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嘴唇,手反复从乳房底座挤压上去捏艳红的乳头,镜子里的我们像科幻片里情
欲勃发的一对妖兽,都亮出白森森的牙要从对方体内深处取最滚烫的东西,我
气喘咻咻地对她说:「就在这儿吧。头发一会就干了。」
我把妻子转过来,把睡衣扣好以防着凉,然后跪在她腿间给她口交。她斜倚
着梳妆台,捧着我的头,把下阴尽量亮出来给我。我从腿跟一路往中间舔过去,
扒开阴毛,把舌头往肉缝里探进去,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妻子在上面舒服地
叹了口气。舌头渐深,舔动渐密,她的叹息也越来越浓稠,肉缝里包括阴毛上都
沾着泡沫状的液体,小小的阴蒂凸起像一盏灯,妻子的呻吟如同在唱时代遥远的
歌曲,舒缓而又悠远。「老公,好舒服」,她轻轻地哼着。我也再按捺不住,掏
出红紫坚挺的鸡巴,蘸了点阴道口的淫水,屁股一沉,一枪掼到阴道最底,「啊
」,她失声叫了一下,惊异地看着我,好像有点责怪我的粗鲁。我来不及体
会,只感觉鸡巴舒服极了,阴道里所有的嫩肉都包绕上来,既温暖又轻柔,仿佛
鸡巴是马上就要化掉的冰淇淋。
我持续地耸动着,妻子两腿的肉碰着我的下腹,啪啪啪的声音像在开表彰大
会。我不想被在隔壁休息的妻和他媳妇听见太多,就把妻子的双腿朝上提起来,
放慢节奏,但势大力沉,一下一下地往里面使蛮力,啪啪的声音小了很多,但妻
子的呻吟明显提高了分贝,我知道,这是她比较喜欢的姿势。很快,她的双手就
搭到我手臂上把我往她身上拉,虽然这样使我更吃力,但我知道她就要到了,加
快频率耸动着,啪啪的声音杂着妻子的哼声,还有她不清不楚的几小声「操我
操我」,我渐渐感觉一股浓重的快意在鸡巴根部汇拢,一种极速飙车的快感凝
聚成一线,就在妻子抬起身双手死死抠住我手臂的那刻,伴随着她阴道的阵律紧
缩,将精液全部注入她的阴道深处,妻子的下腹微微颤抖,阴道的嫩肉密集地啃
噬我的鸡巴她的喘息比我的还重,好像她在使力似的,真不可思议。几秒后
她轻声埋怨我怎么射在里面了,看到我满头的汗,伸开双臂喊我抱去浴室一起洗
一下。
夜深了,长期的夜生活让我习惯了晚睡,何况还有一些事儿还没想透,也说
不具体,就是觉得一种担忧隐隐的存在着。我在客厅的沙发里坐下来,把公司账
目又细捋了一遍。吉人天相吧,若真有不可意料的事情发生就只能寄望于沈哥了。
沈哥是妻子的哥哥,在市里一个重要部门任要负责人。
我又想到妻子刚才在浴室里说的一番话,明年儿子上高中,她已经提前联系
了好几家学校,结果无一例外的不论成绩好坏,总得花一大笔钱才有可能被考虑
考虑,托关系,找庙门,要电话,请吃饭,陪笑脸,包括学校的门卫,个个都是
他妈的大爷。光给钱还不行,几乎所有管招生的都提其他要求,要qq号码,或大
半夜打电话夜叙,或要开个房间细聊,还有挑明了必须打一炮的。见我郁闷起来,
她开玩笑说,不过,有二三个好的,帅得真让人不好拒绝我知道她说的都是
事实,既然动对我讲,也是夫妻间的一种信任。愁归愁,总得想办法解决。
妻的媳妇上卫生间见我没睡,笑着说,姐夫还没睡啊,以为刚才你们动静
那么大你都累了呢。我一愣,知道她的所指,回她我身体好,这个你可以知道。
她说这个真不敢知道就回房间去了。过一会,从妻那房间传来隐隐的呻吟,我
笑了起来,他们也忍不住了呢,想到平日眼底她妖娆妙曼的身段,竟然又有些兴
动。
过完年,一切按部就班。我裁了几个新人,又将公司的法人代表换成了销售
经理老马,大部分事务由他全权负责,我只控制财务这一块,腾出一些时间和各
方面的人接触,找新的发展项目。毕竟,随着风声渐紧,公司的利润会越来越
薄,随时都有可能关张大吉。表面上不紧不慢的日子里,私底下的坏消息却不断
传来,到四月份的一天上午,郑三哥给我打来电话,让我赶快出去避一避,大舅
子沈哥已被调查询问,不仅如此,我有可能还被牵扯到其它方面的事情。我匆匆
赶往北京。
妻子住的地方是我们早几年为儿子读书方便买下的学房,窄了点,也贵得
离谱,却没想到现在的价格已经翻了几番,比干什么生意都赚得快。也不知这次
来要呆多久,又惦着公司业务和省里的检查,我一肚子的没意,只好叹息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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