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甩了她。当然可以,所以你现在是包牌外带我出场就是了。不要紧啊,自己开髮廊虽然累得跟狗一样,还一堆搞不清楚的死菜鸟帮客人剪一堆鸟头,但当老闆的就是有这个好处,没关係啊,给你忙帮,”眼见我没有吐槽,乔德帮我倒了一杯水,“我说你啊,你是认真的吗?”
“认真什幺?”
“分手啊,你不是追你女朋友追很久才追到的,”扫没两下,乔德便将畚箕丢回了储藏室,“你捨得放手喔?”
“都被劈腿了,假装不知道作贱自己嘛?”我望着眼前那个风吹过好像会倒地的男人苦笑。
“我说你是不是被诅咒啦?自从大一被甩了以后,你好像没一段感情是顺的。”
“可能是在惩罚我不懂珍惜吧?那次之后每一次都是我追别人,没一次有好下场。干,当丑男人真命苦。”
我脑海里又浮现了学长。学长很帅,但学长是gay,人真的不可貌相。
一想到这,我就忍不住傻笑。
“你在对着我笑什幺啦?”乔德似乎察觉的我的视线,“没看过美女喔?”
“谁在看你啦,”我再次好奇地问着,“欸,你真的不是gay喔?”
“不。是。是怎样,你现在是在怀疑我女朋友服过兵役是不是?”
“不是啦,只是,还真的看不出来。”我想像着学长的模样,沉稳、有型。
“怎样?是怎样?有人告诉你喜欢扮女装的男人就是gay吗?对,我从以前就阴柔怪气,对,我从以前就不男不女,我就是喜欢穿连身洋装、我就是喜欢高跟休闲鞋,我还可以告诉你我喜欢奶子跟鲍鱼呢。哈啰?这样你有比较清楚吗?亏你认识我这幺久,还是,你刚刚来得路上有被车子撞到过脑子?”乔德在我面前甩了甩手。
“哈哈哈哈,北七,你台词一定要这幺多吗?”我对着误会我意思的贱人笑了笑,“好啦,所以你帮不帮啦?”
“帮,当然帮。谁叫你是大学少数几个愿意接近我的人。我当然帮,只不过……”乔德用着严肃的神情望着我。
“只不过?”我被看得有点紧张。
“这是个大工程。你看看你,”乔德望着我打绕,“黑的跟鬼一样,超臭的素色汗衫,好像捨不得洗的万年迷彩裤,我说你啊,你是怎幺有办法在假日顶着这身造型呼吸啊?你都没有一种照到镜子就快要窒息的感觉浮现吗?”
“我会不会窒息是我家的事,你帮就帮不要一堆…”
“而且你没穿内裤,你都不觉得噁喔?”乔德完全不理我。
“靠杯啦,你怎幺知道?”我有点被透视的不自在感。
“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好吗?”乔德的视线从我的裤裆飘到了后脑,“等等,我话还没说完。你平时穿工头胶鞋我不怪你,你今天休假耶?你这身造型……还有最糟的,这颗头,并不是短髮头就不用整理好吗?我说你啊,你是不是曾一头栽进过水泥搅拌机里搅拌过啊?”
“……你一定要这幺靠杯吗?”我被嫌弃得有点无奈又有点恼怒。
“衣服脱掉。”
“蛤?啥啦?”我吓了一跳。
“蛤屁啦,没兴趣肛你啦。趁现在没客人,我帮你看看你的身型啦。啧,你到底要不要我帮啦?”
“好啦好啦。”我一边解着裤头一边说着。
“看不出来你汉草(身材)不错,欸欸,脱到裤头就好了啦,我没有要肛你、你不要让我吐。……啧,你平常衣服都穿太大件了。嗯……你家里的衣服都长这样吗?”
“差不多啊,就、衣服。”
“全部剪掉回收,零分。礼拜五,全部换新。还有这个头,一定要剪。”
“知道啦,干嘛一直提我的头啦?”我碰了碰头髮。
“等等,还有一点。天啊,一直以来我竟然都没有发现。”乔德不可思议地摀着嘴。
“啥啦?你看到鬼喔?”
“你,眼镜,近视很深吗?”
“没有耶,一百多度,有点闪光。”
“垃圾桶在那裏。”乔德指了指柜台后面。
“垃圾桶?”
“丢。掉。我说你这不是眼镜吧?你不要、不要把照妖镜当眼镜戴,这样不会比叫平安。”
“妖你的头啦!”
不晓得为何,我脑海里闪过了学长的口头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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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久等了,西斯正文两千字,不要尻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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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刚打开了莲蓬头,阿土便已经在洗手台前脱个精光,晃着硬挺的老二,硬是挤进了两个人显得有点挤的淋浴间裏。
隔墙半透明的淋浴间,当初租这间虽然贵了一点,但真是租对了。
“学长,要我帮你洗吗?”阿土淫蕩地靠到了我身上。
“不是,你少来,谁不知道你想、”顺着身上的水珠,我总有一种后庭已经快要忍不住的感觉,“不是,你先走开,我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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