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人无需多虑,只要丁大人秉公执法,恪守臣节,朝中上下定无人掣
肘。」谢阁老出班道:「为安其心,老臣请陛下赐丁寿全权。」
「原来担心这个,朕便赐你独断之权,无论何人不得干预此案。」正德拍
板,「散朝。」
「陛下圣明。」群臣山呼万岁,「恭送陛下。」
朱厚照开心站起,拍了拍丁寿肩膀,「好好干。」又扫视身边无人,低声
道:「官儿也升了,快把人给我找到。」
看着拍屁股走人的小皇帝和星散而去的朝中大臣,被捅得浑身是洞的丁寿
欲哭无泪:什么啊,这大明朝能不能少一点套路,多一些真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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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职等恭贺大人高升。」钱宁等一干人满是谄笑的向丁寿道贺,「石大
人传话过来,在松鹤楼为大人摆酒庆贺。」
「替我谢过石大人,今日某身体不适,就不去赴宴了,改日登门赔罪。」
丁寿紧皱眉头,呆坐在自己的签押房内,挥手将众人打发了,单独留下钱宁。
「钱宁,有什么法子能把犯人弄死?」丁寿托着下巴问道。
「大人想让他怎么死?」讨论起专业问题,钱宁撸起袖子,兴致高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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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丁寿随口道:「比如洗脸在水盆里淹死,喝水时候呛死,睡觉
姿势不对把自己闷死,从床上掉下来摔死,做噩梦把自己吓死,扣火痈把自己
扣死,我管他怎么死!!!」二爷越说心火越旺,对着钱宁吼道。
钱宁听得目瞪口呆,结结巴巴道:「大……大人,诏狱里弄死个把人小事
一桩,卑职便晓得雨浇梅花等十余种手段,回头报个瘐毙,仵作也查不出什么
蛛丝马迹,可您……您这些……太过……匪夷所思,这传出去不是把天下人当
傻子,就是被天下人当傻子,锦衣卫百年声名可就全没了……」
「只要能把人弄死,谁管你用什么手段。」丁寿燃起一丝希望,一把抓住
钱宁衣领,道:「刑部大牢的人呢?做的掉么?」
「这……刑部大牢与诏狱互不统属,怕是……」钱宁有些为难,但看着丁
寿杀人的眼神,连忙改口道:「卑职尽力。」
松开钱宁,丁寿恨声道:「三法司,二爷记住你们了。」
*** *** *** ***
长风镖局。
大堂内宾客满座,可惜来者并非托镖,而是讨债。
郭旭、程铁衣、翁惜珠等人依次而坐,对面的则是京城各大买卖的东主掌
柜。
「邓夫人,非是我等乘人之危,大家都是开门做生意的,所求无非一个」
财「字,邓爷入狱之始,我等可曾到柜上挤兑?所虑的不过是邓家金字招牌,
念着多年以来的交情,如今您也高抬贵手,给我等一条生路。」一个身穿灰鼠
色绸袍的高瘦汉子侃侃而谈道。
翁惜珠端坐椅上,脸色煞白,不发一言。
「诸位听郭某一言,既然大家都是邓忍朋友,当晓邓家经商之道,诚信为
本,断不会有所亏欠,邓家钱庄一时周转不便,且请宽限几日,给邓夫人一些
转圜余地。」郭旭长揖到地,诚恳言道。
在座几人起身还礼,「郭大少言重了,若只是我几人的生意,念及邓爷往
日帮衬之情,有何不可,只是如今身不由己,还请郭大少体谅我等难处。」
郭旭还要再言,翁惜珠打断道:「不用求了,这些人背后的靠山觉得家父
和外子出狱无望,彻底撕破了脸,打的就是落井下石,吞掉邓家生意的算盘,
哼,邓家真是有眼无珠,错交了你们这些无义之徒。」
翁惜珠言辞刻薄,几人面色尴尬,看向身后一个身材矮胖的汉子,那汉子
自进门后一直未曾发话,此时嘿嘿笑道:「什么时候了,翁大小姐还是这副趾
高气扬的样子,说我等落井下石也好,趁火打劫也罢,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登门欺凌,真当我长风镖局无人么?」程铁衣性如烈火,拍案而起,桌
上杯碗都被大力震翻。
「岂敢,长风镖局威名赫赫,两位局主武艺高强,我等早有耳闻。」那汉
子不为程铁衣声势所吓,依旧慢悠悠道:「敝人更知程大少秉性刚烈,并非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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