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直觉,我什么证据也没有。不过我想了很久,这个猜测没有问题,证
据不在我这而是在您这里吧?」
「我想知道你究竟要证明什么,其实想必你也清楚,就算你说的是对的,这
么多年以后难道你以为我会留下什么把柄么?」
「猴子,你出去吧!」
猴子关门的时候,吕医生拿出一个像是香水瓶的东西,对着自己的口腔喷了
两口。她转过身来,张口说道:「那就先说说你的想法吧!」
此刻的吕医生似乎再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了一样,她的声音完全变成了另一
种样子,即便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在她的行业利用常识做的小把戏而已,但依旧令
我惊讶不已。
既然知道这是她的自保之道,我也没必要横生枝节,简单说了下李辉的案情,
然后便将我的目的和盘托出。
「这么说的话……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怨不得说你们大案队里面有的尽
是鬼才怪才就是没有人才呢,那我就跟你说说我的发现和当初的隐情吧!」
回程的路上我轻松无比,不过猴子的喋喋不休让我感到不堪承受。
「废话少说,今儿你请客,把他们俩叫过来,我全都给你说明白了。」我的
心情大好,感到自己找到了一点可能,尽管只是灵光一现。
饭桌上一共四个人:我,猴子,大象,小燕儿。
孙寡妇的丈夫是第一个受害人,为什么这个人当初完全没有理由地对其原配
妻子实行家暴导致离婚,然后却又甘愿以「倒插门」的形式来到孙家?因为他和
「老鬼」的老婆是自小相识的恋人,而且从成年后一直保持着不正当关系!
「可这俩人也不是同乡啊,怎么勾搭上的?」大象怎么也想不出来里面的人
物关系。
放在农村就容易理解了。孙寡妇的老公和「老鬼」的老婆属于一个乡,所以
两人上学的时候是在一个「中心校」的同学,他们上学放学的路径是一样的。可
孙寡妇的丈夫死亡的时间太早,而「老鬼」杀妻的时间又太过暴烈,所以这种埋
伏极深又与要案情表面上联系不近的线自然在当事人殒命知情人隐瞒的情况
下没有被挖掘出来了。
「可当时他杀死孙寡妇的丈夫时候,为什么直接被判定意外死亡了呢?如果
是故意杀人的话,没那么容易排除吧?」小燕儿疑惑地问道。
「你没注意看资料,案发现场选的太……」猴子支吾了一声,我知道他是不
知道该怎么形容好了。
孙寡妇说当时她身子不舒服,丈夫于是给她上山采药。当地有一种之在山里
面才有的治疗妇科病的药,当地人基本都是用它治病,这理由基本没有什么值得
怀疑的。当然,警察也不傻,但是在案发现场勘测的时候什么人为的痕迹也没找
到,自然不能妄下判断。
不过这么一来就复杂了,即便是出于仇恨,那为什么连自己的老母也不放过
呢?
我拿出录音笔,放了这么一段话:「其实相关证据就在档案里,就是给孙寡
妇做检查的时候当时是取了证的,就是那张下阴的特写。」
「想到什么了么?」我问着他们几个。
几人面面相觑。
那是一张青年女子的下体,外阴唇微微翻卷着,嫩红的颜色说明它刚刚经过
一场满足的交,灌溉不久。这一点从稍稍敞开的阴户中残余的乳白色液体
最◎新Δ
上便
可知道,只一看照片,有过性经历的便能明白此处经历过什么。
不是暴力的征伐,而是温柔绵密的久久缠绵,这一场交战预估应在二十分钟
以上了。照片两侧的痕迹明显留有大量的冲刷痕迹,那是因身体的兴奋自然生发
的雨露,怎么可能是强暴的痕迹呢?
最明显的证据,是女子的整个阴部的体毛全部剃除干净,光滑得如同雨后的
池塘,柔嫩得像是初承雨露的新娘。那高涨的肉丘似有哀怨一般,依旧储蓄着大
量的欲望,像是从未曾宣泄出来一般。如果不是已经知道案情的来龙去脉,凭谁
能想到,一个弱女子的闺中私密竟可引发这样一场毁灭?
如果不是高堂老母的横加阻拦,或许自己早已经将这位青梅竹马娶作新妇,
就不会没来由地凭空遭受这样大的屈辱了。我们想不出当时洞房花烛的场景,那
个与自己的隐秘情人长达几年的肉欲狂欢怎样才能瞒过一个看似粗鲁却又心思缜
密的汉子——「只要杀了他,就当是聘我的彩礼了,我这辈子就还是他的媳妇儿!」
「孙寡妇后来确实生了个儿子吧?」小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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