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可要和那样的三六十天比起来也许都可以算度假了。为了对付我这么个女
生,人在那一年里用上了许多没法想象的残酷刑罚,可是我竟然还能产下了一
个四斤多重的漂亮的小女婴儿,而且她还是活的,她会响亮地哭!
我的人真的没有象对待我这样摧残我们的女儿。他从寨子里找了一个当地
的中年妇女做她的保姆,在这座别墅的三楼上象模象样地养育着她。人给我的
游戏规则是:我必定要死只是或早或晚而已。如果我服从他的一切命令和安
排,不反抗,不逃跑、也不自杀,他起誓不伤害我的女儿,他愿意把她当作自己
的养女,甚至会把她送回国内去。我的人告诉我说,m国的戒律:以一人之血
洗一人之血。他一定会遵守。
我当然根本没有什么逃跑的可能性,我唯一能做到的反抗,大概是在看守不
注意的时候把自己的头往墙上撞,希望只一下就能弄碎它,或者突然挥起手上的
铁链子从背后砸我人的后脑勺。如果我想试一试这样做,我的人说,他同样
发誓一定要好好地把我的女儿养到十四岁,然后就象现在对待我这样地对待
她。我全身的汗毛一根一根地倒竖起来。
总之,我的小女儿是人手上的人质。我能够相信一个毒贩关于契约的誓言
吗?但是我一定得相信毒贩关于复仇的誓言。看到我确实明白了他的意思,人
允许我在一定的范围内自由行动。比方说,现在让我到下面的营房里去为士兵服
务就不用再麻烦阿昌他们跟着了,只要说一声「母狗崽子,滚去自卫队!」我就
会乖乖地走出别墅,赤着身子拖着铁镣独自走下四多米的填土路。这不算什么,
真的,这远远不是让我受辱最深的事。
我和我的亲人们还通过好几次话,到了第二年我就没再那么激动了。就象是
对一些毫无关系的人,叙述着一场与我自己无关的事情。「爸爸,这是青青。他
让我一边挨棍子捅一边和您通电话。哎呦啊昌叔叔啊,慢一点捅啊您千万别
挂电话,我的人说您如果不听够半个小时的话他会把辣椒酱塞满女儿的嘴和逼
的。女儿现在跪在地板上往前趴着,这样才能把白嫩的屁股朝天撅起来呀。他们
要弄的不是我的逼,是用一根很粗的柴棒子使劲地捅着女儿的屁股眼,真的让人
很难受。哎呦,饶了您的女奴隶吧爸,我不是在跟您说。不过您不必太担心,
人的士兵兄,这两年一直在使用您女儿的屁股和肚肠,女儿已经被锻练出来
了。现在就连这根三公分粗的棒子都能插进去至少十公分了,女儿还能受得住。
哎、哎呦!人还要我问问您,他给女儿拍的录影带您收到了吗?」
就是这样。我平平淡淡地念着人给我的纸条,中间夹杂着我忍受不住发出
的哀叫声。真的,我很快就被人教会了接受一个终生性奴的悲惨命运,并且或
迟或早的,在人厌倦的时候得到一个酷烈的死亡。
我已经不再把自己看成是个女人,我是一个用双层皮革缝成的套子。里层用
来包裹男人的阳具,外表承担无穷无尽的酷烈毒打。我哪里还有资格去体会耻辱、
羞怯、自尊、哀怨这些女人才能享用的感情,我又怎么能为只有女人才能拥有的
慈父和爱人流泪呢?
在这漫长的四年当中我身体上的各个孔洞恐怕已经被注入了超过两万股的男
人的精液。不必去说人的二十来个保镖和他的近两个私人武装士兵了,他们
熟悉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就象熟悉他们家里床头的马桶。我曾经被人押解着花费
了四个月的时间,赤身裸体,手足带镣的游乡示众,走遍了这一片被我人实际
控制的山。我被安排在每个乡村停留几天,白天是当众施刑,阿昌他们想出各
种不同的花样,一次一次把我打得死去活来,晚上就是鼓励所有乡民们积极参与
的,对我没完没了集体轮奸。阿昌那时候告诉我这样一路往前是要去t国,他还
说人已经把我卖给了那边的妓院老板。「我们打你两下算什么?哼哼。」他说:
「等到了那种地方你才知道什么叫坏人。」
自从人的出事以后,他想要的从来只是亲手杀我报仇,阿昌那回是在
吓唬我。人会特别害怕那些还没发生的陌生事,等到现在回过头去看看就知道,
做一个妓女没有那么难。其实妓女还是个文化词,这里后来都是直接叫我婊子。
完全没有一点预兆,我就是突然被哽咽顶住了嗓子。我努力哆嗦了几下也没
写出一个像样的字来。不光是停下了手里的笔,不知道怎么一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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