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主奉献生命和尊严,一个真正的杀手,又岂会轻易拾人收服?而且这一次的机
会实在是太好了。如果轻易错过,以后恐怕便不易杀秦仁了,我们必须赌上一把。」
怜舟天雄见父亲和弟弟都如此坚持,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只是揣揣不安。
他生性多疑,凡事总爱住坏处想。
在他看来,水木薇跟秦仁走在一起实在不是什么好的征兆。
这时,怜舟锋华又加了一句:「而且,水木薇若真给秦仁收服,一定不会如
此明目张胆地走在秦仁身边。秦仁睚眦必报,他若从水木薇口中套出我们的布置
,必会将计就计,来四海酒楼找我们算账。但是那样的话,以秦仁的心计,他应
该让水木薇暂时离开他身边,或是乔装易容,以免被我们看出破绽。现在水木薇
大摇大摆地跟在秦仁身边,这说明秦仁并未对她地身份生疑。」※※※※「再走
五十里,过了江,就是怜舟锋华等人潜伏的小镇了。」
三少指着前方道。
此时风中已隐隐夹杂了些许江水奔腾声,对三少这一行高手来说,尽管相隔
五十里,但是借着从无所阻隔地平原上吹来的江风,已经可以听到轻微的水声。
秦霓儿问道:「阿仁,你既打算将这扒杀手一网打尽,为何还把水木薇明目
张胆地带在身旁?这不是等于告诉怜舟锋华,我们已轻知道了他们的底细了吗?
最少,也应该让水木薇易个容什么的。」
三少微微一笑,也不作答。
宋清在旁笑道:「恰恰相反,水木薇跟在阿仁身旁,非便不会今怜舟锋华生
疑,反倒可让他安下心来。这就叫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秦霓儿细想宋清之言,顿时恍然大悟。
三少等人快马加鞭,五十里的路程不到一个时辰就跑完了,因连日下雨而变
得浑浊的怒江呈现在三少等人面前。
北岸的渡口处停着十余只乌篷船,见这些船小,三少等人包了六只渡船,每
条船上各载一人一马。
这种全凭船夫独力摇撸的小船速度极慢,足足用了半个多时辰,三少等人才
到达对岸的渡口。
上岸之后,三少一行人沿着官道向着那渡口地小镇方向行去,不多时便进入
了那小镇之中。
小镇仍如四年前那般小,背日因官道和渡口而繁华的小镇因这些年的兵乱而
变得有些萧条破败。
三大势力不断征兵,江南江北的青壮男丁有一半应征入伍,和平年代行走于
大江南北的商旅们在这个时节也已是寥寥无几,小镇就此衰败下来。
沿着青石扳镇就的小镇路面援缓行走。
马蹄地踢踏在这安静的小镇上显得无比清晰。
三少寻到那四海酒楼门前,看着酒楼门上镏金的招牌,心中一时诸多感想。
就是在这里,三少遇上了生平个用心去爱的女子,也就是在这里,三少
生平次体味到了爱人和被爱的乐趣。
这是一个值得纪念的地方,而今天,这里却不可避免地要染上鲜血。
三少等初到大门时,两个小二便已殷勤地迎了出来。
其中一个将三少等人的马牵到马房,另一个则将三少等行六人引进了大门之
中。
一踏进酒楼大厅,三少与宋清即感到周围藏着整一百人的气息。
那些气息隐晦之极。
毫无凶狠凌厉之感,甚至连半点杀气都设有,若不是三少与宋清有感应活人
气息的能力,那藏匿在酒楼中地一百人还真的可以瞒过他们。
三少举目四顾,这大厅中一个食客也没有,看上去颇为冷清。
三少装作随意地问道:「小二啊,你们这酒楼里边,也太冷清了一点吧!怎
么半个食客都没有啊?」
那小二是怜舟天雄易容后所扮。
而另一个牵马的小二则是怜舟天鹰易容扮就。
听三少一问,怜舟天雄愁眉苦脸地道:「公子说的是。这酒楼实在做不下去
了,最近几年一直在打仗,镇上变得冷清不说,连以前经常从我们这镇子经过去
渡口的商旅行人都一下子变得不足以前的一成,您说这生意怎生做得下去?今天
一天,小店都只来了三个客人。若不是公子您几位到来,小店今天赚的钱,还不
够店里人吃饭的。我们老扳都说了,这生意再这么差下去。用不了几个月就关门
大吉。」
三少点了点头,道:「这年头,生意难做啊。好了,带我们上二楼雅座吧,
今天且让少爷我照硕照顾你们的生意!」
怜舟天雄在前点头给腰地领着三少等人上酒搂二楼,三少踏上楼梯之时,突
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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