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少年叫道:“公子,我们可以休息了”。
韩熙载进得房间,灯光有点昏暗,床铺很大,占了半间房。少年早已脱衣而卧,也不洗脚。
韩熙载苦笑,而两位老者正各自忙着收拾也没有来搭理他,他只好拴好房门,吹灭灯,和衣侧身躺倒在少年的北侧,刚想跟少年说说话,却闻少年鼻息均匀,已入睡!而他却睡不着,思着各种奇怪的现象,又回忆起当日的多次死里活命,现在终于害怕到了极点,一会儿哆嗦,一会儿发热,一会儿发冷,象是打起了摆子,隐约感觉两位老者也已入睡,而自己怎么也睡不着,感觉众多的野兽在外面等着他,感觉追杀他的大队人马层层包围了他,搅得他心神不宁。
他头脑即将炸裂,突然他感觉心口一热,有一股暖流在身体里缓缓流动,惬意之极,感觉身处仙境,又恰似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众多仙子在向他招手......。
终于,他沉沉睡去。
他正睡得特香,忽一声巨响“轰隆隆”,地动山摇,一下子把他惊醒,在他惊魂不定时,又是一声巨响。
随着巨响,他弹跳起来,回头看去,少年已不在床上。
天已发亮,他走进堂屋,刚想走出大门,又听见很大的响声,好象是从北面传来,来不及细想,循声向北边走去。
眼前是一幢大房子,此房约为前面三个房子的三分之二大,但没有背靠山,好象后面有着很大的空间。
大门紧闭,他不敢推门进去,也不想窥视里面究竟有什么,顺着东面的小路向后面走去,顿时宽敞。
房子后面的空处竟比最南面的空间还要大很多,正对面有一处山洞:有着一扇紫红的紧闭大门,一对大门环。
此时又有声音响起,他循声望去,嘴张得合不起来了:原来有三个大的石球,每个石球约莫丈二见圆,昨日的少年正蹲步作势,未碰石球,但石球却纹丝不动。这里,少年立起,手按在一个石球上,也不见怎么用力,石球滚向另一石球,少年又侧向第三个石球,也是按了一下,石球向刚才的石球滚去,三个石球对撞,发出震耳的巨响,把个韩熙载耳朵震得发麻,嗡嗡作响,不觉大叫一声:“妈呀”,好象站立不稳,眼睛发花,连忙闭眼。
忽觉有人执起己手,一股暖流涌遍全身,镇定了下来,睁眼一看,少年已站在身前,并轻握其手,说道:“公子,早啊,吃早饭去”,并松开其手。
韩熙载也不多想,随其后,走向堂屋,此时左师兄进来说道:“请公子洗漱”。
少年引他到前面东侧房子里洗漱。
当韩熙载和少年到堂屋时,桌上已盛好四碗大麦稀粥,八个蒸饼,还有两小碟不知名的小菜。四人坐下,但最北边的仍然不让坐人。每人各吃两大碗稀粥两个蒸饼;左师兄收拾好碗著后转去东面的房子,这时,右师兄对韩熙载说:“公子,我送你下山去吧”。
韩熙载闻言,心中一紧,大有不舍之意:满肚的疑虑、满肚的惊奇、满肚的莫名,一定要探个究竟,这种奇异的地方、一切怪异的神奇之地方,如若不晓得,也枉为走入这世间。他连忙打了个顿首:“尊者能否让我在这里小住两日,待我恢复一下体力和精神再走,目前我真的精神恍惚,外面虎狼猛兽之多,恐我手无缚鸡之力,会成它们的腹中之食呀”,他谦恭之极,全无和那些词友意气风发的神采,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右师兄一听,也觉有理,说道:“待我大师兄及师弟商量一下”。
三人站到南面场地上开始商议,少年说:“看这个人也不象坏人,不象江湖中人,虽然话没有多少,但谈吐民很文雅,又很谦礼,师父他老人家还有十日才回来,不如让他休养两日吧”。
两位师兄点头称是。
右师兄进来对韩熙载道:“公子,你就暂住两日吧”。
韩熙载连忙称谢!
两位师兄还忙还各的,少年对韩熙载道:“公子,我领你到处看看”,韩熙载真是求之不得,赶紧说:“谢谢,请”。
少年和韩熙载来到外面东侧的房子,并开始介绍,这间是厨间,紧靠南面的是个八角亭,石凳、石桌,从亭子顺着南面的水汪向西延伸是有约十丈左右的有盖走廊,水汪却是泉水形成的一处清澈的水潭,约莫二十丈长,宽窄不等;转到西侧房子,则是存储粮食、日用品、杂物的库房;到主屋,从西是两位师兄的房间,中间堂屋,东面是少年的房间;转到后面,这间是师傅的居室和有重要客人会客的地方。
韩熙载默默的跟在后面,到了山洞前面,这宽阔的场地其实是练功的场所。
韩熙载被东侧的很多方石所吸引住了,走上前去,感到很奇怪,大小不定,石块中间还有大小不一的圆洞,少年看到他在那边沉思,走过去,说道:“公子,这些都是我练功用的”。见他大惑不解,少年道:“公子,你看,这个小一点的,是一对,每个十斤左右,是我两岁时用的,每年都重换一对,各加十斤,一直到现在;旁边石锁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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