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还有一间。」
他看了眼终端屏幕对我说道。
「一个人是吧。」
「不不不,俩人,俩人。」
我对身后的老妈说道:
「妈,没房了,就剩一间了。」
「啊?」
老妈走了过来,重复问了一遍:
「没有其他空房了?」
「再有,就只剩一个公共厕所了。」
老板幽默道。
「那咋办呀?要不再找找?」
老妈对我说,她打算离开。
「再往北边儿走呀,路边就啥都没有了,到北庄村儿你还得走个十几里地。」
我们是坐车从南边绕过来的,学校南边都是荒地,再往南就是山区了。
「那就只能住这儿了。」
听了老板的话,老妈只好决定如此。
「来,扫描一下你的身份码和眼睛。」
老板伸出左手,晃了晃手指。老妈赶紧打开了自己的女士肩包,开始在里面
翻找自己的个人终端。我先把自己的终端递了过去。
「冯,伟,雨,身份号xxxxxxxxxxxxxxxxxx,诶,马上18岁了,小伙子高考
啊。」
「对呀。明天生日,后天考试。」
「给您,给您,找到了。」
老妈也把个人终端递了过去。
给我扫描完视网膜后,老板接过了老妈的终端:
「张,馨,兰,xxxxxxxxxxxxxxxxxx,等等,你俩啥关系呀?是母子吗?」
「对呀。」
老妈和我同时回答道。
「哎哟,可真不像啊,你看上去像三十岁的人。」
「哪儿有啊,都四十多了。」
老妈听到老板夸自己年轻,顿时乐得喜笑颜开,边捂嘴边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夸女性年轻这招儿原来真的是人人都受用。老板不说,我平时都没有特别留
意过老妈和同龄人的差别。
「行了,弄好了,3号房,一个大床间,到明天12点,一天100,先押金300.」
「100?」
老妈惊异道。因为这旅馆条件实在太烂了,到处都散发着一股霉味,住这种
破旅馆撑死一天60.
「这两天高考呢,用房紧张。」
老板指了指头顶上的价格表,电子栏上显示:
大床房(无卫)80
大床房(有卫)100
双人房(无卫)150
双人房(有卫)180
「你不订,一会儿就被人订走了。」
老板故意催促道。
学心理的老妈当然知道老板现在耍的这点儿伎俩,但是她毫无任何办法。知
识只能解决部分问题,它并不足以应付所有的客观现实,特别是眼前的困境。
「但我们现在不住,明天才来住,孩子后天考试,我们今天还得回去呢。」
「哦,这样啊。那没关系,可以先把未来几天先订了嘛。」
老板此时倒不催促了。
「好吧,那就订三天,不不不,不对,订两天的吧,8号就考完了。」
「那你们中午不休息啊?多订一天,中午在这儿睡会儿,反正考完也没事儿
了,多住一天有啥的。」
「好吧,那就订三天的吧。」
「你们家是哪儿的啊?」
老板可能觉得我们是周边下县地区来的,边输入信息边问道。
「市里的,孩子在一中上学,我是一中老师。他来这儿考试,我是分配到这
儿来监考。」
「呀!一中的啊,小伙子肯定学习不错了。」
老板赞叹的看着我,他哪里知道我每天都在学校干嘛,只是听到「一中」俩
字儿就惯性思维的觉得我学习一定很好。当然我的成绩也并不算很差,只是不太
突出而已。
「学生分到不同考场我知道,我一直以为本校老师都是监考自己学校的呀?」
「以前是,早改了,现在都是流动监考,怕发生徇私舞弊的事件。」
「哦。」
老师这职业有个习惯性的毛病,就是不自觉的爱在日常说话时用到书面语。
「徇私舞弊」这词儿让这土老帽老板想了半天。我见客套的废话已经说完了,赶
紧插了一句:
「那咱去找房间吧,妈。」
「行。」
老妈应允道。我从老板手里接过房门钥匙,沿着走廊找了过去,发现左边是
单号,右边是双号,数字渐渐递减,所以3号房应该在左边尽头处那里。
「妈,在这儿嘞!」
我招呼老妈道。
左边的5号房门敞开着,里面都是杂物。剩下的房间都紧紧关着门,除了对
面的4号房里有说话声外,其它屋子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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