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缓缓落下来,滚烫的呼吸扑在她的耳迹,缓缓开口:“要洗哪里?”
洗澡能洗哪里,还需要问么?所以,他故意的。
这么拥抱,又是这种处境,时欢呼吸略带不稳,她的手心里还有沐浴露强自镇定,“你说呢?”
他的头转过来,看着她,那眸如夜狼,幽绿色,很有侵略性。他拿着时欢的手,放在自己的肩膀,鼻息里有几分忍耐:“给我洗。”
时欢默默的应了。
他伸手挤了沐浴露,抹向了时欢的脖子,卷起了白白的泡沫他往后小小的退了一步,手落向了她的软绵,沐浴露落下去,涂抹。
时欢咬住了唇。
她顿下,她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他起来的反应抬头,看向他,“目前还不能做。”毕竟没有出小月子。
“我说做了?”他回得倒是理所当然,好像是为了惩罚她说这句话一样,握着她的丰腴,一捏。手上有沐浴露,很滑,这么一捏,又从手心里划了出去。
时欢:“”不做?这是在干什么。
封煜乘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又看了看被白色的泡沫摭住的那性感的东西,唇一勾,有微笑在荡漾,搂着时欢的腰,吻了下去。
“真美。”暗哑的赞叹在唇齿厮磨里。
时欢没有回应,哪里能说出话来,唇已经被他堵上,大手搂着她的腰,随着吻得热度而慢慢往下抚向了她饱满的屯,挺有技巧的揉着。
吻到深处,时欢已然是气喘吁吁很软。
他的那里抵着她手也在她的身上起了火。可目前这个身体状况,确实不适合做这种事情,而且也没有套,她更怕再次怀孕。
上回吃了药都不顶用
她抬手,软软的胳膊落向他的背部,原本是想要把他推开的。可他的屯,忽然朝她撞了来
唔。
她眉头一皱,男人的呼吸越发的浓烈,急促而粗重,显然已经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隐忍了很久的玉念抱着她睡这么久,今晚上在浴室里,因为吻,因为赤承相见而再也无法忍受。
“时欢”声音粗嘎得不行。他头上有淋下来的水,还有滴下来的汗珠,落在她匈前的敏敢处。她只觉得那个地方,很红很帐
他身上的内库没有脱,抱起她,让她挂在他的身上,这么冲撞着。
时欢早就已经没有了力气,为了不让自己摔倒,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承受着他强有力的摩擦。
直到他
封煜乘搂着她,依然在喘气。睁眼看她,女人的全身已然都泛起了红,就像是刚刚冒出来的玫瑰花的花瓣,粉嫩的又诱惑,让他心潮澎湃
刚刚舒服过后的某一处,又苏醒过来。
时欢察觉到他要做什么,咬着唇,从他臂弯里一瞬间钻出,声音很不正常,哑:“你给我打住,你还是把你自己洗干净”跑出去。
拿起床头的浴袍套上,钻进被窝,该死的!他没有进洳她,却让她如此的呃
停!
不想了!
正这时,后面浴室的门打开,他的脚步已经走来,时欢卷着被子往床的那一头滚去,大概是心里跳得太快,这么一滚便滚到了地上,以她的素养和身手自然是可以让自己免受这种难堪的境地!
可身上卷着被子
拳脚无法施展,砰,掉下去。
封煜乘:“”
他三两步的跑过去,把她搂起来。
王八蛋,又没穿衣服,以及竖起来的东西,也没有消。时欢脱离他,怒目:“自己解决。”
“我自己怎么解决?”
“你不是用手?”
“自己的不舒服,你来。”
时欢吸了一口气,“封煜乘!”警告意味很浓厚,这个贱货!
房间里是开了灯的,女人拿被子包着自己,也没有包严,连带着里面的浴袍也露了出来刚刚洗完澡,里面什么都没有穿,香肩冰肌如雪,那令人血脉喷张的女性标质物也有一些露在外。
这幅画面,不是在勾引他又是什么!
他往前一逼,时欢下意识后退他却丝毫不相让,他抵着她在墙角,黯魅低语:“你越逃!我越要!懂么?”
女人抬头,看着他被晴欲浸泡的双眸,那漆黑的想要把她拆入腹中的,漫不经心的回:“不然为什么说,一手遮天的封大总裁,是个贱骨头呢?”不要脸,裤子都不穿。
他抓紧了她的细腰,贴近了自己的小腹,声音沙哑,“我岂止是贱,还能不要脸,更能下流无耻,试试么?”满足过一回,根本不能让他身体顺畅,反倒越来越想,要她那幅柔软性感的小身板,最不济别处也行。
时欢停了一会儿没有说话,嗯,下流无耻,他一直都是这样的。
只不过明天就是最后的期限,所以纵然有些事情,纵然是不想说,也要说了,一直瞒着,很没意思,忍了很久,也是时候让他知道
女人笑颜如花,“我倒是想试,只不过你得问问我得女儿答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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