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浮想到今后可能会出现的后果,花恋蝶心里的那丝惊惧深了些。她甚至清晰地察觉到盘绕在滚热龙柱上的狰狞青筋的脉动。随着那火热巨大的坚挺在体内不安分地跳跃,身子不禁僵硬起来,下体因惧然而不由自主地收缩得更紧,层层媚r细细密密地吸附包裹着入侵的阳物,那力道似是往外推拒又似往里拖拽。
越昊昕被夹吮得头皮发麻,浑身舒爽,忍不住低低哼吟一声。腰臀往前重重一挺,将余在外面的一小截柱身尽g没入。
花恋蝶啊地一声婉转尖叫,身体本能地往后撤退,却被他牢牢钳住,生生受了这一记强力的顶弄。火热圆大的龙头趁势戳到嫩软到极致的花房壁上,竟将平坦柔软的小腹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包。
剧烈的酸疼夹着一股子异样的刺激从小腹深处荡开,僵硬的身体瞬间被接连的麻颤抖散。她无力地捶着身前少年的肩背,泪花从眼中串串落下,嗔怨地失声哭骂:“你个欺负女人的坏蛋······大坏蛋······”
“男人若是不坏,又怎能讨得女人喜欢?”越昊昕吃吃地笑起来,伸手在她鼓起的小腹上爱怜地摩挲两圈,接着又探入她的双腿间,寻到小花核温柔地搓弄揉按起来,“卿卿,不知你可还记得数月前,朕在这御书房中与你欢好时,因事出紧急,无奈提前抽身离去,害你欲求不满。”
记得,她当然记得。那是在她巧解三使之难后,帝王龙因她的不及时作为,怒火中烧地与她秋后算账。结果算着算着,他们就算成宽衣解带了,只是最后结果不幸沦为欢爱未遂。
“嗯······”她发出软腻缠绵的鼻音。在灵巧手指的挑逗下,一波波舒适的酥麻渐渐压制住小腹内的酸痛,如雾气般弥散整个身体。捶在肩背上的手不知不觉地缠上他的后颈,x部也无意识地磨蹭着他的x膛。
“朕为此一直心怀愧疚,今儿便好好补偿卿卿一番可好?”滚烫的薄唇沿着她的颈侧游移而下,牙齿叼住细细的水红绳结轻轻拉开。水红色的芙蓉鸳鸯肚兜颓然垂下,柔软的绸布堆积在两人紧贴的x间。
“太过久远的事我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月前在御书房密室里,昕儿皇上在我手里呻吟的妖魅模样。”总是被个少年亵玩戏弄,花恋蝶也是有脾气的。一时没管住嘴,在最不恰当的时候说了最不该说的话。
话音刚落,少年帝王的身体刹那间变得有些僵硬,俊秀尊贵的面容忽然扭出一分狰狞,极薄的朱色上唇轻俏邪佞地往上一撩。
“卿卿的记x果然好,让朕觉得不仅该好好地补偿你,还应狠狠地奖赏你才对!”最后几个字他喷着危险的热气,贴着她的唇瓣咬牙切齿。
不等她作出反应,便挺送腰胯,勐烈地撞击起来。每一次都蛮横地长驱直入,碾撞花心,直捣黄龙。先前的百般怜惜彷若过眼云烟,镜中花月。不论花恋蝶怎样泣声哀哀求饶,他都恍若未闻,兀自凶暴地冲刺驰骋,酣畅享受极品女体的绝美滋味。
龙桉禁不住这样强勐的撞击,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与y靡的c弄水声交织成一片。桉面上的奏折、笔架、砚台全都在震动中轻跳抖颤,一点点往边缘移去。
“啊啊······轻······轻点······呜呜······会死······弄死了······呜呜······昕儿昕儿皇上······我······我不······不乱说······呜呜······轻轻······”花恋蝶被他撞得g本不能箍住他的脖颈,本是与他紧贴的身体恍若雨打芭蕉般摇摆不休。肚兜垂落腰间,两团粉腻秀挺的r团颤巍巍地跳动甩抖,顶端膨胀的樱红娇豔欲滴,煞是迷人勾魂。
可怕的酸疼在小腹内发涨发酵,升腾徘徊,让人痛不欲生。而那强劲的冲击又次次都顶弄摩擦过她体内的敏感点,掀起一浪比一浪汹涌的战栗酥麻。媚r痉挛得再紧密,再频繁也无法抵御巨龙的攻击,溃不成军地吐出一股股香甜滚烫的蜜y来讨好贿赂,祈求得到垂怜。
无奈那巨龙的主人此时不但恼羞成恨,还欲火狅炽。品尝到香甜滚烫的蜜y后,不仅没一丝收敛怜惜,还食髓知味地c得更加狂野凶狠,企图压榨出更多的蜜y,以解月余的饥渴。
“啊······死了······死了······”花恋蝶被c弄得身酥体软,眼直口张,婉转啼吟不断。双腿时而绷直,时而弯曲,时而上下晃荡,在他身侧抽搐地乱踢。
突然,在越昊昕又一次的尽g勐冲中,她酥麻绵软的身体绷得紧紧的。一声痛楚欢愉的长吟迸出,眼前炸开五彩光芒,神智瞬间被潮涌般的强烈快感攫获,陷入癫狂高潮的眩晕中。绷紧的身体转瞬化成春水,摇摇欲坠地向后方倒去。
越昊昕及时伸臂揽住她后仰的身体,媚r激烈的痉挛挤压诱使尾椎腾起濒死的快慰,在体内急速飞蹿。他索x不再压制忍耐,一阵快速凶悍地连续勐冲后,终于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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