揉眼,哦,还是它们——我大概心理障碍了。
黑猫比那天看到的温顺了些,不再那么高高在上的傲视一切了;那只气宇轩昂的藏獒也不再杀气腾腾了,眼中透着坚毅与忠诚,只是偶尔还会流露出一丝嗜血的光芒。
我给猫起名叫“小黑”,人家不屑地瞄我一眼,迈着猫步走开;我给狗起名叫“大黑”,它好象很是委屈地呜咽了一阵,最终还是乖巧地伏在我膝上,坚定地表示着忠诚。
陈默在一边微笑。
自此,家中就多了两个黑黑的活泼身影。
“默,猫和狗在一起不是总会打架吗?为什么咱们家小黑和大黑不会呢?”
“它们不是不会,而是不屑,它们觉得自己血统高贵得很呢。”
“默,为什么小黑不吃鱼?”
“那鱼是昨天的,它闻出来了,人家不吃不新鲜的。”
“……比我还挑。”
“……我也这么觉得。”
“默,为什么你的司机最近不进来等你了?”
“哦,他看见咱们家大黑腿软,说上有老下有小,还想多活两年。他那么直白,我也不好勉强。”
“……哪有那么夸张……”
“大黑!不要再出去吓人了!你昨天把张妈都吓哭了!”
“汪汪汪!”
“小黑,过来抱抱~~”
“喵呜~~”跑了。
每天和这两个小家伙一起上蹿下跳,东跑西颠,我是身也累心也累,有时又气到不行,但每当夜晚躺在床上时,看到窝在枕边呼呼大睡的小黑和挤在被窝里撒娇打滚的大黑,却又总会不自觉地微笑出来。
也许,动物是真的可以净化人心的吧。
陈默说,最近我笑容丰富多了,话也多了起来,虽然很多都是围绕着动物。
张妈甚至说因为运动的关系,我甚至比原来胖了,人长得结实了许多,她说这都是动物的关系。
陈默应该是很高兴的,从他悄悄赏了两个黑家伙好几斤鲜牛r就可以看出来。
两个家伙美得找不着北,每天大鱼大r的供着,不几天就肥了好几圈,最后懒得动都不动了。我气结。
晚饭的时候,经常是陈默说些外面的事,我说些家里的事和动物间无伤大雅的小玩闹,大黑小黑在桌边等我喂食,甜蜜至极。
我以为我们可以一直这样幸福下去的,可是我发现我错了,错得离谱,在闻到陈默身上淡淡的女用香水之后。
那天,陈默进门,和往日一样拥抱了我,大黑也照旧围着他嗅一圈表示迎接和检查。在我闻到香水味的几乎同时,大黑猛地抬头,目光警戒而锐利地刺向陈默,并缓缓呲出并不算尖利的牙齿。
它还太小,但它的忠诚让我感动。说实话,我相信陈默还不如相信它来得多些。整个家里,它只相信我,只听从我,只忠实与我。我也一样。
“大黑乖,吃你的饭去。”若无其事地说着,我牵着陈默的手进屋,大黑听见命令,
喜欢父亲情人请大家收藏:(m.miaobige.win),妙笔生花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