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是一片墓葬群。看着这些石碑,也不知道年代多么久远了,已没有一块完好的,全都破损严重,一股苍凉的气息弥漫其中。
族长不在此地逗留,转身踏上石阶继续往山上行去。可心中一丝狐疑越来越浓,这些墓葬都呈圆形排列,与墓制不合,不过这个时候也没心思想这些琐事。
突然!前方半山腰处不知名银光一闪而过,格外引人注目。老族长加快了脚步,急忙往上方行去,准备一探究竟。
一路气喘吁吁,周遭景物飞快闪过。
嘿!!!奔跑冲刺,族长脚下符文爆发,跳起两丈余高,腾越而上,上了一方巨大的石台。
他将气死风灯往前一推,照亮了方圆不足十丈的石台。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这里堆积无数白骨,层层叠叠,也不知道年代多么久远,阴风一吹,无数骨粉飘荡而起,漫天飞舞。灯光所及,在这堆腐朽白骨外侧,还躺着一具完整的白骨。仰面朝上,手上握着一物。
族长顿时热泪盈眶,这。。。竟是自己的祖父,手上握住的赫然是村里的宝器,龙骨鼎。容不得细想祖父为何死在这里。他急忙将骨鼎收入怀中,脱下衣服将祖父尸骨包起,背在身上。
这里太过邪魅了,不能多待。
族长正欲转身之时,突然脊背发凉,阴风直往衣服里面灌,浑身冷颤。
一位独臂老者不知何时,突兀的站在了自己的身后。满头银发随着阵阵阴风漫天飞舞,一只手臂已被斩断,鲜血直流,白骨清晰可见。双眼透发血光,煞是可怖。老者身穿古老服饰,也不知道年代多么久远,上面绣有神秘图案,一柄腐朽的古剑穿胸而过,几乎凝固的黑血,从剑上的血槽里缓缓淌出,染红了胸前的绣袍。
族长一手同时提两盏灯,一手从怀中掏出骨鼎。面色严峻,预感今日不能善了了。正准备催动宝器骨鼎时,前方的古衣老者突然凭空消失消失了。呼。。。。。。长出一口气,此刻早已是全身冷汗,几近虚脱。原来是一道无尽年代前映射下的残影,不过在手中古灯的照耀下竟然没有消散,也是不可思议。
“上山,上山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李家传人!”还不容族长喘口气,古衣老者犹如一尊雕塑般无声出现在族长身侧,冷声喝道。脸颊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惨白。
族长浑身一颤,对方尽然知道自己。还叫我上山,匪夷所思。
此地恐怖异常,早就想离开了。可是祖祖辈辈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有一天能上山完成遗业,自己怎么能就这样走了呢?待回头顺着古衣老者的目光看去,前方出现一条虚无缥缈的石阶,悬浮在空中,往山顶衍生而上。
“吾世辈尊祖先遗志,守候此地,今日就依你所指,一探究竟!!!”族长大声喝道。至宝骨鼎一股暖流输入到身上,脚下骨文愈发清晰可见。
“啊!!!”一声大喝,老族长银发飞扬,衣诀飘飘,顺着那悬空石阶一步步往山上行去。
族长行了许久,悬空石阶两侧雾霭飘渺,神秘莫名,看不清周遭景物,也不记得自己究竟行走了多少步。
突然,周遭环境一变,仿佛通过一道门,进入另外一个世界一般。这里没有外面的腥风血雨,也没有悬空石阶。感觉自己已经进入一个巨大的石屋,正眼望去,这间石屋无边无际,看不到尽头,不知有多宽广。头顶烟气氤氲,亦不知道有多高。身边摆放着一间间小石屋,约莫数十间。有的百丈高,而有的不足一寸,各不相同。是的,摆放,这些石屋好像是摆放在这里一般,十分整齐。石屋通体灰色的光泽隐现,墙壁上斑驳不堪,有的石块片片脱落,仿佛随时都会坍塌。显然,经历过无尽岁月的洗礼。
浩瀚威压从各间石屋中散发出来,穿过手中孤灯照亮的光幕,压得周身疼痛,几乎是自己站立不稳。这时,手中骨鼎涌出一股乱流,进入身体内,将一丝丝的威压驱逐出体内。族长提着灯,握住骨鼎往前走。脚下雾霭飘动,看不清路。绕过一间最大的石屋侧面,看到了这间石屋的门。
这间石屋保存最为完好,石门上雕龙画凤,气势恢宏,龙头栩栩如生,龙眼好像有灵一般。不过好像时间仓促,上面的图画并不完整,只到一半就没继续刻画了。脚下依稀可以看到一些破碎石材,显然这间石屋没建好。一扇石门上有一个龙首环,青铜材质,显得古朴无华,上面雕刻着一个龙首。显然这也没有雕刻完工。另一扇石门上的龙首环竟然没安装到门上,青铜龙首环就丢弃在门下方。
从房门中缝隙中,透出丝丝光亮。惊奇之下,老族长用力推了一下这扇没关的石门,纹丝不动,仿若一座大山在前,推之不动。看了一下眼手旁边的龙首环,将骨鼎踹入怀中,一只手握住石门上的龙首环,轻轻一推。吱呀。。。。。。石门应声而开。
屋内无尽光辉往石门处涌来,刺得双眼疼痛难忍,族长急忙用手捂住眼睛。石门上方的石灰、尘埃受震动,簌簌而落,让族长灰头蓬面。
待到光辉散去,将手拿开。看见几株小树长在这空旷的石屋内,正散发着淡淡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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