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大少现是个假男人,我强烈怀疑那绿眼王爷是个断袖。
他朝前方中央位置坐下面对我们,台下的文人雅士莫不是招呼来招呼去,一阵寒暄过後,粉色女子架了把古琴置於席中央,席间一位风姿绰约的窈窕少女站了起来。
绿眼说:「在座虽不陌生,但本王想蓝公子应是尚未听得芙蓉一曲。」
我扫向那位叫芙蓉的少女,对她歉然一笑:「王爷说得及是,蓝天在深山待久了,实是孤陋寡闻,芙蓉小姐请莫介怀。」
「蓝公子快别这麽说,昨儿王爷提有位贵客将共此雅兴,今日一见果真非同凡响,气宇轩昂。」芙蓉翩翩走到中央坐下,对我巧笑兮兮,猛送秋波,只可惜落花有意,我这假流水本是无情阿!
「此曲献给蓝公子…」语毕,见她十指青葱抚弦,媚眼翦翦,一阵清新的曲调悠然飘荡,回响在整个空间,配合着屋外的流水声,一曲清流传进我脑里,荡进我心底,起了一阵一阵涟漪,让我心一阵清静舒爽。
真是弹得一手好琴!我抬眼看向周围,大家闭眼陶醉其中,感受着这片刻的遗世感,在场还保有几丝清醒的只有三位,本少、大虾,还有在前首。
此人并非池中物,沉稳内敛,虽优雅闲适,却身藏不露。
一曲毕,芙蓉退回席次以茶代酒敬大家一杯後,也应景地抄起他拿手玉笛,款款走至栏杆处,吹了起来。
其曲飘邈悠远,彷如身在穷山峻岭中,一色绿意,一汪碧水,一人,一山,一闲情…想起书中提及:目睹风采者无不沉醉其美而忘忧,本少倒不觉得是人美衬笛,而是吹笛者神乎其技的指法与中气相衬其美。
突然曲意中藏着一丝杀意,我一惊,已见大虾飞身到我身旁,而芙蓉及那两名粉色少女护住绿眼,曲调中断,但周身杀气弥漫,令本少快要窒息。
肺部像有什麽被堵塞卡住,我忍住不岔气,矮身抄起脚踝处许久没出现的短刀藏在袖里。
一阵衣抉破空声传来,一抹深紫色踏着青色而来,衣摆随风摇曳,身段笔挺立在栏杆上,手持鲜红色摺扇,笑容可掬的俊脸上感受不到一丝杀意…
妈妈咪阿!
本小姐非常後悔没听贵公子的话,真不该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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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不好意思!昨天太晚回来就没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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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遇紫葵
「紫楼主…」大虾背对我,平板的语气感受不到一丝紧张。
食神闻声转头寻了过来,瞧见本大少,对我俏皮眨了一下眼。
「小天,今天怎般闲情逸致,到这儿来听曲?」这充满磁x的嗓音飘进本少耳里,适才令我不适杀机又隐藏个乾净。
那些个文人雅士惊慌不已,纷纷跑下楼躲了起来,食神没阻止,如果现在本大少夥同大虾步履稳当当地下楼,他应该也会睁只眼闭只眼吧!
不过…本大少倒是想看个好戏,我调整舒适姿势坐了回去,一柄摺扇晃呀晃,像在看场戏般兴致勃勃,赶快开打吧。
「曲是听了,不过被食神你打岔了~」如果你不给我好好演,咱们就走着瞧!
食神听了哈哈大笑,身子飘下坐在栏杆木椅上,翘着二郎腿,玲珑在大腿上敲着拍子,那清明的眼眸瞧着绿眼,状似不经意说着:「等我事情办完,再同你聊聊食谱…」
我瞧着绿眼王爷神色如常,手执玉笛把玩着,那护在他身前的粉色少女与芙蓉脸色如临大敌般,真是皇帝不急及死太监阿!
他悠悠开了口:「想不到蓝公子竟与大名鼎鼎之紫楼主熟识。」
我朝他笑了笑,语气懒懒:「只不过一面之缘。」
食神洋装伤怀样,痛心的说:「小天…你我已熟到同桌吃食,你竟然在外人面前装不认识…真是伤透我心…」那脸真想呼他一巴掌,可惜本少很孬的忍住。
要不看在你煮的这麽好吃的份上,瞧你那脸…本少还真想扇你个痛快!
他不再看我,收起的扇面唰一声全开,执扇左手抬了起来,刹那间杀气骤现,整个空间弥漫着肃杀之气,大虾紧绷着身子,回天被他轻扣出鞘,抬眼一瞧,唉呀呀!芙蓉与那两名女子皆吐了血,把持不住跪倒在地,本少满腔热血霎时急速冷却没了劲儿。。
要不是没武功,现在本少应该也加入吐血行列,想是内力深厚之人方能逃出食神的煞气,那…
绿眼会武亦或不会?
就在我脑筋急转弯个不停,深紫色衣袍跃起,红色兵器如嗜血魔鬼般扑杀而去,眼看就要直取颈项,却被一抹白影及时挡掉,细眼一瞧,原来是那支价值不斐的玉笛。
那几秒内两人过了十几招,眼花撩乱看不真切,不过绿眼倒是节节败退,人眼看已快退至墙角处,我问了大虾绿眼可有胜算,大虾平淡地回我一句没有。
唉…我看了檀云扇一眼,这礼都收了,岂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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