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长长睫毛上轻沾着泪滴,一脸无措的云莙,左玺洸再不说话了,他虽依然埋在她的体内,却没有再进逼。而是轻轻地将她拉起,将x膛贴在她的后背,双手环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在怀中。
他的拥抱,很温馨,温馨得云莙都想掉泪了;他的怀抱,很宽广,宽广得足够将她整个人都包在其中;当他的心跳慢慢与她同步时,她的心逐渐平静了下来,思绪渐渐清明。
天地在这刻,仿佛只剩下了两个人,一个他,一个她......
不知究竟过了多久,她体内的他动了,轻轻地挪动着,她也动了,轻轻地款摆着柳腰,徐缓地将双臂向后伸去,反抱着他吻住肩颈的头。
她雪白的丰盈缴入,在他的大掌捧覆下,诱人的轻颤,她妖娆摆动着的纤腰与雪臀,弓起时,曲线优美而撩人,她的轻轻娇喘与嘤咛,充满着无尽的慵懒与诱惑。
“玺洸……”
“六儿……”
在如天籁般的娇媚吟呵声中,左玺洸望着云莙绝美小脸上的那抹撩人嫣红,以及醉人的迷蒙双眸,他缓缓将自己退出,再轻轻往前一刺,再退出,再一刺,然后望着那双美目愈来愈迷离,愈来愈朦胧。
要高潮了,云莙知道,跟过往一样猛烈,甚至有可能更淋漓尽致的欢愉,但她却再不控制与克制自己,因为再无必要了。
这半年多来,她已几乎没有什么好教给他的了,毕竟在她三年的调教下,他早不是当初那只不过触碰女子一下,掌心就会颤动的青涩男子,否则今日的她,对他不会有那样剧烈的反应,而他撩拨她的方式,更不会如此娴熟、细腻、体贴。
之所以一直持续着这样的关系,一在于他虽老是口里“调职”个没完,却从未真正开口求去,二则在于他的存在,已成为了她的习惯,以致她经常忘记,他总有一天会离去。
然而,是金子总会发光,像他这般德秀兼备、文武双全的男子,绝不可能一辈子困于浅滩,所以她相信,这次科考过后,他的离去,已是必然。
既然如此,她还有什么好克制、控制的?又何必担心或在意他的嘲讽或取笑?他本就是这世间最深知她身子,并一手调教出的好男人呢!
***
屋内的气氛,在云莙的媚眼如丝与甜腻娇啼声中,再度缓缓炽热,那独属于男欢女爱的暧昧香氛与激情喘息,一直在屋内四处弥漫,由黑夜到黎明,由榻上至镜前……
当清晨第一道曙光升起时,在屋内各个角落被左玺洸用各种姿势拥抱并多回高潮后的云莙,已全身软如雪绵地窝在他的怀中,几乎连动,都动弹不得了。
“哪,问你一个问题。”尽管疲惫得连眼都睁不开了,但云莙却开了口,只因她心头忽地浮现的好奇。
“问吧!”左玺洸轻握着她的柳腰,闭眼回道。
“她……”红唇中,吐出了一个字,可半附后,云莙却又喃喃说道:“算了……”
是的,算了,虽然从第一天听说这事开始,她就实在好奇那令他如此执着的「女儿国门」究竟是哪家名门?不过,这毕竟是他的隐私,更何况,就算她知道了,又如何?
然而,虽然云莙只丢出一个「她」字,但左玺洸却恍若早明白她要问什么似的淡淡答道:“霓城花家。”
一当听到「霓城花家」这四个字后,云莙原本疲惫至极的双眸难以置信地睁大了,埋在他怀中的小脸,缓缓地僵硬了……
第六章
三个月后虹城。
柳姑娘的书房里,依然窗明几净,那扇朝北的窗户,如同过往般静静敞开着;窗前的躺椅上,坐躺着一位玉雕般的绝色女子,神色迷蒙,眼眸飘忽。
门开了,一个熟悉的脚步声与熟悉的嗓音一同传入云莙耳中。
“莙丞相,您若再不动身至丞相府,属下真要申请……”
“不用再麻烦了,你一会儿就要到政事东厅找副丞相张大人报道去。”一把打断左璽洸的话,云莙头回也没回,只是伸出了手,将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的调遣文牒朝他递去。
是的,政事东厅,霓城首富花家继承人——“政事东尉”花飞舞的辖区。
这张文牒,是今早送到的,虽发文者是东厅的副丞相张宗,但谁人都知张宗已不问政事多年……
尽管云莙不知晓为何这张文牒会晚了三年才送到,但如今花飞舞既亲自来要人,她自然没道理不给。
“张首辅?是的,在下明白了。”目光微微一闪,但左玺洸缺什么也没多问,只是在取走云莙手中的文牒后,淡淡提了一句,“敢问莙丞相,在下的工作该与谁交接?”
“不必。”
“既然如此,就容在下先行告退了。”
回身朝门外走去,左玺洸没有回头,云莙也没有转头,依然静静凝望看窗外的纷飞雨丝。
果真一句废话也没有,嗓音更是毫无波动呢!老实说,她还真是后知后觉啊!打一开始,他之所以到虹城来,为的就是花飞舞吧!
打一开始,他之所以拒绝得那般不遗余力,都只因她自以为的「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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