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错了?”又是这么一句话,夹杂着快要兜不住的怒气。
楚长歌摸不着头脑,捏捏他的脸,是真的,不是在梦中。冲着他这般语气,心里不知为何也开始生气,她为了他心上人都不要命了,他竟然这般不知好歹?
“我如何错了?错就错在嫁个你!”这是明显的气话。
紫眠抓着她的手明显一怔,随即面阴霾着一张脸,“把话收回去!”
楚长歌不曾见过他这么生气,平日即便是生气最多便是不理会人,话语上还是客客气气的,这便是他们夫妻之间的相处模式,虽然走火过,却再也没有第二次,一切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楚长歌撇过头。这般姿态倒是觉得别扭的很,不想多话,更不想去承认自己心里对紫眠是有一些其他想法的。
紫眠见楚长歌生气的模样,没了盛气凌人,没了运筹帷幄的胆色,与普通少女无区别,心中便有了底,并非无意只是太多事情显得两人都太无情。
“楚长歌,你这般冲动可问过我?”紫眠问道,眼睛不曾离开过她。
问他?是他让她不要答应言翊的条件,还不是为了凤馨的性命?犯不着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着她。
“问你如何?告诉我,你这么做是为了凤馨娘娘?”说着她便觉得自己委屈。
听楚长歌这口气。紫眠好气好笑,这么就没人与她拌嘴了,想不到看似冷静异于常人的楚长歌也会有这么可人之处。
紫眠伸手将楚长歌的连扳正看向自己,“与我成亲的是谁?不让你答应皇上是我私心,并非她,而是不想你成为她。”
也是自己过于软弱实在接受不了楚长歌像凤馨一般成为言翊的禁脔,禁锢在身边作为战利品,若是真要走到最后死,他陪着她便是不可惜。
楚长歌清澈的双眸看着紫眠,在他的脸上看不到糊弄,看不到欺骗,是真诚。更像是另类的表白。
“王爷的意思是”她不敢妄下论断。
紫眠好笑,“平日聪明现在倒是犯糊涂了,看来之前我说的话你是当真没听进去了。我并非沉沦过去无法自拔的人,更何况身边人更重要不是吗?”
这样的话一辈子说一次就够了,在肉麻下去便觉得自己有些接受不了了,他说便不在开口,也不打算去看着楚长歌,有些难为。
两人岁数相差不少,楚长歌以为像他这样的男人应该沉稳不善言辞,怎么说这话总是觉得怪怪的?连自己都红了脸颊。
外头两个人端着饭菜偷着乐,原本她们算计着让两个人“和睦相处”“更进一步”,现在想想真是真是多余。
“快走。”明雪拉着阿离迅速离开。
“我还没看够。”阿离巴着门缝不肯离开。
明雪敲了她一下脑袋。每回都是她拖延让人发现了,现在趁着里面气氛正浓别破坏了。
“明雪做了好吃的给你。”唯有这一招能够支开她。
果然阿离眼馋的跟着明雪离开了。
天阙殿中,大国巫遣退了所有的宫人,独自一人来到了仙月阁外,看着里外的侍卫,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皇后对她越来越不满,一旦失去皇后的支持,大国巫便什么都没有了,今日去求见皇后,皇后甚至说出想要让白落顶替她的话,看来皇后心中已经有了别的打算。
大国巫快步上前,却被侍卫阻拦。“大国巫,皇上和皇后娘娘说了以防万一任何人都不得入内。”
大国巫阴冷的看了一眼侍卫,连侍卫都觉得大国巫有些让人不颤而栗,不知道还以为自己是做错了什么事情。
“看清楚了再说话,仙月阁可是我天阙殿的管辖之处。”大国巫神色不便的看着侍卫。
两个拦着路的侍卫只能交换眼神,放行。
大国巫冷哼一声,“这里是天阙殿,除了我之外,任何人都不允许进来,若不想得罪神明最好记住我说话的。”
两个侍卫深信不疑,立即点头,之前仙月阁放出金光。一定也是因为此事,都城的人对天阙殿的一切向来都是深信不疑的。
“大国巫放心,我们一定会守住这里。”侍卫微微行礼。
大国巫这才点头满意,眼中却带着奸诈,“我算到圣女最近修行尤为关键,特意来查看,若是有什么声音,你们就当什么都没听见。”
说完,大国巫才满意的离开,侍卫听闻随着大国巫的身影看向仙月阁,对仙月阁里面那位更加的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让皇上和皇后都如此紧张?
大国巫依旧像上一次一样选择容素在血池疗伤的时辰进入仙月阁。房间内只有白落一人躺在软榻上,好不舒服的样子。
白落听到响动还以为是宫人来送食物,微微掀开眼皮,却发现血池对面站着的居然是几日不见的大国巫。
想起大国巫上次想要杀她的样子,白落立即酒醒,握住了容素给她防身的长剑,盯着大国巫的一举一动。
白落带着颤音开口道,“大国巫,你不会又想来杀我吧?”
大国巫阴冷的笑了笑,从袖中拿出一封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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