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姐姐冷哼道:“你做过头了,小东西。”
她的口气可不像原来那麽温柔,是生气了麽?
我抬起眼,问道:“青青,你也痛吗?”
“叫我青青姐姐。”
“是你要我叫你青青的。”
“昨天我当你是我的男人,所以要你叫我青青,今天一切都变回原样,我还是你的姐姐。”
“哦。”我闷闷地回应,眼圈发热。
我不喜欢她这样冷淡地对我,好像我对她来已经没有用处。就像对母亲那样,从来都不把我当人看,我怕青青姐姐也这样对我。
她可能是听到我声音不对,转身面对我,惊讶道:“你哭了?”
“呜……”我忍不住发出声音。完了,母亲就讨厌我哭,越哭她越生气,越讨厌我。
“小闲啊,你怎麽哭了。”
“哇!青青姐姐,你不要讨厌我!”我张开嘴巴,声音都是哑的。
她哭笑不得地说:“我没讨厌你啊。”
“可是你刚才对我好冷,也不许我叫你青青……”
“那是你确实做得过分了,弄得我好痛。你不乖,我有些生气。”
我忙说:“以後我都乖乖的,你不要生气,也不要讨厌我。”
“好好好,我不讨厌你,我还喜欢你呢!”她微笑地哄我,抓起枕巾为我撑眼泪了鼻涕,随手扔到床下。我也知道自己的表现很孩子气,但就是委屈地不行。青青姐姐是少数对我好的人,我很怕连她都不喜欢我了。“别再哭了。”她柔软地劝我,用双手圈住我的身体,使我的脸贴近她丰满的r房,又在我後背轻轻地拍。 我听到她有力地心跳,感觉安心,人也放松下来。抽抽鼻子,打几个嗝,终於不再哭了。
“天快点了,你再睡一会吧。”
我听到青青姐姐轻语,闭上眼睛,很快睡过去。
再睁眼,是被阳光刺醒的。我迷糊地从床上坐起,只觉得到处都是亮得晃眼,视线慢慢地清晰,看到锺表上显示下午两点十分。我吓一跳,竟然睡了这麽久,再四望找青青姐姐,她已经不在二楼了。
爬到床边找衣服穿,手脚发出刺刺地酸痛。我咧嘴苦笑,不晓得昨天的一场春梦是福还是祸。至少,我学到了人生中很重要的一课,总算有所收获吧。从床下捡起已经皱得像海带一样的衣服套上,我不想穿鞋,就光脚走下楼梯。
青青姐姐在柜台那里坐著。我想叫她,可嘴刚张开,她突然站起身,跑到店外去。我又下了几级台阶,看清店门口停著一个女孩子。她被青青姐姐叫住,两人说了什麽。过了会儿,青青姐姐走回店里,从窗口的笼子里取出一只白猫抱出去,给了那个女孩。她收了钱,目送女孩离开,这才走回到,看到我站在台阶上,便扬起一个美丽的微笑,“你起了?”
“嗯。”我走出步,下到一楼的地面上。很想走过去给她一个拥抱,又不敢这样做。
“你饿了没有?”青青姐姐朝我走过来,停在我面前,盈盈地笑著。
她比我高一点,所以我要仰头看她。这个角度,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脖子上的瘢痕,红红紫紫的,都不是很重,但仔细看也能瞧得出来。
我盯著那些印子出神,青青姐姐却拧了我的脸一下,笑骂道:“小家夥,不要一早就盯著女人看得发呆,快去干净,然後下来吃饭!”
“洗什麽?”我的脑子还是不太灵光。
“洗澡啦!你身上全是发情的味道,会影响店里的小动物,快点去楼上的浴室洗干净了!”
“哦!”我听话地转身上楼,照著青青姐姐地命令,洗了三遍,直到确认没有那种味道了。擦干身体时,我透过镜子,发现自己身上的斑点也不比青青姐姐脖子上的好到哪儿去。这个日子蚊子虽多,但也不至於把人叮成这样,所以,这些痕迹都是我们自己弄上去的了……哎,想到这里,脑中就闪过昨夜那些绮丽的画面,一幕一幕,我抱著她,她缠著我,合为一体……
我咳一声,不敢再想,将手中的毛巾扔到洗衣篮里,光著身体走出浴室。
楼梯传来脚步声,青青姐姐冒出头,看到我,笑著扬起手上的一个袋子,说道:“我差点忘了,早上去小超市给你买了一身衣服。可能不太合身,但总比穿脏的要好。”她跑上楼,将袋子递到我手里,又转身下去,消失之前,回头对我说:“穿好了就下来,我买了早点。谁知道你睡到这麽晚才起,凉的你也要吃哦!”
她对我真好!给我买衣服,给我买吃的,我妈妈从来都不管我的。
我感动著差点落泪,急忙用手背擦去,又洗干净手,这才拿出新衣服穿上。一条内裤,一条运动短裤,一件短袖棉衫,全是大人的尺码,我穿上後显得松松垮垮的,不过还是很高兴。蹦蹦跳跳地跑下楼去,叫道:“我洗好了,一点味道都没有!”
青青姐姐正把东西摆在桌上,对我一笑,说:“过来吃吧。”
她买了豆浆和烧饼,虽然凉掉了,但我还是吃得很香。啃完一个大烧饼,端起豆浆纸杯喝到一半,门外摇摇晃晃走进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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