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二楼里面就只有他们俩桌人,没有其他客人,青衣公子发现隔桌的俩个客人在朝他张望,不由冷‘哼’一声,没好气地朝二人喝道;“有什么好看的,没见过少爷吗?”
剑南虹与姜夙愿赶紧掉过头去。
青衣公子似乎发现了什么,又朝二人继续喝道;“转过头来!”
他身后的丫鬟忙附耳对他道;“少爷,这是出门在外,行走在江湖上,对人说话不可以这般蛮横生硬,要以礼待人。”
剑南虹与姜夙愿俩人听见他喝喊,不由回过头来,青衣公子一声惊嘘道;“好清秀的哥儿!”随即站立起身来拱手揖礼道;“俩位朋友,可否过来相拼一桌?”
“四海之内皆兄弟,只要朋友有兴趣,有什么不可以。”姜夙愿一面应承,一面起身伸手端起酒杯,酒壶走过去,剑南虹也端起酒杯跟着过去。
青衣公子大为高兴,忙招呼俩人坐下,又吩咐一名丫鬟快去重新叫酒菜。
三人据桌鼎坐,店小二忙上前来收拾桌上的菜肴,重新上菜肴,待菜肴上齐桌面后,姜夙愿起身执壶沿桌面一旋,三人的酒杯顿时盛得满满的,姜夙愿举杯对青衣公子道;“酒桌上大家俱是朋友,以在下观察,公子年纪要年青一些,咱们就叫你一声小兄弟,来,大家初次相逢,满干此杯!”
三人举手间饮干杯中酒,青衣公子又执壶替姜夙愿与剑南虹杯中斟满酒,然后对二人道;“小弟酒量浅薄,二位朋友请自便,咱们边饮边聊,如何?”他又转头笑咪咪地对剑南虹道;“这位小哥哥,连喝几杯酒,怎么脸也不红,真是好酒量。”
“那里,那里,”剑南虹笑着回答道;“学生已经感觉到头重脚轻,那有什么好酒量,小兄弟错也!”
青衣公子在烛光照映里,脸颊红红的,笑的时候嘴角旁边一对浅浅的酒窝,他殷勤地替剑南虹碗碟中夹菜,动作轻盈温柔,和刚才的蛮横判若俩人。
又喝一阵酒,青衣公子忽然问道;“二位大哥,你俩人常在中州行走,可曾见过北俊南秀?”
“北俊南秀?没见过。”剑南虹忙摇头回答道。
“听小兄弟的口气,莫非是专门来会他俩个人的?”姜夙愿在一旁反问道。
青衣公子端起酒杯,一仰颈子喝干杯中酒,咂咂嘴道;“那倒不是,在下是听传闻说北俊南秀不但武功极高,人品相貌更是万里挑一,可谓昆山片玉,桂林一枝,不过想来他二人既是成名人物,鞍前马后自然是前呼后拥,哪能轻易就见着?”
青衣公子放下酒杯,拿起酒壶边斟酒,边继续道;“其实管他什么北俊南秀,依我看——”说到这里,他眼睛直视剑南虹道;“这位小哥哥玉质凤姿,清秀中蕴藏英气,就可以称南秀,还有你——”他又指着姜夙愿道;“这位大哥,长眉星目,虽然不加修饰,但是仍然掩藏不住你的豪纵冷俊。”
“小兄弟说笑了,”姜夙愿苦笑道;“在下不过一个邋遢落魄,穷困潦倒的浪子,何与豪纵冷俊相品评?”
“不,”青衣公子瞪大眼睛,认真地又道;“你为什么会成现在这副模样,兄弟不管,但如果倒退数年,你一定是一位英俊潇洒的翩翩公子。”他的眼睛乌黑滚圆,光彩照人。
“何以见得?”姜夙愿眯起眼睛问道,同时内心在想;‘这少年天真纯洁,口直心快,他说得不错,当年的‘飘香玉郎’,何尝不是风度翩翩,青春年少。’
青衣公子略为端祥姜夙愿片刻,神秘地又道;“你的眼睛,你的眼睛与你的装束打扮极不相称,你的眼睛里面饱含着丰富的经历,清澈透明,充满年青的炽热。”
青衣公子很年青,不过十五六岁,正值天真烂漫年华,纯璞可爱。
姜夙愿笑了,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笑得很开心,十年来这是第一次笑得这么开心,十年来他没有朋友,整日都是孤独寂寞,但是现在一下子就有俩个能读懂他的朋友,他当然很开心,而且人生里有友情,友谊,就像天空里有阳光,有云彩一样使人开心明朗。
望着青衣公子幼嫩诚挚的面孔,姜夙愿感慨万千,有一种回到重前的感觉,他忽然觉得自已应该对青衣公子坦诚相待,于是对他自荐道;“小兄弟,在下叫‘伤心浪子’姜夙愿……”
“就是那位江湖上传说只为一人飘泊浪迹,只为一人而伤心,只为一人而醉的‘伤心浪子’?”青衣公子瞪得很大的眼睛发出惊异的光芒,迫不急待地追问道。
姜夙愿笑着点点头。
青衣公子立即伸手端起酒壶替姜夙愿,剑南虹与自已斟满杯中酒,然后端起酒杯道;“伤心浪子的名号并不亚于北俊南秀,朋友的伤心泪水,朋友的痴情才真正使天下人折服,来,为朋友的伤心,为朋友的痴情,干杯!”说完,一个大动作与姜夙愿,剑南虹碰杯而饮。
姜夙愿又指着剑南虹引荐道;“这位小哥哥就是你一直想见的北俊南秀中的南秀描凤公子剑南虹,不过既不是满脸胡茎的庄稼人,也不是满脸油滑,一见女人就垂涎三尺的纨绔哥儿,一位真正的傲骨铮铮的男儿汉。”
青衣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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