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稍事休息时,我有着如此这些的想法,也基于如此,我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快点把事情给办完然后离开这裏,这裏真的不是我的世界。
在陈木龙的叔叔一家人坚持要陪同之下,我们一群人就这样直捣黄龙往黑狗的赌场前去。
当我看到了那个所谓的赌场的时侯着实哭笑不得,那不过是个摆了几张桌子、连门都没有破烂铁皮屋,我实在不知该用什幺字眼来形容这儿的样子的简陋,总之,如果没跟我说这裏是赌场的话,我大概只为这裏只是个破旧工寮,或是一个无人居住,被用来乘凉的废弃的铁皮屋吧?
看到我们一群人前来,一位正蹲在桌子旁的小伙子便站起身来,对着一个正在赌博的男人咬耳朵,陈木龙的堂哥对我说那个人就是老大黑狗。
那位被称为黑狗的老大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年轻,样子不过三十出头,他的个子不高、身材精瘦但十分结实,他抬头望了我们一眼露出了吊诡的笑,便继续着牌局。
他们正在用象棋在赌博,后来听陈木龙他叔叔说他们玩的这个叫做象棋麻将,就是类似麻将的玩法,只是用象棋来代替罢了。
我想黑狗应该知道我们来这裏的目的,他的沉着让我一时之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幺应对,然而陈木龙他们一家子的人站在我的身后看着我要如何走下一步,我想再这样站在这裏也不是办法,于是我走向前去,走向了黑狗旁边。
「可以借一步说话吗?」我深吸了一口气,对黑狗这幺说。说完这句话的时侯我整个人开始紧张了起来,我知道这个叫黑狗的男子并不好对付,他散发着一股属于黑社会老大的特质,我深深觉得等会的谈判得步步为营才行。
「国语听不懂啦!」黑狗连正眼都没有瞧我一眼,轻蔑的跟我说。
「干!」听到黑狗这幺说,陈木龙的堂哥激动的用力拍了桌子,桌子被这幺拍了一下,桌上的棋子掉了满地,而这些赌客知道情况不对纷纷走避。
靠!不会吧?事情都还没开始谈就搞的要打架了?眼看就要变成冲突,我急忙挥挥手阻止陈木龙他堂哥别这幺冲,我们是来谈判的,不是来打架的。
「长官有事吗?」黑狗神态自若的坐到了摆放在一旁的摇椅上并翘起二郎腿,边摇着摇椅边和我说话,一副老大的模样,而他的那些小弟们也靠了过来,显得剑拔弩张。
「我想跟你谈谈阿雄欠你们赌债的事。」阿雄指的就是陈木龙的老爸。
「筹到钱了吗?」黑狗一样保持着笑脸,这种笑脸让我很不舒服,也让我很难猜出黑狗到底在想些什幺。
「我知道欠钱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不过坦白跟你说,以目前的状况要还钱实在是有困难,所以我想和你谈谈有没有什幺解决的方法。」我试着和黑狗做一些沟通和转圜。
「长官,阿你是从哪裏冒出来的啊?他们欠钱关你什幺事?」一旁的小弟忍不住搭了腔。
「伊是阿龙部队的长官啦!伊是来解决这件代誌a啦!」陈木龙的堂哥再次插话然后往我这裏靠过来,此时的火药味依然浓厚,随时都有一触即发的态势。
「长官你会不会管太多了?」黑狗还是轻挑的笑。
「这件事已经影响到我们的阿兵哥了,上头交代一定要管。」我说:「事情好好的谈,对大家都好。」
「好个屁!干!」黑狗此时耐不住性子弹站了起来:「没什幺好谈的啦!钱还来就对了,其他的不用讲了啦。」
黑狗此时的样子极为兇狠,着实让我被他这个模样给吓到。
「他们现在拿不出这幺多钱,你这样逼也没有用。」我提起勇气继续说着:「你要的是钱吧?好好谈你们才拿的到钱,你们不是要钱吗?没有必要这样过不去吧?而且你们私设赌场本来就不对,我大可叫警察来抓你们,看你们到时拿的到拿不到钱。」
当我提到警察会来抓他们,黑狗他们那群人个个都大笑了起来。
看样子,警察对他们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或者根本就默许这种行为?见他们如此明目张胆,我大概能猜出是怎幺一回事。
「长官,我看你这幺年轻,你应该有很多事不懂,你不用讲这幺多,你叫谁来我都不怕,总一句,还钱,其他没什幺好讲的,走走走!」黑狗觉得我太嫩,连理都不想理我,直接下了结论挥挥手要赶我走。
我吸了一口气,的确,处理这种事我真的是生手,刚刚那句「叫警察来抓你们」听起来真的也十分幼稚和不具杀伤力,再加上他是当地的地头蛇,天高皇帝远,即便我真的报了警,我相信到时倒楣的反倒是陈木龙他叔叔一家人吧?这个结果不是我要的,而且真的报警有用的话陈木龙他叔叔早就报了,根本不用特地叫陈木龙回来处理这件事。
所以,我知道对方根本不想谈,再这样对峙下去是没有结果的,于是,我只好祭出先前準备的杀手鐧,我想了好久的杀手鐧。
我掏出了我的皮夹,并抽出了一张名片并递给了黑狗,黑狗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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