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就像上次一样紧,我粗重的喘息,用力挺入。
克里斯露出痛苦的表情,但没有推开我,手指掐紧我的胸肌。
这让我也注意到他的胸部,我不敢相信我到现在竟然都忘了去好好爱抚那两颗挺立的粉红乳头!我马上低下头咬住他那像是处女乳房颜色般的红点,腾出一只手来好好搓揉这比一些女人还丰满的男人奶子。
我一直都觉得男人的乳房比女人更邪恶,因为那是不该存在的。我问过附近教堂的汉斯神父,为什幺上帝要给男人乳房,他说神赐给女人哺乳的天职,而男人的乳房则是恶魔造来诱惑人的。
我用力的吸着他的恶魔乳头,真的觉得好像可以吸出乳汁,克里斯哀叫起来,但声音却甜得噁心,他的身体扭动得像是有虫钻了进去,所以我狠狠干了他几下让他不要发浪。
他用力夹住我的腰,粗壮大腿的力道好像想把我挤断成两半,幸好我没那幺脆弱。我快速抽插,我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如摩擦的打火石,不过之间喷出的不是火花而是体液。
汗水和前列腺液混杂在一起,加上地下室本来就有的尿骚粪便气味,引起每一分骯髒丑陋的原始性慾。
我暗红色肉棒在他的屁眼里疯狂进出,每一下都带出里面的肠液洒在地上,他的通道变得滑腻湿润,热得像是插进火炉里,他的阴茎随着身体摆动在我们之间愚蠢得甩跳,拍打我的腹部,我紧握住它的根部,又硬又烫,鲜嫩的龟头胀成了紫红,彷彿活生生的动物。
克里斯大声的呻吟,叫得像是毫无廉耻的农场动物,我只听过母驴在被公马手臂长的阴茎硬插时发出过这幺激动的叫声。
我抽出肉棒,粗鲁的把他翻过身,然后在他根本没时间回神时又狠狠从后面插了进去!
现在我真的像是在干只母驴了,我抓着他饱满的屁股狠狠的戳动,臀肉拍打的啪啪作响,克里斯只能无力得倒在地上,手指插入自己的头髮,扯着那些柔软的金毛,尖声啜泣。
很快他连声音都叫不出来的,我把他的脸从地板上抓起来,满脸都是溼答答的泪水和口水。
「你喜欢我干你?像这样?」我高兴的大吼。
他英俊的脸看起来一蹋糊涂,全身都因为高潮一阵阵抽搐,话也说不出。
我爱死他这模样了。
我更快更用力的操着他,他瘫倒在地,任我骑在他屁股上,直到我满足的把精液再度全部射进他那许多天没有进食的淫穴。
每当这时候是我唯一遗憾他不是女人之时……我多希望我的种子能让他怀孕,想像着我的精子入侵他肚子里的卵让他受精,然后怀孕……那会是多幺性感的画面。
我喜欢大肚子的动物,曾经小时候有段期间我每天都忍不住要偷偷切开母鸡的肚子,就为了看那些大大小小未发育完成的蛋。我总是把那画面和父亲连结在一起,用来打手枪效果超好。
只有这唯一的遗憾,但有甚幺办法?我就是更喜欢男人。
我还是停留在他的身体里,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不剩。
我想抽出来的时候,他转过身抱住了我,就保持着我还插入的姿势慢慢转回来,我看到他脸孔因为痛楚和怪异的感觉而扭曲,但他气喘吁吁的面向我,紧抱住我汗溼的身体。
「留在里面……」他在我的耳边低声说,沙哑性感,我这辈子听过最美的话语。
我像被催眠一样就这样躺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强烈震动的心跳,感受着他的胸口剧烈起伏。
他泛起一阵战慄,身躯抽动了几下,就这样射精了,我没有插动,没有抚摸他的勃起,他就这样因为紧贴的拥抱还有塞在他屁股里那渐渐软化的肉肠而高潮了……我从来不知道男人可以像女人一样达到这种精神性的高潮。
他真是太棒了。
我环住他像抱着我从来没有过的泰迪熊,把嘴唇贴在他的胸口,含着他的乳头,像个婴儿般甜甜的沉睡。
睡梦中,我隐约感觉到有东西触碰我的脖子,我一直很容易睡着、很难叫醒、但睡着时依旧保持警觉。
如果你从小到大经常必须在父母的争吵摔东西中,隔着薄薄木板试图缩在一张冷硬的小床上睡觉,还经常会遭到池鱼之殃被拖起来狠揍,那幺你也会变得像我一样,容易入睡却不会真正睡死。
所以我反射性的抓住那东西,直到我睁开眼我还没想到是怎幺回事,我的身体总是反应的比脑子快多了。
我看到克里斯的俊脸变得死白,在昏暗的灯光下像鬼一样可怕。
我皱起眉,想要搞清楚怎幺回事,为什幺我会紧抓着他的手腕?
他看起来想要说话,却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短短几秒钟就像无限的永恆一样漫长。
然后我听见了声响,沙沙的声音,有人在拨动地下室通往外面的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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