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下身形,她此际额上汗粒如豆,娇喘吁吁,神情显得极其落寞!她放缓了脚步,
嘘了一口长气,心情似已松
驰了许多。无意间抬头一看,只见万树桃花,朵朵怒放,两年前曾陪母亲来
这里游玩,此时旧地重来,触景感怀,情不自禁回忆起往日的种种,泪光盈盈的
坠入沉思之中。
她喃喃地低吟着:「昔年经过此林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
桃花依旧笑春风。」吟声未落,泣声又起。
少女就是家破人亡,无处可去的李玉兰,独自一人在尘世里徘徊了两月有余,
身上财物也所剩无几,这些日子以来,所见所闻,但觉世上人无不是争名谋利,
巧夺豪取,无所不为,感到这等人世,已无留恋,何况人生一切总是空幻,到头
来还不是一样的下场?此时
她已对世道心灰意冷,而且手无缚鸡之力,更如何去向武艺高强的泰山双鹰
去报仇。便决意上山里道庵出家,了却红尘,忘记仇恨和悲伤。
「大哥,舵为何要在莲花庵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建联络点,害的我们为了赶
走几个老尼姑,就爬了几个时辰的山路,本以为可以找尼姑乐乐,可他妈的几个
尼姑都他妈的四五十岁了,而
且一点姿色都没有,连鸡巴都硬不起来,想想就气「。正在赶路的李玉兰,
忽听前方一个男人粗狂的声音和刷刷的脚步声,听他的话语粗鲁,便知不是什么
好人,而且似乎尼姑庵的道姑都被
他们赶走了,赶忙躲在了一旁的草丛中。
「正因为这里偏僻,才不会被人发现,我们出来前舵曾嘱咐我,这次的事
不可泄露半分,以后这里会成为我们重要的联络点,下山后只字都不许提,听到
了吗?」另一个男人正色的说
道。
「是」
「哎本以为凭我们兄的本事加入本门便可混个坛,堂什么的,没想到
本门的连舵都是些成名已久的狠角色,更别指望堂,坛了,咋们现在唯一
可做的就是替人家清清路,打
打杂役,有什么办法,谁叫我们兄艺不如人呢,下山后找个窑姐乐乐,别
罗里罗嗦的了「那个男人接着说道。
李玉兰从草丛中看去,只见七个个粗狂的男人手里都拿着兵器,沿着山路向
自己这边走来。
「大哥,那我们不如回崂山做我们的山大王算了,何必在此低声下气的受人
指使呢」
「哎你以为我不想呀,但有什么办法呢,你们不知本门的门规多么严厉吗?
你们没看到上次私自离去的那个家伙死的多惨,眼鼻被挖,而且还给人割了鸡巴,
三天后才活活疼死。上了这
船,想下就难了。这次我算体会到什么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了,走一步算一
步吧「走在最前边的人说道。
几个人面色颓丧的在李玉兰身边走过,这几人乃是江湖上的三流角色,因名
字都是兽名故而绰号崂山七兽:吴龙吴虎吴豹吴狼吴鹰吴雕吴鹤,在崂山落草,
做尽奸淫掳掠之事,实是不枉
兽之名,此次因受人诱惑下山加入了一个帮派,本以为入派以后便可揽美收
金,在江湖上扬名立万,不想却成了帮派的小罗罗,心有不甘,但帮规严谨,又
无可奈何,只有闷闷愤愤不平而已
。
「咦什么人?」走在前面的人朝李玉兰蹲伏的地方吼道。
原来李玉兰忙中出错,衣角在草丛里露了出来,被走在前面的人眼尖的看见
了
「我,大爷奴家是路过的」李玉兰知道被他们发现了便缓缓的从草丛里走了
出来。
崂山七兽只见旁边草丛中款款走出一布衣少女,这少女长得唇红齿白,眼睛
就像一泓秋水,两道眉毛稍为幼细一点儿,却长长弯弯,有如新月,真是眼如秋
水,眉比远山,说话时秋水盈
盈向他们一扫,玉颊上乍现两颗梨涡,天生一种娇媚之态,只看得崂山七兽
立即胯下支起了帐篷。
「你你是什么人?在这荒山峻岭里干什么?我们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老大吴龙咽了口口水定了定神向李玉兰说道。
「奴家乃是山下屯溪镇人,因父母被奸人所害,无家可归,便欲上莲花庵出
家为尼,路过于此,望大爷见谅,奴家绝不是故意在此偷听大爷们的谈话的」李
玉兰美目泪水含眶楚楚可怜的
说道,只看得七兽心跳加速,激动不已。
「这么说我们的话你都听到了?」吴龙说道。
「没,奴家什么都没听到。」李玉兰颤颤的说道。
「大哥,看来她已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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