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看了看里面，除了海画，还有两个面容陌生的人。
这几位是？
海画笑眯眯的说，都是我的朋友。听说你有更地道的酒，我这几位朋友也想买点。你们家的存货多吗？
老头笑了。
只要您付得起钱，我们就有足够的货。但是我想这几位似乎不像是买酒的。
怎么可能？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昨夜我才和他们联系上，让他们马上赶来的。
可是这位总是拿着个扫帚。老头看了看海琴一身的破烂衣裳，我们的酒可是很贵的。
海琴笑了笑。
您说的对。我就是个爱喝酒的环卫工。不过您放心，为了酒我可是愿意出大价钱的。
这个小女孩难道也是买酒的吗？
对面的那个桌子上，一个看上去只有十来岁的女孩安静的看着窗外。从老头进来，她就一直都没有看他，甚至老头说这句话的时候也是一样。
她是顶替她爸爸的。你放心，我这些朋友都是不论价钱，只要酒地道。
那好吧。你们现在有时间吗？
现在就去？可是我一个朋友还没来齐。
白天对我们来说更安全。你那个朋友什么时候到？
不用等了。我已经来了。
屋外忽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老头转身一看，差点没笑出来。
因为他只看到一团肥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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